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压力太大,过不去良心那道坎。
    所以牛小珠上吊了。
    被牛家人发现时,她的身子都因为窒息而僵住了。
    牛母以为她死了,哭的伤心至极,抱著她的身子不肯撒手。
    “岳母大人,她还没死!”
    仅仅只是一眼,张小凡便可以判断出牛小珠现在的状態。
    还阳神功是至阳內功,可以感受得到,周围五米之外的所有“阴”气。
    而女子又属阴。
    一个女人有没有阴气外泄。
    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显然,牛小珠身上的阴气是闭合的,还在体內循环。
    她还有救。
    “可她的呼吸都没了.......”
    牛母虽然对张小凡的话有所怀疑,但她还是赶忙退到了一旁。
    张小凡上前几步,伸出手在牛小珠的脖颈动脉处探了探。
    发现她身体都是热的。
    说明没“死”太长时间。
    人在窒息之后,是有几分钟抢救时间的。
    “你们都出去,我来救她!”
    人工呼吸能管用,但这个时代的女子太过贞洁,人们的思想也太过保守。
    採用这种治疗手段,必须得偷偷地进行。
    牛家人很快就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了张小凡和躺在床上的牛小珠二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阿弥陀佛!”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了身子......
    半刻钟后。
    剧烈的咳嗽声从屋內传出。
    牛母和一眾牛家人听得清清楚楚,那就是牛小珠的声音。
    “真的救活了?”
    “姑爷真是太厉害了!”
    一群人想要衝进去看看什么情况,但碍於张小凡的身份和地位,谁也不敢挪动半步。
    屋內。
    乾咳之后的牛小珠,缓缓睁开了双眸。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非常俊朗且白净的男人面庞。
    “你......你是谁?”
    刚刚恢復过来的牛小珠,还有些大脑待机,还不清楚自己在哪儿呢!
    只以为是遇见了阴曹地府的人。
    张小凡看她这状態,心思微动间,屈指一弹,一道內气射了出去。
    屋內的两支蜡烛瞬间熄灭,顿时黑了下来。
    唯有一轮明月,照射在张小凡的俊脸上,能够让牛小珠隱隱约约看清他的面容。
    “我是阎王爷身边的判官,牛小珠,你寿命未到,为何寻死?”
    张小凡压著嗓子,问出了一句让牛小珠听起来冰冷森然的话。
    牛小珠哭了,小珍珠哗啦啦的往下滴,她愧疚抽泣道:
    “我害了自己的丈夫,我是个不守妇德的坏女人,我的良心被狗吃了,呜呜呜~”
    【原来心结在这!】张小凡心中明悟,继续压著嗓子开口道:
    “李三桂乃乱臣贼子,就是因为他一人,才使得几十万百姓生灵涂炭,他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你能够及时醒悟,作出行动,也是善举一件!”
    “你的行为救了李三桂.......”
    “否则那李三桂,將会被我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一番话说完。
    直接把牛小珠给听傻眼了。
    感情自己谋害丈夫还是为了他好?
    “判官大人,您.....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牛小珠小心翼翼地问著。
    她那原本沉甸甸的心头,现在已经感觉舒服了很多。
    神仙说的话。
    一定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等那李三桂被处死之后,他一定会很感谢你的!”
    为了营造一些气氛,张小凡特意又用內气吹了一股子凉风。
    屋內的气温,此时也就十来度左右。
    牛小珠打了个冷颤,抱住了双肩,又小声问道:
    “那我还能不能回去?您说我阳寿未尽的!”
    “怎么?不殉情了?你要是不想要阳寿,我可以卖给別人!你的名字,我也会从生死薄上划走!”
    张小凡一脸的严肃和不耐烦。
    牛小珠害怕的很,但还是爬起身子,跪在了张小凡面前,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我想送我丈夫最后一程!大人给我两天时间就可!到时候我剩余的阳寿......都给您!”
    “真是个痴情丫头,不过你以为这事情,有你说的那么好办吗?”
    张小凡呵斥出声:“你要么死,要么活,像你这样的人多多了,我要是全都理会一番,那我不得忙死?”
    “现在你想死还是想活?赶紧给个准,不要浪费本官的时间!”
    “我要活,我不死了!我要送我丈夫!”
    牛小珠连忙回答道。
    这判官也太难沟通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好,这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再寻死觅活的,那本官不仅要收了你,要收了你们所有的牛家人!”
    “让你们牛家人下辈子投胎成牛!”
    张小凡恶狠狠的威胁道。
    牛小玉身子一抖,连忙磕头回应:“不会的,以后不会了!决不给大人添麻烦!”
    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这诅咒也太狠了。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牵连到族人。
    那样她的良心,將会更加的过意不去的。
    “哼,知道就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冷哼一声后,张小凡手掌一挥,快速將她打晕在了床上,然后转身走出了屋。
    “姑爷......你也太厉害了吧?”
    “妹夫,还是你有本事,把我姐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刚才里面的谈话声,牛母和牛采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对此。
    二人只想给张小凡竖个大拇指。
    这脑子也太聪明了。
    不仅救活了自己女儿,还替她解了心结。
    真是绝了。
    张小凡笑著摆摆手:“小意思,你们赶紧去准备东西,我一会去见皇上!”
    …………
    隔天上午。
    一场公审大会在寧阳府城中举行。
    李三桂一家老小几百號人,除了几个戴罪立功的妻妾之外,全部被押上了断头台。
    数万城中的老百姓,全部出来围观。
    他们扔鸡蛋、扔菜叶子、泼脏水,还大骂著叛贼该死之类的话。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晌午。
    等他们吃尽苦头和羞辱之后,楚正雄一声令下,刽子手们纷纷手起刀落,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简单的冲洗过后。
    下一波人也被拖了上来。
    知道结果的他们,腿都软得走不动路了,屎尿拉了一裤襠。
    谋反罪要诛九族!
    但凡跟李三桂沾亲带故的人。
    楚正雄都是一个不落的给抓了起来,连家里的狗都不放过。
    到了傍晚太阳落山。
    逆贼们的人头,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子血腥味。
    “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楚正雄在台上即兴演讲的一番长篇大论。
    围观的老百姓们,纷纷跪地磕头,表示臣服之心。
    完事后。
    楚正雄满意退下。
    一太监走出,宣读起了圣旨。
    大致意思就是,戴罪立功不等於没罪。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牵扯之人,全部贬为流民、家產充公。
    在矿区待了一些时日的楚正雄,觉得矿区是个折磨人的好地方。
    他想延用一下矿区以前的管理制度,专门將一些流民弄进去干活。
    让他们永世不得从那个矿坑里面走出。
    ..........
    此圣旨一出。
    牛家人率先慌了,还有李三桂的几个妻妾族人。
    牛府。
    一堆人跪在张小凡面前诉苦流眼泪。
    在他们身后,堆著的是一箱箱的金银珠宝。
    “看来你们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张小凡无语死。
    昨天就让这些人把所有钱財都给交出来。
    没想到这些人没交全、藏私了,现在又拿出来了这么多,想要贿赂自己。
    还是楚正雄的雷霆手段好使。
    不嚇一嚇这些人,还真不行。
    “侯爷,求您了,妾身真的不想去那矿区啊!”
    李三桂的一个小妾,爬过去抱住了张小凡的腿,就这么蹭啊蹭。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盯著张小凡看。
    “行了行了,別烦我!这不是还没个定数吗?”
    张小凡表面捏著眉心、烦得要死,心里面却暗自偷笑。
    这一切的一切。
    都只是他和楚正雄商量好的而已。
    不用这种方法,这些人是吐不乾净的。
    “我再问一遍,你们確定没有了?若是这次再对我隱瞒实情,被皇上给查出,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张小凡环视眾人。
    眾人慌忙摆手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还望侯爷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
    “侯爷,妾身.....”
    那小妾娇滴滴的靠在了张小凡腿上。
    张小凡目不斜视,一把將她扒拉开:“少踏马对我使美人计,老子不吃这一套!”
    “好好待在这等著吧,我去去就来!”
    骑马到了王府。
    当张小凡想要求见楚正雄时。
    却被三德子告知楚正雄已经休息了。
    “刚回来就歇息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张小凡的神情有些不悦。
    搞什么飞机?
    送银子都不想要了?
    “真的歇息了,陛下交代过,不让任何人.....”
    三德子话还没说完,宫殿里边就传来了一阵媚笑。
    “咯咯咯,陛下,您好强壮呢....”
    听见里面的动静,张小凡的一双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这.....皇上好了?”
    楚正雄在里边玩女人,还真是一件新鲜事。
    难道说心结解开了?
    “好是好了,不过.....”
    三德子欲言又止,面露愁容。
    “到底怎么了?”
    张小凡正纳闷著呢,吱呀一声,屋门被人给推开了。
    一个金髮碧眼高鼻樑的匈奴女人,衣衫半解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咯咯,是小凡子公公吧?陛下有请!”
    女人的喉结很明显。
    甚至於,张小凡还能看见“她”的腋毛。
    “臥槽!”
    张小凡给看呆住了,心里边暗暗震惊。
    这楚正雄何止心结解开了啊,这简直是取向变了啊!
    真是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