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矿区二十多公里的地方。
    有一个十分繁华的小镇。
    一行人从矿区出发,骑马走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才到。
    牛二小姐所入住的客栈,自然是这个镇子上最豪华的客栈。
    一把张小凡和楚正雄安顿好。
    她便催著让两人赶紧去沐浴换衣。
    於是张小凡和楚正雄就去沐浴屋,洗了个木桶浴。
    考虑到楚正雄的样貌问题,张小凡特意用粗盐巴给他搓了搓脸。
    搞得他整张脸都肿了一大圈,还红得发紫,纯粹连个人样都没有了。
    “以后啊,您就用这种方法搓脸吧,绝对没人会认出来您的!”
    张小凡呵呵笑道。
    “疼死我了都!你还笑!”
    楚正雄很是鬱闷的瞪了他一眼。
    两人一起说笑著出了屋。
    外边还有两个剃头匠在等著。
    “我不剃,给他剃!”
    鬍子拉碴,头髮散乱,对於楚正雄来说,也是一种偽装,他自然不会剃头刮鬍子。
    张小凡倒是无所谓,欣然接受了剃头匠的服务。
    牛二小姐还特意给两人买了新衣服穿。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牛二小姐眼前时。
    牛二小姐和几个丫鬟瞬间眼前一亮。
    她们自动忽略一旁的楚正雄,齐齐將张小凡给围了起来。
    被她们围著的张小凡一袭白衣,羽扇纶巾,面容俊朗,身材修长。
    微微上扬的嘴角,及具亲和力的笑容,更显其风度翩翩、平易近人。
    “先生这气质,以前定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公子哥,难怪才华出眾呢!”
    “先生好俊俏呀!”
    “不知先生婚配否?”
    “先生要是肤色再白一些就好了呢!”
    一眾丫鬟不停夸讚著张小凡。
    牛二小姐红著脸看著张小凡,又一次拿她哥哥出来与张小凡做对比了:
    “我哥哥整天说自己是这世间,最俊朗的男子,但在我看来,先生比我那哥哥还要俊朗几分呢。”
    “一介布衣罢了,怎能与牛公子相比较!”
    张小凡谦逊一笑。
    心想:【你哥哥是不是得罪你了呀?怎么天天在我这里说你哥哥的坏话?】
    …………
    “先生,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叭,小女子名叫牛小玉,寧阳府城牛家人......”
    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牛小玉还用手捋了捋自己额前的髮丝。
    面前男人的幽默风趣,气质谈吐,谦谦君子..........
    是牛小玉这辈子见过最为特殊的男人。
    更关键的是。
    他还给自己作了一首诗,一首很好很好的诗。
    还是白送给自己的。
    这是牛小玉从小到大,收到过的最为特殊、最令自己欢喜的礼物。
    少女怀春。
    正值对感情懵懂年华的牛小玉,自然也不例外。
    “在下张牛马,并州人氏,號,青田居士!”
    张小凡一边自我介绍著,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幅画作递了过去。
    他也没傻到用素描作画。
    画上面全是卡通小人物。
    画上的內容,就是一群人骑马、坐轿、行路时的样子。
    “初次认识,算作是在下送给二小姐的礼物。”
    如今的张小凡,也算是阅女无数了。
    所以对於牛小玉,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羞涩小模样。
    他懂的是明明白白。
    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热打铁,让这丫头彻底喜欢上自己。
    “呀?是诗词吗?”
    见状,牛小玉欢喜的很,快速接过捲纸,连忙將其打开。
    映入她眼帘的並不是诗词。
    而是一副非常特殊、非常生动有趣、非常古古怪怪的画作。
    “哇,好可爱呢!”
    “这好像是小姐耶!”
    “这个辫子,一看就是我呀!”
    “有我吗?有我吗?”
    牛小玉和眾丫鬟围在桌边赏画,时不时地就会发出一声惊嘆。
    楚正雄探著脖子瞅了一眼,画上面的內容,忍不住撇撇嘴,嘟囔一句:
    “什么玩意,啥也不像啊!”
    说完。
    他还踢了张小凡一脚:“我说你一路上在我后背上捣鼓啥呢,原来是在画画呢,真有你的,把我的后背当成你的画桌了!骑著马也不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