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將岛上的所有事务交给刘家父子打理后。
    张小凡便带著一群人出海了。
    铁皮蒙德等一眾南蛮军士,以及慕容帅和铁牛等人,全被他留在了岛上,负责协助刘家父子开展工作。
    无良道长和几个徒弟,则是跟著张小凡一起返回师门,参加他的婚礼。
    三天后。
    几人乘船抵达海盗村,特意下去转悠了一会。
    土匪的旗帜与一些怪异建筑已经被拔除。
    巡逻的匪帮小弟也变成了南蛮军士。
    如今的海盗村一片新气象。
    欢声笑语不断。
    哑巴丫鬟们都可以在岛上乱跑了。
    吴老怪的幼子。
    前段时间就被铁牛给託付出去了,衣食无忧一辈子不成问题。
    目前管理琉球岛的人。
    是铁皮蒙德的副手阿里將军。
    张小凡特意和他询问起了,关於海蓝玉鐲的事情。
    “侯爷,您说的那种样式的鐲子,我倒是很有印象,不过我们只找到了那一个!”
    “將军看著新奇,绝的是个宝贝,所以就给您带过去了!”
    “现在宝库里,还有不少翡翠鐲子和红白玉鐲子!”
    “您要是想送给几位夫人的话,可以隨我前去看看!”
    阿里看见了张小凡身后的几个美人,以为对方是想“借花献佛”呢。
    “那就去瞧瞧!”
    张小凡带著身后几人,跟著阿里去了地下宝库。
    翻找一会后。
    几人並没有发现海蓝玉鐲,倒是找到了不少的贵重首饰。
    “我们將军说,这些首饰还是给侯爷留下吧,他的婆娘可不少,咱们只要金子、银子就行。”
    阿里在一旁爽朗大笑。
    这一次出行,他们光捡现成的了,不仅没伤亡一个弟兄,还得了不少財宝。
    简直是开心的不得了。
    自家大王说得对,跟著忠义侯果然有肉吃。
    “你们將军还挺体贴!”
    琉球岛上的红毛人宝库里头,其实也有金银首饰。
    但风格和款式,让张小凡一点都喜欢不起来。
    还是眼前的首饰精美一些。
    “你们也挑挑吧。”
    张小凡给几女分了一个小木盒,让她们隨便装。
    乔小宝和灵儿两丫头喜欢这些,故而装了满满的一盒子。
    吉泽幼熙不怎么喜欢首饰,她转悠一圈后,依旧两手空空。
    显然是这里头没有她钟意的东西。
    白素贞则是打包了不少礼物,准备拿回去送给上清观眾人。
    无良道长几人也每人挑选了一件。
    张小凡想让他们多拿一些,但他们一直推辞不要。
    只好作罢。
    .........
    完事后。
    眾人再次坐船出发。
    半天后。
    船只到了华家码头。
    这儿的管事掌柜,连忙跑上前递给了张小凡一封信和一个锦盒。
    原来是小草走了。
    信中满满的都是绵绵情意,还有几个比较明显的泪痕。
    锦盒里装著的是五百万两银票。
    “侯爷,这又是您的哪位红顏知己啊?”
    张大虎看得眼睛都直了。
    为啥自己就找不到这么有財的富婆呢?
    哪怕是个丑的也行呀。
    这可不是五百两,而是五百万两啊,一辈子都花不完啊。
    “说了你也不知道!”
    张小凡哈哈大笑著將银票收起。
    想要回上清观。
    必须得横穿东阳府城。
    只不过现在天色渐黑,已经到傍晚了。
    回去的路程。
    最起码得用两个多时辰。
    考虑到眾人这些天坐船累得不行。
    於是张小凡决定,让眾人在城中修整一晚上。
    眾人自然是开心得很。
    岛上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可把大傢伙给憋坏了。
    逛一逛晚上的夜市。
    坐在酒楼里饱餐一顿。
    顺带去看看青楼里面的妹子。
    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
    酒足饭饱。
    眾人逛街去了。
    张小凡则独自来到了李刚的府邸。
    守门小斯看都没看清他递过来的金牌,就嚇得连滚带爬地跑进去叫人了。
    没办法。
    金牌上的龙形徽章已经说明了一切,对方绝对是上面人。
    “侯爷,您这是.....?”
    李刚大步走了出来,一看是张小凡后,顿时纳闷不已。
    “好久不见啊老李!”
    张小凡冲他客气拱手。
    “您请进!”
    李刚连忙將张小凡给迎进了府邸。
    他本以为这么长时间没见张小凡,对方已经离开东阳府了。
    没想到这货竟然还没走。
    现在这么晚上门,不会又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吧?
    可真是个活祖宗哟。
    “侯爷?”
    “咱们老爷竟然叫他侯爷,不会是那一位吧?”
    “你猜得没错,能让咱们老爷如此恭敬的人,恐怕除了忠义侯之外,再无他人了!”
    “臥槽嘞!”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忠义侯呢?”
    “嘘!动静小点,侯爷没带一个隨从,肯定是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行踪,咱们別没事找事。”
    “言之有理.....”
    两个看门小斯在低声交谈著。
    ........
    这时。
    有一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年轻道士,突然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站住。”
    “你是干什么的?”
    两小斯一脸警惕之色。
    不为別的。
    只因眼前这傢伙,走起路来左顾右盼、慢慢吞吞,形跡十分可疑,好像一个小偷。
    不对。
    是比小偷还像小偷。
    “这儿是知府大人的府邸吧?我是你们家小姐请来看邪祟的道士!”
    年轻道士小心翼翼地问著。
    “上清观的?”
    两小斯面露狐疑之色,不停地上下打量著他。
    “没错!”
    年轻道士重重点头,还挺起了胸脯:“如假包换!”
    其中一小斯皱起了眉:“你一个年轻道士能有什么本事?还是叫你师父过来吧!”
    这几天府內千金身子有恙。
    很多名医都看不好。
    於是就请了上清观的人来。
    但现在人是到了。
    可来的是一个年轻道士啊,所以二人对他的能力相当怀疑。
    “我师父暂时抽不开身,让我先过来看看你家小姐的情况。”
    二人的小瞧让年轻道士有些不服。
    他解释之后,继续反驳出声:“年轻怎么了?可別小看了年轻人。”
    “忠义侯知道不?那是我师弟!”
    他的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啊?”
    两小斯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对视一眼后,齐齐捧腹大笑。
    “你小子可真会攀关係,侯爷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你这小道士还是赶紧回去吧!”
    “若不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们早就把你给轰走了!”
    一番话把年轻道士听得嘴都气歪了。
    “太过分了.....”
    “告诉你们,我师父叫一眉道长,是侯爷的师叔,而侯爷是我师弟,骗你们我就是狗!”
    他不是別人。
    正是一眉道长的亲传弟子文才。
    由於上次秋生的身体出了毛病,不能赶路回家。
    所以一眉道长就留在了上清观。
    一眉道长是个要面子的人。
    白吃、白喝、白住自家大师兄的,总不是个事呀。
    於是他也不閒著。
    天天溜达著给人看邪祟、看风水,以此来捞点外快。
    由於石坚名声在外。
    所以他的私活还不少。
    这不。
    正好有大生意上门了。
    所以一眉道长就派了文才前来打探情况。
    可眼前发生的事。
    让文才差点气吐血。
    好在他说得头头是道,让两个小廝不得不重视起来。
    “好,你骗人就是狗!”
    “等著!”
    文才脸上的表情不像作假,两个小斯一时间摸不清状况。
    想著忠义侯正好在府邸。
    何不问问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