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秋生嚇了一大跳。
    只见来人不是秀美温柔的刘芷柔,而是一个穿著黑衣,看起来非常英气的高挑马尾美人。
    “你你你......东瀛人?”
    陌生美女的奇怪口音,让他立马就猜测到了对方的来歷。
    难不成那小子把东瀛娘们都拐到手了?
    玛德。
    挺会为国爭光呀。
    “八嘎!”
    並没有让秋生过多思考,吉泽幼熙直接一刀拍在了他的脸上。
    两人一个五品巔峰,一个三品巔峰。
    实力差距不是一般的悬殊。
    秋生压根就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吉泽幼熙给打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无缘无故的凭什么打人?”
    秋生的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老高,他还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冒金星。
    “哼!”
    “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砸我们窗户,你这下三滥的淫贼,不管你是谁,我都得好好收拾一下你......”
    吉泽幼熙出手毫不客气,不给秋生一点还手的机会。
    而且。
    每当秋生想要张嘴呼救之时,她的刀身总归精准敲在秋生的嘴上。
    搞得秋生浑身疼痛难忍,却叫喊不出来一句话。
    不远处。
    两只上清观的本地黄狗,静悄悄地看著这一幕。
    它们的尾巴摇得比那螺旋桨还快,看样子非常兴奋。
    一刻钟后。
    吉泽幼熙渐渐停手。
    地上躺著的秋生鼻青脸肿、口吐鲜血、一动不动。
    “没用的废物!”
    “这么两下就晕过去了,真不像个男人!”
    她满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感觉此人真是废物中的废物,连自家欧尼酱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
    吱呀一声。
    院门被轻轻打开。
    刘芷柔探出了半个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秋生后,轻轻对吉泽幼熙招了招手。
    吉泽幼熙收刀入鞘,小跑了过去。
    月光下。
    眼前这张如花似玉的绝美面容,让吉泽幼熙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欧尼酱可真厉害。
    身边个个都是大美人呢。
    “小熙,你这样......”
    刘芷柔並没有察觉到她的奇怪眼神,而是轻声与她嘀咕了几句。
    “姐姐真聪明!”
    吉泽幼熙甜甜一笑后转身上前,將秋生用刀挑起,然后扛著长刀去了一眉道长住处门前。
    此时的一眉道长早已经入睡。
    被敲门声吵醒时,他还在做著美梦呢。
    “姑娘有事找贫道?”
    一眉道长披了一件外袍走出,由於天色太暗,他並没有看见对方身后、地上躺著的人。
    “抓了一个淫贼,听刘姐姐说好像您的一个徒弟,所以给您送过来了!”
    吉泽幼熙礼貌拱手,隨后退到了一边。
    “我徒弟?”
    一眉道长瞬间清醒。
    他惊咦一声,连忙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了秋生。
    起初他还没认出这是秋生。
    因为此时的秋生面目全非,牙齿都掉了好几个。
    还是看见秋生脖子上掛著的木牌,他才確定了对方的身份。
    “秋生?”
    “这个畜生!”
    一眉道长差点被气死。
    他甩手一个大比兜,就將秋生给抽得醒了过来。
    “师父......”
    秋生迷迷糊糊?
    他的大脑依旧处於待机状態,不明白什么情况。
    但他还是认得一眉道长的:“师父,我头好疼啊!”
    “疼你娘!”
    一眉道长又是一巴掌。
    他现在对这个徒弟是越来越失望了。
    无品德。
    不谦虚。
    不低调。
    自以为是,不要麵皮,认为別人都不如他。
    现在倒好。
    尼玛的竟然当了“淫贼”,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身份。
    人家姑娘明天就要成婚了,你却现在搞出这么一档子事。
    你他娘的真是个禽兽啊。
    这要是传出去。
    自己脸面何在?
    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
    “姑娘,你先回去歇息,此事贫道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无妨,师叔好好管教就行!”
    將吉泽幼熙送走后,一眉道长一脚將秋生给踢进了屋。
    就像是在踢皮球。
    “师父,我不是淫贼啊,我真的不是淫贼啊,您可要相信徒儿啊!”
    这会的秋生也渐渐恢復了些许意识,他连忙给自己出言辩解。
    “那人家为何將你打晕?”
    “你別说人家一个小姑娘,会衝进屋子打你去!”
    一眉道长怒气冲冲地吼道。
    “这......我是想著去和刘姐姐说说话,没想到她住处会有个东瀛女人啊!”
    秋生嚇得直缩脖子。
    记忆中。
    自家师父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过。
    真嚇人。
    “你没想到你娘!”
    啪啪啪!
    一眉道长手起掌落,抽得秋生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那刘姑娘可是小凡的未婚妻,你他娘的是不是傻比啊?”
    “小凡不屑於跟你一般见识,你他娘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大晚上的不睡觉,去找人家的未婚妻聊天,你他娘的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一眉道长都要被气死了。
    因为秋生的回答,已经算是默认了.......
    “什么.....”
    秋生顿感天塌。
    犹如大冬天正在下雪,还被浇了一盆凉水在头上。
    “师父......你刚刚说,刘姐姐是那小子的未婚妻?”
    “她明天就要嫁给那小子了?”
    秋生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女神,竟然是仇人的未婚妻。
    这踏马的。
    谁受得了啊?
    “臥槽你的!”
    “还一口一个那小子,真以为老子没脾气吗?”
    一眉道长气到发抖。
    他抄起一旁的顶门棍,用力抽在了秋生的嘴上。
    “老子叫你乱说话,叫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老子抽死你!”
    就这样。
    秋生又一次被打晕了过去。
    而且一眉道长下的手,比吉泽幼熙还要重上许多。
    ..........
    隔天鸡鸣声响起时。
    秋生才再次幽幽转醒。
    回忆了一遍昨晚上发生的事,他难受得眼泪直流。
    浑身的痛楚以及女神的“离去”。
    更是让他恨意满满。
    转头一瞧。
    只见自家师父正坐在一旁,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从那气色上来看。
    很明显是一晚上都没合眼。
    那眼神中的失望和冷漠,让秋生慌得要死。
    “师父,那个东瀛女人就是故意的,我也没干啥啊!”
    “就算是我有错在先,那她也不能这么打我吧?我也太冤枉了!”
    “师父啊,徒儿真的好难受!”
    秋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连忙跪在了一眉道长的面前哭诉起来。
    这要是在以前。
    一眉道长肯定会就此作罢,甩手离去,原谅他的行为。
    但现在。
    一眉道长不会了。
    他昨晚上想了整整一夜,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以往发生的所有事。
    他想明白了。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灾星,並不適合做自己徒弟。
    “咱们俩师徒情分有十多年了吧?”
    “记得为师答应过你爹娘,会把你抚养成人......”
    “现在你也长大的,而且跟为师也学了不少本事,应该出去自己闯闯了......”
    “你走吧,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们上清派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