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你们可知忠义侯是谁?可曾听说过他的事?”
    “我再说一遍,这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楚隆基咬牙切齿,很是愤怒。
    张小凡听得很感动,不愧是以前一起喝过酒的好兄弟啊。
    好兄弟如此维护我,我又怎么会让好兄弟下不来台呢?
    如果事情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那五个言官肯定会被楚隆基给处死。
    到时候问题可就大了。
    这可是楚隆基第一次上朝。
    一来就杀人。
    很不吉利啊。
    张小凡自然也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
    不可能任由事態继续发展下去。
    让楚隆基受了委屈挨了骂。
    大美人脚模万贞儿,肯定第一个不放过自己呀。
    “太子殿下,事情错在微臣,他们说得对,微臣愿意接受惩罚。”
    张小凡一拱手站了出来。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他还挺佩服言官的。
    虽然他们的官职不大,但人家敢说敢做啊。
    一言不合就死諫。
    都敢跟皇上对著干。
    动不动就拿头撞墙。
    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可以说是真的牛批。
    但现在。
    张小凡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这几个人给噁心到了。
    跟尼玛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
    “他们就是在故意针对你!”
    楚隆基依旧执著摇头,郑重其事道:
    “你是我们大楚朝的肱骨之臣,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本太子不允许,父皇也不会允许!”
    “来人,將他们几个给本太子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不等张小凡再次开口,楚隆基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立马就有几个御林军冲了进来,將那五个言官给按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吾等不服啊!”
    “太子殿下,吾等都是为了我大楚皇朝的江山社稷啊。”
    “忠义侯固然有功,但这不是他可以违反朝廷制度的理由啊!”
    “太子殿下三思啊!”
    五个言官大声哀嚎著。
    见状。
    刘忠国连忙开口阻止:“太子殿下切勿这般衝动!”
    这也太莽撞了。
    直接就把敢说实话的言官,给抓进大牢了。
    要是传出去。
    以后谁还敢说真话啊?
    让天底下的老百姓们怎么看啊?
    身为左相和未来国丈爷的刘忠国,是绝对不会看著楚隆基犯错误。
    “微臣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无罪,微臣愿意接受我大楚律法的惩治。”
    张小凡再次朗声开口。
    人心都是肉长的,楚隆基的护犊子行为,让他很感动。
    咱老张家就没有狼心狗肺之人。
    但正在这时。
    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只见一个言官大吼一声:“一切为了我大楚国的未来”。
    然后猛地一头撞向了汉白玉石柱。
    如此一幕可是惊呆了眾人,甚至於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
    至於吗?
    一言不合就要把自己给整死?
    砰的一声闷响。
    脑袋跟柱子撞在了一起。
    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把汉白玉石柱染红了,把地面也给染红了。
    那言官浑身抽搐两下。
    然后再也没了动静。
    嚇了一跳的张小凡,连忙跑过去探了一下他的气息。
    却发现他已经凉透了。
    “糙!”
    “你们怎么看的人?”
    张小凡气得踢出一脚,直接將刚才按压那言官的御林军,给踢翻在了地上。
    堂堂一个八品武者,连一个普通人都按不住。
    这不是闹笑话呢吗?
    “废物,都是废物!”
    衝下来的楚隆基一看此情此景,直接对著几个御林军破口大骂。
    事情彻底闹大了。
    有人死在金鑾殿上了。
    这朝会肯定是开不下去了。
    楚隆基当场宣布朝会结束,並把其余的四个言官给当场释放,然后匆匆跑去了后宫。
    似乎是要找他老子楚正雄,匯报情况,
    而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张小凡,心事重重地出了朝堂后,急忙骑马朝监狱飞奔而去。
    【踏马地。】
    【谁这么狠?老子招谁惹谁了?】
    张小凡一头雾水的同时,心中还憋著一股子怒气。
    这当官也不怎么好啊。
    谁说当官好的。
    太勾心斗角了。
    说实话。
    他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好好做生意挣钱,照样逍遥自在,何必受这个委屈。
    要是在后宫里头。
    谁敢这么针对自己,早就套个麻袋弄死了。
    但朝堂上不一样啊。
    他要是把那几个言官给弄死。
    指定会被定罪,会被严厉执行.......
    而且后续那几个言官出了事,同样也是自己的责任。
    外界传得好。
    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
    但问题是皇帝、皇家人不背锅啊。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这口锅肯定是由他来背。
    所以他才赶到处罚之前。
    主动请罪来了这个地方。
    【楚隆基也真是的,那么犟干什么?】
    张小凡心里埋怨著楚隆基。
    要是他早做决断,事情至於这么麻烦吗?
    自己又不是一次两次地与他说,让他处理自己了。
    就算是要维护。
    关一会放了也行啊。
    为什么处理事情这么僵硬?这也不是以前的他呀?
    现在倒好。
    事情闹到这一步,想要收场都难了。
    .........
    监狱外。
    “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牢头一听张小凡到了,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马不停蹄地陪著笑跑出来。
    “立刻给本侯准备一间牢房!本侯要进去待几天。”
    张小凡急需要安静一会,好好考虑考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该怎么解决。
    “啊?”
    牢头有些懵逼。
    不是啊。
    监狱真的有那么好吗?
    这可是个晦气地方啊。
    怎么还有人要求自己要进去住呢?
    真是奇怪。
    心里思绪万千,但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命人给张小凡准备了最好的牢房。
    然后亲自领著张小凡进了监狱。
    牢房里头一室一厅,还有桌椅板凳和洗脸盆。
    睡觉的地方还挺通风,很凉快、很乾净。
    牢头本以为张小凡会很满意。
    谁知他一点都不高兴。
    “侯爷,酒菜给您备上了,马上就会送过来。”
    一旁的牢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去普通牢房吧!”
    张小凡抿了抿嘴,掉头前往普通区。
    认罪就得有个態度,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以为自己是来享受的呢。
    普通牢房潮湿味大。
    里面光有一堆枯草。
    甚至於还能看见几只老鼠在窜来窜去。
    张小凡很满意这样的环境,於是便住了下来。
    就在他思考著该怎么整死法印之时。
    一个黑衣人来到了自己面前。
    定睛一看。
    原来是御林军统领李长福。
    ...........
    看见李长福,张小凡就来气。
    那御林军小兵没按住那个言官,肯定是故意为之,配合人演戏的。
    刚才张小凡已经想明白很多事了。
    甚至於他还以为李长福,已经当了二五仔,被法印给收买了。
    现在李长福来了。
    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也没搭理对方。
    这货来这儿。
    肯定是给自己做解释的。
    听著就行了。
    “侯爷,有大情况!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李长福蹲下身子小声说著。
    见张小凡没有开口的意思,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这次设计陷害您的人,其实是太子殿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
    此话一出。
    张小凡当场震惊无比。
    他猛地一把揪住了李长福的衣领子,怒声呵斥道:
    “你踏马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吧?”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知道老子和太子殿下什么关係吗!”
    “今早在朝堂上,就是太子殿下维护的老子!”
    “少踏马胡咧咧!”
    面对张小凡的如此怒气。
    李长福也不著急做解释,只是一言不发地任由张小凡发泄。
    別说是张小凡了。
    他知道幕后之人是楚隆基时,也是震惊得不要不要的。
    再三確定之后。
    才敢偷摸来找张小凡说明情况。
    “踏马的!”
    张小凡甩开他,一拳头砸在了墙上。
    这廝很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还楚隆基害自己。
    他楚隆基凭什么要害自己?
    为了他。
    自己多么的尽心尽力啊。
    自己为他们母子做了多少事?
    做人也不能这么恩將仇报吧?
    “侯爷,事情已经被属下证实过了,那些个言官和其中两个御林军,都被太子私底下召见过......”
    李长福把自己的分析,和调查的经过,说给了张小凡听。
    御林军守护著整个后宫。
    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想要查出点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听李长福分析完。
    张小凡眉头一皱,心里虽然相信了不少,但依旧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可李长福的话很真实啊。
    回想起楚隆基在朝堂上的种种行为。
    难不成都是演出来的?
    但他凭什么这么针对自己?
    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真是越想越烦人。
    “回去之后秘密调查,太子那边先不管,把法印给本侯监视好了!”
    思来想去的张小凡,决定先当做无事发生,看看情况。
    虽说现在惹了一身骚。
    但自己的性命安危那是绝对没问题了。
    顶多撤了这户部尚书的官职。
    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隆基想整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希望是法印搞的鬼,要是別的缘由,那问题可就不好解决了。
    “遵命!那侯爷您好好保重。”
    李长福快步告退。
    他现在一门心思地想要效忠张小凡,那就得一直坚定住这个心。
    三心二意的叛徒。
    走哪都不吃香。
    既然黑,那就一黑到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