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鐧,真是好鐧啊!”
    王长生对这双鐧可谓是爱不释手!
    那铁匠也是咧嘴憨厚笑道,“这一对双鐧是我精心打造的,每一鐧的重量都足足有八斤!非雄虎之將不可使用!”
    “如今得遇军爷,实乃是神兵得遇明主啊!”
    单鐧八斤,双鐧便足足十六斤!
    对普通人来说,光是负重十六斤,就不是一件轻鬆的活。
    更何况是使用双鐧来战斗!
    怕是不消二十个呼吸,就能把自己累得够呛!
    王长生也是被这一阵吹捧吹得有些飘飘然,他看向店家,
    “店家,这双鐧加上陌刀,一共多少银子?”
    王长生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这两件兵器的价格不要太夸张,他就都会一併买下来!
    “这陌刀原本需要卖50两银子,既然军爷喜欢,20两直接拿去便是。”
    店家大手一挥,直接主动给陌刀砍了四折!
    王长生知道,50两银子的价格也许偏高了一些,但这陌刀若是只有20两的话,店家恐怕根本没有什么利润。
    不说別的,光是这陌刀所需要用到的精铁,重量就远超普通的刀剑!
    而重量大了,就代表刀身需要的坚固程度也要更高,锻造的技艺也要更高。
    层层叠加上去,卖给他20两银子,店家能有5两银子的利润,应该就算不错了。
    店家愿意开这个价,极大地出乎王长生的预料。
    “那这双鐧价格如何?”
    “这双鐧是陈师傅自己所藏,你问陈师傅便是。”店家直接將话茬拋给铁匠。
    陈师傅看上去是个憨厚老实的老铁匠,他嘿嘿笑道,“我瞧军爷与这双鐧有缘,既然军爷喜欢,拿去便是,不用钱。”
    王长生一愣,“陈师傅这是要送给我?”
    “不错,不瞒军爷所说,这双鐧是我个人喜好才打造的武器,打造出来至今几年的功夫。”陈师傅无奈笑道,“我们店铺里,刀剑卖的都好,其他武器也偶有人购买,但是这双鐧却一直无人问津。”
    “继续放在仓库里吃灰,不如赠送给军爷,想必这双鐧在军爷手中,也能够绽放出它应有的光芒。”
    王长生衝著陈师傅行了一个军礼,“既如此,那我便在此谢过陈师傅了。”
    “谢就不必了,只要你能拿这双鐧,替我多杀几个敌人就行了!”
    “放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长生取出二十两银子和一个小盒子放在柜檯上,衝著几人挥了挥手,隨后扬长而去。
    店家上前检查一番,发现除了银子之外,另一个盒子里放著的,是一株虫草。
    店家是个识货之人,眼前一亮道,“这虫草可是个稀罕物,少说也值个十两银子。”
    陈师傅笑了笑,看来这军爷还是个厚道人啊。
    店家看著王长生远去的背影,淡笑道,“老陈,你说这位军爷,在军营里是个什么官职?”
    王长生那行伍之气做不得假,以那过人的臂力,在军营里的地位应该也不会低。
    陈师傅笑了笑,“他既然能够使得动陌刀和双鐧,不论他现在是什么官职,將来也绝对不会低。”
    “希望我们的这份善意,不会白费吧。”
    两人当然不是因为和王长生有缘,而又是半卖半送,又是直接送双鐧。
    他们看重的,是王长生表现出来的实力,想要在王长生身上下注!
    和这种英雄好汉谈论银子,未免就有些俗气了!
    ……
    王长生將陌刀的两个包裹刮在战马的两侧,双鐧则是用一个黑布包裹起来,背在身后。
    牵著战马在黄土城里走著,王长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车水马龙的地界。
    “客官,来玩儿呀?”
    “不要一两银子,也不要五钱银子,只要一钱就让你爽到不能呼吸!”
    许多女子衣著清凉,搔首弄姿地招揽著客人。
    但大部分人都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虽然一钱银子不贵,咬咬牙普通人也能够享受一下。
    但这只是入场券。
    青楼女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想要更高品质的服务,那价格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客官,我看你英俊瀟洒、风流倜儻,不来我们这里享受一下吗?”
    一个老鴇扭著大屁股,朝著王长生乐呵呵地走来,拉著王长生就朝著青楼里走去。
    王长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衣著清凉的女子团团围住,拉进青楼里面。
    青楼小廝也很识相,主动从王长生手里接过韁绳,去將骏马停好。
    王长生只得叮嘱道,“记得,给我的马用最好的饲料。”
    “放心吧客官,准保给您的骏马养的白白胖胖的。”
    老鴇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模样,伸手摸向王长生的胸口,柔媚的话语丝丝入耳,让王长生都有些心猿意马。
    青楼装饰典雅,给王长生一种附庸风雅的感觉。
    一楼是喝酒的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六七名长袖善舞的女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偶尔乍泄的春光,吸引著无数人的目光。
    而舞台的四周有数十张酒桌。
    许多酒客搂著风情万种的女子,眼睛却紧紧地盯著舞台上的女子。
    这些舞女是专门培养出来的,物资和身材都是优中选优,自然比他们身边的陪酒之女要好上不少。
    看得见却摸不著,他们只能一边喝酒一边对身边女子上下其手,不过却没有过火。
    有的人似乎已经把持不住,便一把搂抱起身边女子,朝著二楼的隔间里面走去。
    二楼的隔间隔音效果並不好,哪怕王长生只是站在楼下,也偶尔能听见那低沉的喘息声。
    来都来了,王长生也就懒得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正好他也想看看,族谱是必须要登记入户,还是只要有事实发生,就可以触发效果。
    “你们这里的,分成几个档次?”
    王长生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钱银子,青楼的头牌,就算是几两银子那也很正常!
    老鴇一看王长生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个手头阔气的主儿!
    她笑呵呵道,“客官要只是想摸摸抱抱的话呢,根据容貌,一共分成一钱、三钱和五钱银子三个档次。”
    “但要是客官想要留宿的话呢,那就需要四钱、一两二钱和二两三个档次。”
    “客官可以隨意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