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人?”
    眾人非常纳闷。
    “启稟將军,此人乃是下属们在地窖內抓到的,感觉非常可疑,於是就带来了!”
    东瀛军士回稟道。
    “哟西!”
    渡边下柳將怀中的红毛女人甩开,然后大步走到了年轻道士面前,將对方嘴里的破布给拔了出来。
    “你滴,楚人的干活?为什么会在这里?”
    “东瀛人!我糙你姥姥!”
    年轻道士对他怒目而视,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八嘎呀路!”
    被骂之后的渡边下柳气得嘴都歪了,直接就抽了他一耳光。
    “八嘎尼玛个比,狗日的东瀛狗,我去尼玛!”
    年轻道士继续口吐芬芳。
    他还想著吐渡边下柳一口吐沫,却被渡边下柳闪身躲开。
    “八嘎!你滴,死啦死啦滴!”
    渡边下柳从一旁的军士手中抽出佩刀,就要一刀砍死他。
    突然。
    一人闪身出现,伸手拦住了渡边下柳。
    “阁下什么意思?”
    看见来人后,渡边下柳面露狐疑和不悦。
    “渡边將军,本圣使怀疑此人与那些黑衣乾尸有关,你还是莫要衝动的好,等问清楚了再杀也不迟!”
    本来张小凡是要离开的,但年轻道士的模样让他改变了想法。
    因为这个年轻道士自己认识。
    之前在上清观拜师之时,自己就曾见过对方。
    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货应该是无良道长的徒弟,跟自己是一个师门。
    既然遇见了。
    那就得好好管一管了。
    正好问问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样。
    ..........
    “哟西!”
    渡边下柳返回吴老怪身边嘀咕了一会,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直到吴老怪点头之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小友,你是否怀疑那些黑衣人,是这个道士搞的鬼?”
    吴老怪来到了张小凡身边。
    “没错!”
    张小凡轻轻点头后,反问一句:“不知吴帮主可否与本圣使想法一样?”
    “当然!”
    吴老怪仔细打量起了年轻道士:“道门术士太多,喜欢钻研尸体的癖好,老夫也曾听说过!!”
    “小子,那些可以自爆的黑衣人,可是你捣鼓出来的?”
    闻言。
    年轻道士挺直身子,面无惧色,冷笑出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这些人和东瀛狗相互勾结,被炸死也是活该!”
    这句话算是默认了。
    啪!
    不等吴老怪发飆,张小凡就左右开弓,快速扇了年轻道士几巴掌,並点了对方的穴位。
    “吴帮主,本圣使对这个小道士非常感兴趣,此人就交给我来审问吧!”
    “没问题!”
    吴老怪不疑有他,摆了摆手:“你带去就行,要是审出点什么,记得別忘了告诉我们!”
    “一定!”
    张小凡將年轻道士给拖离了现场,动作非常粗暴。
    离开眾人的视线后。
    灵儿突然在年轻道士的身上踢了几脚。
    “你在干什么?”
    张小凡不知道这丫头又发什么疯。
    “那些噁心的蛆虫和乾尸,就是这个臭道士弄出来的,他就是个丧尽天良、毫无底线的傢伙!”
    灵儿都想把年轻道士一掌拍死。
    “你还挺正义的!”
    张小凡將她扒拉在了一旁:“別踢了昂,听话!”
    .........
    屋內。
    白素贞还在和乔小宝学习易容术。
    吉泽幼熙也在一旁认真听著。
    三女看见张小凡提溜了一个人进来,感觉非常好奇。
    “你这是从哪里抓了个道士?”
    白素贞知道自家小男人拜师的事。
    难道说在这遇见同门了?
    不可能吧?
    “底下人在地窖內找到的,你们帮我看著点,別让人进来打扰我!”
    张小凡告知一声后,提著年轻道士走进了里屋,並砰的一下关上了木门。
    “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
    灵儿还想偷听一下。
    却被白素贞给抓到了一旁,按在身边与她一起学习起了易容术。
    里屋內还有一间密室。
    红毛人的城堡修建的很结实,都是用大石头砌成的,隔音也非常好。
    当张小凡把年轻道士的穴位解了之后。
    年轻道士再次开骂:“东瀛走狗,有本事就杀了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