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甚至盖过了子弹的呼啸!
    几道白光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瞬间没入前排保鏢的手腕。
    “啊!”
    “我的手!”
    几声悽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最前方的三名保鏢握枪的手腕上,齐齐出现了一道整齐而深可见骨的血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看似脆弱的纸牌,此刻竟比利刃还要锋利,硬生生切断了他们的手筋。
    “哐当!”
    手枪脱手坠地,砸出清脆的绝响。
    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让后方正欲扣动扳机的保鏢们瞳孔剧震,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用扑克牌当飞刀?
    还瞬间废了三个人?
    这他妈是拍电影吗!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滯,给了林辰绝佳的机会。
    他动了。
    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从赌桌后猛地弹射而出!
    【初级格斗术】,全开!
    一名保鏢刚回过神,枪口还没抬起,视线中就失去林辰的踪影。
    下一瞬,剧痛袭来。
    林辰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声让人牙酸。
    在惨叫声衝出喉咙之前,林辰已顺势夺枪,右肘如重锤后击。
    “砰!”
    身后偷袭者的太阳穴遭到重击,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没有开枪。
    在这样混乱的近身修罗场中,枪械是累赘,他的身体才是最致命的凶器。
    膝撞如攻城锤,顶得人胃液倒流。
    掌刀如铡刀,劈得人颈骨错位。
    每一击都伴隨著骨裂的闷响,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在系统的加持下,这些所谓的金牌打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像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角落里。
    推著清洁车的李明宇,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身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这才是警察!
    这才是他幻想中自己该有的样子!
    清歌就在旁边看著,绝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出风头!
    “都別动!我是警察!”
    李明宇大吼一声,扔掉拖把,从柱子后猛地衝出,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持枪姿势。
    然而,帅不过三秒。
    “咻——”
    一发流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在身后的柱子上打出一串火星。
    头皮上传来的灼热刺痛,让李明宇脑子里的热血瞬间冻结。
    他双腿一软,本能地向后踉蹌,好死不死,正好挡在了林辰衝锋的路线上。
    林辰正准备一鼓作气衝上二楼,眼前突然冒出个碍事的灰色身影。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连停顿都懒得停,林辰借著冲势,直接起脚,精准地踹在了李明宇的屁股上。
    “滚开,別碍事。”
    “砰!”
    李明宇只觉得屁股仿佛被驴踢了,整个人“嗷”的一声,像个皮球般飞了出去,以一个標准的“狗吃屎”姿势,狼狈地滚回了掩体后面。
    他趴在地上,灰头土脸,闻著头髮烧焦的味道,羞愤欲死。
    尤其是那句冰冷的“別碍事”,比刚才那颗流弹更让他绝望。
    赌桌后。
    苏清歌看著那道將暴力演绎成艺术的背影,握著枪的手微微出汗。
    作为重案组长,她比谁都清楚刚才那一连串动作的含金量。
    那不是单纯的快,那是对人体结构和战场局势的绝对掌控。
    这个男人,强得让人心悸,也让人……著迷。
    场中,林辰已杀穿重围。
    二楼走廊上,赵泰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怪物!
    这傢伙根本不是人!
    看著那个满身煞气逼近的身影,赵泰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朝安全通道狂奔。
    “想走?”
    林辰冷笑一声,脚下猛地发力。
    “轰!”
    厚实的实木赌桌在他恐怖的爆发力下轰然塌陷。
    借著这股反衝力,林辰如炮弹般拔地而起,无视了地心引力,直接跃上二楼护栏。
    半空中,他身体舒展,一记凌厉无比的飞膝,重重地撞向刚刚跑到门口的赵泰!
    “噗——!”
    赵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砸烂了身后的名酒展示柜。
    “哗啦啦——”
    玻璃爆裂,酒液横流。
    与此同时。
    “轰隆!”
    一声巨响,赌场大厅的合金闸门被定向爆破炸开。
    硝烟中,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如天降神兵,索降而入。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场內所有还站著的人。
    那些残存的保鏢,在看到这阵仗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哐当哐当”地扔掉武器,双手抱头,乖乖地跪在了地上。
    场面,在短短十几秒內,被迅速控制。
    林辰缓缓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他走到像死狗一样瘫在碎玻璃中的赵泰面前。
    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林辰抬起那只刚才踩过赌桌的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赵泰那张扭曲的脸上。
    脚尖发力,轻轻碾了碾。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现在,谁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