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可没见过奏摺!”
    “她也没告诉我怎么拿是正的啊!”
    “再说了,你这字写得太好了,我一个都不认识!”
    “若是那小姑娘写下的字,我还能认识几个!”
    张大炮狡辩得很有理由。
    无奈的要死的楚天雄,只好自己夺回奏摺念给他听。
    这是一份来自东北那边的军奏。
    鲜卑国和大楚国开战已经数月之久。
    一直都僵持不下。
    本来己方这边,叫了不少江湖高手去参加战斗。
    原以为要打败鲜卑国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事情却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其原因是己方这边请到的高手,去了前线露头之后。
    鲜卑国那边也不甘示弱,同样派出了相等数量的江湖高手。
    双方军士和武者互有死伤。
    时间一长。
    军费不够了呀。
    伤亡费、抚恤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况且。
    那边气候非常恶劣,粮食供给不足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军士忍忍也就算了。
    江湖武者怎么能忍耐得了,走哪都能听见他们的牢骚声。
    出去与敌对战都在打酱油,一点都不卖力。
    时间一长不是影响士气吗?
    所以......
    奏摺上除了给皇帝诉苦和阐述事实之外。
    其次就是向皇帝要钱。
    收买人心、稳定军心最好办法,就是花钱,其次才是食饱酒足。
    .........
    楚天雄愁什么?
    当然是愁银子了。
    本来他上位那会,国库充盈得很,但架不住他乱折腾啊。
    他是一个雄主。
    急切地想要做出一些事跡来证明自己。
    所以就计划扩张领土。
    北方的韃子、西边的匈奴、东北方的鲜卑。
    都是他心中的第一目標。
    由於不缺银子。
    所以一开始他准备三路进军。
    但许许多多的朝中大臣说,鲜卑国那边的气候最恶劣,可以先放一放.....
    他本来也同意了。
    但后来鲜卑国的挑衅让他忍无可忍,所以就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出兵了。
    那三个国家虽比不上大楚国。
    可战斗力也绝对不差,不是大楚国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的。
    眾所周知。
    打仗最花钱。
    故而国库里面的银子,每月都是哗啦啦地往外流。
    就算银子再多也经不起折腾呀。
    为此楚天雄都后悔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狠话都放出去了,怎么能收回来?
    那岂不是让眾人笑话?
    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干,並下令催促三路兵马大元帅儘快完成任务。
    最起码也要把前朝丟失的土地给抢回来。
    才好向天下百姓交代吧?
    內忧外患。
    搞得楚天雄这一个月都愁白了头。
    .........
    “这银子怕是不好搞啊,咱们已经提高过三次税收了!”
    “有的老百姓们都开始发牢骚了,总不能还来吧?”
    张大炮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跑腿的事还好说,但搞钱他一点都不在行。
    “最近这段时间,可曾查到过贪污的官员?”
    楚天雄想从贪官手里抠银子。
    “没有!”
    张大炮摇摇头髮著牢骚:“城里头的贪官被咱们整治了那么多,现在谁还敢犯事啊?”
    “这样啊!”
    楚天雄食指轻点桌案,思考一会后,灵光一闪道:
    “雨化田不是去洛阳府了吗?你给他捎个信,让他在洛阳府整治贪官,想办法搞点银子充军!”
    “没问题!”
    张大炮当即便让人写了密信,飞了鸽子去洛阳府。
    虽然东厂的人都是太监,受皇帝亲自调遣。
    但由於张大炮实力高强的缘故,再加上深得皇帝信任。
    所以现在的东厂和锦衣卫两个特务机构。
    都是张大炮一手在抓。
    “陛下!”
    “寿寧宫来了一个小管事,说是有要事向您稟报!”
    这时。
    太极殿外的守门太监走了进来。
    楚天雄將心头思绪拋之脑后,喝了一口茶水。
    “带进来吧!”
    “奴才遵命!”
    守门太监快速退下,很快便带上来了一个人。
    正是张小凡在侯府见过的小春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春子对楚天雄磕头行礼之后,又左顾右盼起来,似乎是嫌人多不方便说话。
    见状。
    楚天雄挥手斥散了其余人。
    小春子这才小声开口:“陛下,大喜事啊,侯爷回来了,要见您呢!”
    “哦?”
    楚天雄一愣,连忙问道:“哪个侯爷?莫非是小凡子?”
    大楚朝侯爵有好几个。
    但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侯爷,也就张小凡一个。
    “没错,就是忠义侯!”
    小春子赔笑一句:“侯爷说他在宫门外等您召见,有要事与您相谈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那还不快点让他进来?”
    楚天雄瞬间龙顏大悦。
    多少天了。
    总算是遇见一件喜事了。
    但他立马就狐疑了起来,这两年时间还没有到呢,小凡子回来干什么?
    难不成是外面待不住了,回心转意了。
    想回来当官了?
    “等等!”
    楚天雄追了出去,叫住了跑得飞快的小春子。
    “算了吧,你回寿寧宫吧,朕亲自出去接他!”
    “是!”
    小春子暗暗咋舌。
    小凡子不愧是双皇宠臣啊,这地位和待遇真是绝无仅有了。
    啥时候我也能变成小凡子呢?
    “陛下,侯爷在东门,坐的是一顶蓝轿子.......”
    告诉给楚天雄张小凡的具体位置后,小春子便跑走了。
    他还要把这天大的消息,告诉给自家主子听呢。
    说不定还能领一堆赏钱。
    而张大炮同样惊愕不已:“啥?小凡子回来了?怎么这么突然?”
    “朕也觉得挺突然的,估计是有要事找朕!好长时间没出宫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楚天雄兴致勃勃地邀请道。
    “也行,出去散散心挺好的,那小子鬼点子多,估计陛下的事情可以解决了!”
    两人一同换了衣服,出了太极殿。
    张小凡在上清观拜师的事,楚天雄已经从张大炮嘴里知道了。
    对此楚天雄只能感慨一句:
    【那小子运气太好了!两个一品武者境的师父,以后谁还敢招惹啊?】
    【別人求都求不来,你倒好,人家追著收你还不愿意.....】
    但他並不知道张大炮打不过石坚。
    因为张大炮是个要面子的人,不会说那些丟人的事。
    .........
    半个时辰后。
    皇宫东门外。
    穿著便装的楚天雄和张大炮,在一处卖糖葫芦的小商贩旁边,看见了一顶蓝轿子。
    恰好微风吹过轿帘。
    注意到的人会发现,轿內貌似有一男一女正搂在一块亲热。
    “哈哈哈!”
    “那小子就是这个混球样,走到哪都得带著个女人!”
    张大炮大笑出声。
    “年轻人嘛,怎么能没点喜好!”
    楚天雄也笑了。
    他很想再和张小凡一起洗一次澡,看看对方的小兄弟究竟有没有变大。
    是真的恢復男人身了,还是好面子故意找了个藉口搪塞眾人。
    砰!
    张大炮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砸了过去。
    轿子跟前的隨从看见后,连忙给向轿內的人做了匯报。
    “不是太监?”
    “谁来了?”
    有点纳闷的张小凡掀开了轿帘一角,然后就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张大炮和楚天雄。
    “臥槽!”
    “这两个怎么亲自来了?
    他连忙替吉泽幼熙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快速跳了出去。
    “参见......”
    刚要行礼参拜。
    就被楚天雄闪身过来一把托住,还开起了小玩笑:
    “哈哈哈,不必多礼!你也不想我偷偷溜出来的事被人知道吧?”
    “外面这么多人,客套话就免了,咱们现在是好友!”
    “嘖嘖嘖!”
    他在张小凡胸口锤了一拳:“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倒是越来越意气风发了!”
    “多谢夸奖!”
    张小凡微微一笑,盯著楚天雄看了好几眼,隨后也打趣一句:
    “大掌柜,您现在觉得朝堂好,还是閒人一个的好?”
    “你小子......”
    楚天雄没好气道:“胆子变大了是么?连我都敢编排了!”
    背著手的张大炮踢了张小凡一脚:“混江湖时间也不长啊,歪风邪气应该改一改!”
    “师父说得对!”
    张小凡看著张大炮笑嘻嘻,笑容中还带著一丝诡异。
    二师父石坚的功法,完克大师父张大炮的吸星大法。
    那现在修炼了五雷正法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轻鬆拿捏张大炮呢?
    会不会自己就算不用五雷正法,都能打败张大炮呢?
    真有意思。
    “前面有一家百年豆腐馆,里面的豆腐相当不错,咱们进去转转!”
    老大都发话了。
    二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但路过轿子时,楚天雄还多嘴一句:“你这是藏了什么美人啊?为何面都不肯露?”
    “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美人!”
    张小凡轻咳一声,示意吉泽幼熙出来见人。
    “特殊?”
    二人一看吉泽幼熙的样貌。
    发现除了长得特別哇塞之外,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吉泽幼熙冲二人抬手抱拳,没有多说一句话。
    皇帝怎么了?
    自家夫君才是最厉害的男人,无人能及的那种。
    “掌柜的,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张小凡神秘一笑。
    在楚天雄狐疑的眼神中,凑过去与他耳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