“你吸还是不吸?”
    张小凡对小金蛇的抗议无动於衷。
    因为李丽质的手心位置,已经开始被毒药腐蚀了。
    必须得將里面残余的毒素快点吸出来。
    要不然以后会留下疤痕的。
    【我不吸!】
    小金蛇紧闭嘴巴不张开,这种臭臭的东西谁爱喝谁喝。
    己所不欲,勿施於蛇......懂不懂?
    “真是平时太惯著你了。”
    张小凡將它转著甩了出去,下定决心由这会的三天一喂,改成以后的一个月一餵。
    “你干什么呢?”
    身子恢復些许正常的李丽质,认真打量起了脚底下的小金蛇。
    欺负一条这么可爱的小金蛇。
    不好吧?
    “手还要不要了?”
    张小凡这么回答她。
    李丽质定眼一看,发现手心患处的黑泡泡越冒越快了。
    伴隨而来的还有灼烧感和刺痛感。
    “手要没?”
    她心慌了。
    想死的时候啥都不怕,不想死的时候啥都害怕。
    见状。
    心急如焚的小桃就准备上嘴去吸,却被张小凡给一把按住了脑袋。
    “这毒素你扛不住的,还是我来吧,省得一会还得我放血治你!”
    “娘娘,得罪了!”
    张小凡俯身贴了下去.....
    毫无徵兆。
    来的那么突然。
    李丽质的俏脸肉眼可见的变红,只觉得手心酥麻酥麻的。
    心里头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片刻后。
    一口黑血被张小凡给吐在了地上,躲闪不及的小金蛇被黑血给喷了一头。
    【小心眼的主人!】
    漱了嘴。
    张小凡又给李丽质的手心,涂了一些《好得快》药膏。
    “没事了。”
    “以后可別寻死了!”
    “海压竹枝低復举,风吹山角晦还明!”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听他这么安慰自己。
    李丽质的心里暖暖的。
    抬头瞄了他一眼后,很是乖巧地低下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耳根都红了.....
    【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呀。】
    张小凡暗暗得意。
    顺手解了小桃的声穴,並拉开了紧闭的屋门。
    外面。
    驼奶奶等一眾东厂番子静静站著。
    放眼看去。
    足足有几十號人。
    后面跟过来的小桃嚇得腿都软了,无助的目光投向张小凡:
    “侯爷,你別走好不好?”
    “嗯!”
    张小凡摸摸她的头,看向了一眾东厂番子:
    “她俩就不用去詔狱了,有什么话就在这儿问吧......”
    听到这般无理要求。
    东厂番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外面等了有一会了。
    要是眼前人不是忠义侯,他们早就衝进去拿人了。
    但没办法呀。
    人家是忠义侯,皇上的哥们,谁敢说一个“不”字.....
    “没问题!“
    驼奶奶嘿嘿一笑,瞅著带队的东厂番子大挡头,阴阳怪气道:
    “耳朵没坏吧?听不见侯爷的话?还不赶紧照做?”
    “是是是!”
    东厂番子大挡头顿感头皮发麻。
    再也不敢犹豫一下,连忙带著一个记笔录的下属跑了进去。
    .........
    哄驼奶奶在这里守著。
    张小凡则快速提著山田村一飞去了牢狱。
    楚天雄和张大炮等一眾皇家高手,都在这里等著审讯结果。
    看见他把山田村一抓回来后,非常的惊喜和意外。
    “好样的!”
    刚刚还鬱闷无比的楚天雄,立马开心了不少。
    “来人,先审这个!”
    原来。
    右相李国威夫妇,已经被那个神秘高手给带走了。
    对於楚天雄来说。
    今晚的行动可谓是非常失败和窝火。
    还好有张小凡兜底,最起码追回来了一个。
    “一品武者巔峰境的用剑高手?仅凭一把飞剑,就把我师父给困住了?”
    张小凡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恐怕除了剑神李长青之外,再无別人有这个本事。
    “老夫与李长青势不两立!”
    一旁的张大炮喝著闷酒,心情看起来很不好。
    “或许他也有他的难处,您不是没事吗?人家也没把您给伤著啊!”
    张小凡觉得自己得替李长青辩解两句。
    对於剑神哥的人品,他是非常讚许和认同的。
    但自家师父的人品,呵呵.....一言难尽。
    “你小子,怕不是与那李长青有私交....”
    张大炮更不爽了。
    “哈哈哈,他救过我的命,我也救过他的命,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关係铁著呢!”
    “您就安心吧!”
    “等我哪天见了他,一定会把他抓回来给您倒酒赔罪!”
    张小凡这么安慰他。
    给了台阶下的张大炮,心情总算是舒畅了不少: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忽然。
    楚天雄也不怎么鬱闷了:“他李长青欠我们大楚皇室一个人情,你要是见了他之后,记得把我的话转达一下!”
    “没问题!”
    张小凡拍著胸脯包揽了下来,看来以后剑神哥要改一下称呼了,应该叫他人情哥。
    千里之外。
    高空飞行的李长青,突然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自言自语一句:
    “肯定是张小凡在骂我!”
    “忠义侯爷?”
    被他拎在手中的李国威神情一愣,急忙问道:
    “李大侠刚刚可是在说忠义侯张小凡?”
    “没错”
    李长青点了点头:“我从他手中把你们给救下,他肯定不乐意了!”
    “......”
    李国威恍然大悟般苦笑出声:“原来是忠义侯爷回去了,难怪老夫会输的这么彻底.....”
    “忠义侯坏我大事啊!”
    能让他看得上的人不多。
    但忠义侯绝对算一个。
    李长青微微皱眉,多嘴劝道:“大楚朝国运正盛,你们......还是算了吧!”
    “唉,李大侠言之有理!”
    李国威重重嘆气,他眼神复杂、低头不语,心中满是不甘。
    筹划了这么多年,花费了多少银子?
    现在呢。
    心血毁於一旦不说,连女儿都没护得住。
    (未完待续....)
    ........
    后半夜。
    审讯出结果了。
    不出所料。
    收穫很少。
    无论是东瀛人还是李家人,都对李国威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
    只供出了与李国威私交甚密的一些官员。
    “前朝就前朝吧!”
    “把名单上的人都给朕抓了审!”
    “完事赶紧结案!”
    楚天雄不想继续折腾下去了,这个结果还是让他比较满意的。
    最起码还了赵山河与司徒易之一个公道。
    揪出了不少“东瀛內奸”,让李长青欠了一个人情。
    甲字號牢房內。
    左相司徒易之哭的老泪纵横,直接跪在了楚天雄和张小凡面前。
    三人说了好多掏心掏肺的话。
    还一起逛了清晨的早市,喝了一碗让张小凡难以下咽、甚至非常想吐的豆汁。
    中午。
    以山田村一为首的东瀛人,全部被拉去菜市场砍了头。
    老百姓们无不叫好。
    下午。
    李国威秘密发展的“东瀛內奸”集体招供。
    三天之后。
    朝廷召开公审大会。
    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判了刑,有的被当场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