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县城万人空巷。
    一传十,十传百。
    听说今日成婚的人是忠义侯爷。
    就连旅游的客人都来看热闹了。
    “知府大人携湖州府一眾官员,送上贺礼十份......”
    “南蛮王携大將军铁皮蒙德,送上贺礼五份......”
    “王氏酒楼王老板仰慕侯爷,特送白银十万两。”
    “李氏当铺恭贺侯爷新婚大吉,特赠纹银一万两!”
    “狗帮三千帮眾,恭贺侯爷新婚,祝侯爷早生贵子,特赠白银二十两。”
    “拜月教圣使特赠白银五万两!”
    “大刀门特赠侯爷金手鐲十对.....”
    前来恭贺之人数不胜数。
    老管家从早上唱名唱到了晚上,嗓子都给唱哑了,依旧没有唱完。
    老百姓们倒是听得很开心。
    因为来的都是些大人物,可把他们给看过癮了。
    到了午时。
    拜堂成亲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吃席喝酒。
    看见满满当当的一大院子人,张小凡直接懵逼,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是自己每桌敬一杯酒。
    那也得喝上几千杯吧?
    而且自己压根就没请这么多人啊......
    请的人自然是都来了,没有一个不给面子的。
    没请的人踏马的也来了。
    那些捐了银子,送了贺礼的,张小凡也不好意思把人赶出去啊!
    还有就是拜月教。
    谁踏马待见你们啊?
    该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
    “侯爷,恭喜恭喜啊!”
    张小凡刚刚端著酒杯走过来,那拜月教圣使就站起来碰杯了。
    官员与官员坐一起。
    江湖人与江湖人坐一起。
    这一桌子人都是江湖势力。
    不过大多数都是小门小派,来这儿混脸熟凑热闹的。
    像拜月教这样的一流门派势力。
    也就来了他们一家。
    似乎是拜月教圣使,身上的气势太过嚇人。
    他站起来后。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插嘴说话起鬨。
    “欢迎欢迎!”
    眼前这位可是二品武者境的高手。
    而且还是在这个特殊时候,张小凡可不想轻易得罪了他。
    拜月教一共有三位圣使,全都是二品武者境。
    足以可见其教派的强悍实力。
    面对如此敌人。
    张小凡要说不害怕,那都是在吹牛皮。
    两人碰杯饮酒。
    拜月教圣使靠近他,低声笑道:“我们拜月教一共派了两位圣使来中原,我是黑衣圣使,另一位是红衣圣使。”
    “我们俩一个负责北边,一个负责南边!”
    “可在前些天,本圣使听到了一个很悲痛的消息。”
    “我们的红衣圣使,竟然死在了洛阳城外。”
    “貌似是因为一个,名叫白素贞和南宫鈺的女子!”
    “而且有教內人员稟报,说是侯爷也参与了围剿?”
    “侯爷是从洛阳城南下的,应该知道一些具体情况吧?”
    听他说完。
    张小凡一脸惊愕之色:“那个抓了南宫太妃,对抗朝廷的人,原来就是你们拜月教的红衣圣使啊?”
    “听说那个人很厉害啊!可是一个二品武者。”
    “他怎么会死了?不可能吧?你该不会是收到假消息了吧?”
    “又或者说,他已经逃走了?”
    张小凡可以肯定的是。
    眼前这人知道的並不多。
    刚才说的话,就是在诈自己呢。
    上一次围杀拜月教、红衣圣使时的具体情况。
    当时就已经被东厂番子给封锁了。
    绝对不会有別的人知道。
    .........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黑衣圣使笑了笑,接著平淡威胁道:“既然侯爷並不知情,那本圣使就去问问南宫太妃,或许她应该清楚.....”
    闻言。
    张小凡眼中寒光一闪,但又立马消失,露出了不以为意地笑脸:
    “你们拜月教在我大楚朝,经营发展了数十年,应该不容易吧?”
    “朝廷对江湖势力还是很包容的!”
    “不过还有个前提,那就是江湖势力的权利,不能凌驾於朝廷之上!”
    “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得好。”
    “南宫太妃我已经送到了,她怎么样跟我也没关係了!”
    “不过本侯是从皇城里出来的,知道那边的不少事。”
    “朝廷已经派出一品大高手,开始对你们拜月教进行彻查了。”
    “要我是你,现在绝不会在这种公眾场合拋头露面。”
    “看来你前来为我庆祝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赶紧回去谋划谋划,该怎么把朝廷给应付过去.....”
    “要不然等到朝廷把你们连根拔起,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能把人给得罪死了。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张小凡刚才信口胡诌的谎话,可以说是完全为了他考虑。
    拜月教黑衣圣使愣了愣,隨即深深地看了他一会。
    最后放下酒杯拱手道:
    “多谢侯爷提醒!在下先行告退!”
    说罢便匆匆离去。
    四周坐著的食客同时鬆了一口气。
    “侯爷,那戴著面具的人是谁啊?您认识么?”
    “刚才那面具男也太嚇人啊!肯定是一个高手!”
    “侯爷真是交友广泛啊!”
    张小凡倒酒举杯,结束了这个话题,朝眾人笑道:
    “你们说得对,那確实是一个大高手,现在他已经走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放鬆一点!”
    “吃不了的都可以打包带走!”
    “今天饭菜美酒管够!”
    眾人哈哈大笑:“侯爷真痛快!俺们与您干了!”
    ..........
    一轮酒敬完时。
    都已经到了傍晚了。
    开心的人很多。
    但也有不痛快的人。
    正当张小凡想著喝杯茶醒醒酒时。
    一个丫鬟跑到了近前,小声匯报导:“侯爷,您快去后院看看吧,牛公子和铁臂王子打起来了!”
    “他们两个在搞什么鬼?”
    张小凡眉头一皱,有些小生气。
    丫鬟口中的牛公子和铁臂王子。
    自然指的是牛家的大公子牛采臣,和南蛮国王子铁臂元让。
    两人今天都来了。
    两货从进门那会,就没有露出过笑脸。
    跟谁欠了他们钱一样。
    为了照顾两人的情绪,不让二人影响到周围宾客。
    张小凡特意把二人,安排在了一个小屋喝酒。
    没成想两个不认识的人,喝著喝著还打架了!
    真是踏马的操蛋。
    “我去看看!”
    当张小凡走进小屋时。
    只见屋內的陈设一片狼藉,饭桌都被掀了。
    二人正鼻青脸肿地,坐在两个角落边喝闷酒。
    “哼!”
    看见张小凡入门的二人,齐齐冷哼了一声。
    “打架了?”
    “你们真是不给本侯面子!”
    张小凡將门关好,猛地把酒杯砸在了脚底下。
    砰的一声脆响。
    两人被嚇得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
    “看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张小凡是真的不想骂人。
    尤其是今天这个日子。
    但你丫的一直甩脸子,谁能受得了?
    不想来就別来!
    “你......”
    他们都是伤心人。
    虽说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了具体情况。
    但依旧不痛快。
    自己喜欢的姑娘嫁人了。
    新郎却不是自己。
    放谁身上,谁不难受啊?
    憋了一肚子气的他们,很想骂张小凡几句。
    但是又不敢开口。
    “不服是吧?不服就踏马站起来打一架!”
    两人脸上的表情,张小凡看在眼里。
    他也不想与二人过多逼逼,说多了只会影响心情。
    “呵呵!”
    两人无动於衷。
    因为他们知道。
    自己是打不过张小凡的。
    张小凡气笑了,指著二人骂道:“人家姑娘喜欢的是我,不是你们!”
    “还有,就你们这熊样,屁的本事没有,想的还挺多!”
    “关键是长得还一言难尽!”
    “哪个姑娘会喜欢你们这种人?”
    听到如此打击人的话。
    牛采臣没好气地嘟囔起来:“那还不是因为你太优秀了?其实我们也不差的好不好?”
    .........
    正在这时。
    一贵妇人突然衝进了屋里,对著牛采臣的脸蛋,就是“啪啪啪”的几巴掌。
    打他的人正是牛家主母。
    听到自家儿子竟然敢在今天闹脾气。
    牛家主母气得七窍生烟。
    所以她来了。
    打完之后,她对著牛采臣开喷:
    “文采没有人家小凡好,长得没有人家小凡俊朗,权势地位没有人家小凡高,功夫没有人家小凡厉害!”
    “你拿什么跟小凡比?”
    “要不是小凡,我们全家都死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真是个混帐东西!”
    “给老娘滚回军营去!別让老娘再看见你!”
    话音落下。
    牛母又是几巴掌。
    牛采臣捂著脸颊一点脾气也不敢发。
    他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
    “我还是不是你儿子,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之后就匆匆跑路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
    牛母又骂了一句,赶紧给张小凡道歉:
    “小凡,你別跟那混蛋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脑子的东西!”
    “以后他要是再这样,你就直接动手抽他,不用顾忌我们!”
    张小凡耸了耸肩:“都是男人,有点脾气很正常,我也没往心里去,您也別放在心上。”
    牛母笑了,点头夸讚道:“还是小凡你懂事!”
    她看了一眼铁臂元:“我先忙去了!你们请便!”
    她前脚刚走。
    张小凡就关上屋门,把铁臂元让给暴揍了一顿。
    打的铁臂元让差点叫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