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张小凡还以为把那几个人打晕之后。
    可以抓回去好好审问一下。
    但当张小凡领著眾人上了山,破开庙宇神像,钻入地洞之时。
    却发现原本被自己打晕过去的那几个人。
    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靠!”
    张小凡捏紧了拳头,感觉无奈至极。
    刚刚得到的线索,又一次断了。
    而且还把敌人给惊动了。
    这下子事情变得更难了。
    “侯爷,有发现!”
    一东厂番子跑来,將张小凡给带到了一处石墙面前。
    只见石墙上面写著一行字。
    “忠义侯果然聪明,不过,若是你再不拿白素贞与我交换,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真踏马是个傻子!”
    张小凡恨骂出声。
    那白素贞去哪了,自己怎么知道?
    还有。
    自己踏马一个三品武者,能管的了白素贞么?
    这脑残也不想想!
    他可以断定,在墙上留字的人,绝对是那天把小桃抓走的人。
    “侯爷,这白素贞是谁?”
    东厂小挡头有些好奇地问。
    “一个不知道人在哪里的猪鼻娘们!”
    张小凡骂骂咧咧地飞出了地洞。
    对於白素贞的所作所为。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生气的,骂对方一句猪鼻確实不为过。
    .......
    下了山后。
    张小凡在人堆里看见了夏秋荷,还有几个药王谷的小高手。
    本来非常担心他的夏秋荷。
    一看张小凡现在的模样,顿时绷不住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
    张小凡赶忙用衣服擦了擦脸。
    在女人面前这么狼狈,真是丟人呀。
    “哼!”
    夏秋荷使劲踢了他一脚,嘲讽道:“你不是整天夸自个聪明、厉害么?今天是不是被打脸了?”
    “告诉你,以后少说那些吹牛的话!”
    张小凡从一旁的隨从手中拿过水壶,猛灌了几口水,然后才辩解道:
    “你懂个毛线,我这叫以身涉险!”
    “呵呵!”
    夏秋荷继续打击道:“那我们的侯爷查出什么来了没有?”
    “呃......”
    张小凡一时语塞。
    自己不仅没查出来,还被人家给威胁了一番。
    这事整的。
    【白素贞啊白素贞,你知不知道本侯为了你操碎了心啊?】
    他在心里头吶喊著。
    等人到齐之后。
    吏部尚书老李带著大部队走了。
    张小凡则隨夏秋荷返回了药王谷。
    雨化田还在昏迷之中。
    不过在药王谷医师的治疗下,他体內的毒性已经开始渐渐消散。
    估计醒来也就是明早的事。
    洗漱沐浴完。
    张小凡回了屋中。
    小夏御医突然將他,蛮横无理地推倒在了床上。
    “今晚上,本姑娘要睡了你!”
    屋內的烛火。
    早就被夏秋荷给吹灭了。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但张小凡却能够感觉得到,这姑娘的身子都在颤抖。
    恐怕她的脸早就红成了猴屁股。
    “我不同意!”
    张小凡抱臂摇头。
    “嗯?你说什么?”
    夏秋荷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咬牙切齿道:
    “有种你再说一遍!”
    “夫人,你这么为难相公真的好么?”
    张小凡装出了一副弱鸡模样。
    “少踏马嗶嗶了!”
    夏秋荷翻了个白眼,俯身压了下去。
    ........
    这一夜。
    小夏御医那叫一个勇猛无比。
    好似那虎牢关前的战神吕布一般。
    被她欺负的张小凡心酸、心疼、想哭、难受、快乐。
    在皇城那会。
    小夏御医的心烦事很少。
    可出了皇城。
    尤其是这几天。
    她的脸上总是掛著愁容。
    她再想什么,担心什么,张小凡知道。
    那天早上这丫头尾隨了自己一路,跟来药王谷拜了师。
    还不都是为了自己么?
    美人恩重。
    自己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隔天清晨醒来。
    张小凡发现身边人早就不见了。
    跑出去一看。
    原来小夏御医是在院里生火做饭。
    村里人都是自食其力。
    身为亲传弟子的夏秋荷自然也不例外。
    经过几天的锻炼。
    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也学会村子里的做饭方式了。
    “懒猪,帮我抱几根柴火过来!”
    夏秋荷红著脸指使道。
    “夫人不会自己去?”
    张小凡嘿嘿一笑,在她的小翘臀上瞅了几眼。
    “滚!”
    夏秋荷一根木棍砸了过去,张小凡轻鬆躲闪。
    突然听见了一声尖叫。
    两人转头一看。
    原来是捂著脑门、一脸鬱闷地雨化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