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师兄弟们的这种“坏心思”。
    完全就是多余的。
    只见张小凡双手叉腰,无比神气地翘起了嘴,仰起了头。
    “小孩才做选择,大人从不犹豫!所以我的决定是......全都要!”
    “啊?”
    眾人惊得目瞪口呆,对视一眼后,集体摔倒在地。
    这是什么逆天言论?
    难不成你想一下子,把这几个新娘全整洞房去?
    六六六啊!
    “娘子们,让他们好好看看为夫的本事!”
    张小凡得意大笑,並张开了双臂。
    五个新娘子心有灵犀,全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两边胳膊是灵儿和乔小宝,身前身后是白素贞和刘芷柔。
    至于吉泽幼熙。
    则是鹤立鸡群般踩在了张小凡的脑袋上。
    “我嘞个去!”
    “真的是......”
    见此一幕的眾人心服口服,齐齐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还得是忠义侯。
    正常人谁会想出这种离了个大谱的事呢?
    “入洞房咯!”
    在一眾师兄弟们的羡慕眼神中,张小凡就这么扬长而去。
    “造孽啊!”
    几人捶胸顿足,欲哭无泪。
    “兔崽子们,別磨嘰了!”
    “赶紧收拾现场,一会帮你们师娘做饭去!”
    石坚抚须大笑,隨后抓起一把筷子,挥手撒了出去。
    筷子在半空中分散开来,重重地落在了一眾小辈们的脑袋上。
    小辈们抱头痛呼:“掌门师叔(爹),您这是何意啊?”
    只听石坚朗声训道:“尔等一个个不学无术,只会羡慕別人有什么用?”
    “从现在起,你们必须得好好练功,好好將我上清派发扬光大!”
    一眾小辈顿时语塞。
    说的好听。
    好像我们练功从来不用功一样。
    看跟谁比吧?
    跟那个不是人的傢伙比,能比得过嘛?
    您老人家修炼了一辈子,不也被人家追上了?
    站著说话不腰疼。
    等那傢伙超了你,看你还嘚瑟得起来不?
    .........
    另一边。
    张小凡和媳妇们已经回了洞房。
    当然。
    他刚才只是想在师兄弟们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罢了。
    要是真的与这么多夫人入洞房。
    那不得被雷劈呀?
    按顺序的话。
    白素贞肯定是第一个,灵儿排第二个,吉泽幼熙第三个,乔小宝第四个,刘芷柔第五个。
    但白素贞她们已经商议好了。
    耍了个小把戏后,她们就偷偷溜走了,只剩下了被蒙在鼓里的刘芷柔。
    “刘姐姐......”
    面对眼前的美少妇,张小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平心而论。
    他以前真没想过会把刘芷柔娶回家。
    这是谁呀?
    这是曾经一品大学士的亲闺女,大楚朝的太子妃,差一点当上皇后的女人。
    可经过几番波折之后。
    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媳妇。
    这事整的。
    要是楚隆基泉下有知,怕是要把自己给咬碎了吃。
    “小凡!”
    刘芷柔羞答答地低著头。
    她的声音甚至有一些发颤,一双白皙软手紧攥红纱,看起来非常紧张。
    不自在那是假的。
    毕竟从感情上来说,两人並没有太多的情感交流,相处的时间也並不怎么长。
    属於“包办婚姻”。
    是被师娘硬生生撮合的。
    “娘子!”
    张小凡拿起一旁的木簪子,轻轻挑起了她的红盖头。
    如花似玉。
    含羞带怯。
    美不胜收。
    “不知娘子能否替为夫亲自研磨?”
    心动、感慨、愧疚等情绪,环绕在张小凡的脑海里。
    不著急共度春宵。
    不仅仅是为了缓解刘芷柔的紧张情绪,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闻言。
    刘芷柔一愣,隨即展顏一笑,起身冲他行了一礼:
    “妾身听夫君的!”
    .........
    《初夜含娇入洞房,理残妆,柳眉长。》
    《翡翠屏中,亲爇玉炉香。》
    《整顿金鈿呼小玉,排红烛,待张郎。》
    新娘研磨。
    新郎提笔作诗。
    气氛温馨、曖昧、安静。
    刘芷柔美眸是发亮的,心情是舒缓的。
    细细品味了一会诗词后,她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
    “夫君的才华无人能及,但这字写得,还不如一个童生哩!”
    “哈哈哈,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张小凡將笔墨摆好,伸手拨弄了一下刘芷柔的额前秀髮,温声轻问:
    “不知娘子今夜可与我共度春宵否?”
    “夫君~”
    刘芷柔又害羞又无语。
    这坏蛋夫君。
    明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还要问自己这般羞人的话。
    “夫君还是让......”
    行。
    既然你问出来了,那就换別人好了,刘芷柔也有自己调皮的一面。
    可当她想要拉救援时,却发现其余几女早已经跑没了。
    嗯?
    她都不知道姐妹们啥时候消失的,所以一脸懵逼。
    “娘子,咱们该洞房了!”
    张小凡哈哈大笑,不再犹豫,一把將她公主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让刘芷柔第一个。
    估计也是自家娘子们心有惭愧,故而共同提出来的主意。
    陪自己闯雷区的人。
    只有怀中这个女人。
    .........
    本来洞房结束后。
    还有一顿晚宴吃的。
    石英俊和一眾师弟们,已经想好该怎么和张小凡要红包了。
    但令他们无语的是。
    从下午入了洞房一直到凌晨,张小凡都没有出来过,似乎已经忘了吃饭。
    他们本来还想进小院听门子。
    但吉泽幼熙却十分不解风情,还摆了个躺椅在院中,一直守在那里不动。
    导致他们不敢跳进院墙一步。
    “屋顶的鸟儿飞来飞去,下面有窝都不敢回去!”
    “显然是动静不小!”
    “龟龟!”
    “都已经两个半时辰了,侯爷怎么还不停啊?”
    “不行,这个红包必须得要到手!”
    “咱们就在这儿守著,我就不信侯爷连茅房都不上!”
    就这样。
    石英俊带著一群师弟们,在小院外的石墙下面,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屋內。
    美了一夜的张小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搂著困得要死的媳妇睡去。
    两人一直睡到了下午。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出屋门一步。
    “坏相公!”
    刘芷柔浑身酸疼,都没有起来的力气。
    见自家男人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实在是忍不住嗔怪了对方一句:
    “你歇歇行么?绕了妾身行么?!”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恳求。
    “行行行!”
    张小凡立马正经起来,嘿嘿一笑:“娘子说啥就是啥!”
    “但既然累了,你咋不早告诉为夫呢?”
    “害得为夫一直以为你想.....”
    几句话直接把刘芷柔说傻眼了,气得她使劲踢了张小凡一脚,第一次没了温柔劲。
    “你爬远点,真是不知羞耻,脸皮比那城墙还厚!”
    天吶。
    难怪白姐姐经常会捏自家夫君的耳朵。
    原来自家夫君这么厚顏无耻啊?
    “哈哈哈!”
    “娘子莫要生气,好好休息,一会我让小宝送吃的过来!”
    张小凡凑过去,在她脸上又留下了不少口水。
    惹得刘芷柔对他又抓又挠。
    他这才慢慢悠悠地穿好衣袍,拿著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走了出去。
    .........
    外面躺椅上的人换成了白素贞。
    让她们在外边守门,自然是张小凡的主意,他可不愿意让人听墙角。
    “你出来啦?”
    白素贞瞅见他脖颈处有唇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少折腾一会?谁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小熙呀!”
    张小凡想也没想便回答出口。
    吉泽幼熙有多抗造,自己可是深有体会的。
    那妹纸在床上疯得很。
    甚至於有点欲求不满和上癮的感觉。
    “爬!”
    白素贞啐了一口后,不愿意再搭理他,翻身闭眼假寐起来。
    “娘子啊,你也得准备好了!”
    张小凡哼著小曲背著手,溜达去了前院饭堂。
    这会已经过了饭点了。
    文才和张小虎都已经吃饱喝足,在收拾饭桌呢。
    看见他进来后,跟见了鬼一样,齐齐大叫一声,將手中的抹布一扔。
    跑走了.....
    “嘛意思?红包也不要?”
    张小凡不明所以,想著找点东西吃,一整天光干活不吃饭也挺饿的。
    但紧接著。
    一群人就冲了进来。
    他们一个个跟牲口似的,抱住了张小凡的胳膊、腰、腿、头。
    “你小子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一天!”
    “十二个时辰!”
    “整整十二个时辰!”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知道我们过的有多煎熬吗?”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