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重重关上了。
    “哈哈……”,起来吧,跟师父讲话时他晃到了一间乾净屋子,应该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刚走几步,啪啪,躺在地上睡著了,第二天起来发现是躺在床上的。
    问彩露,“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不敢直视,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怕是又要跺脚了。
    接著昨天的事,握著灰旗到处飞。
    折腾了大半天,酿酒又把剩下的时间花了去。
    盖上盖子,“呼——”,杨初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好了吗?”彩露在一旁眼睛瞪得很大。
    “嗯嗯,找个地方埋起,等时间吧”。
    彩露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铲子,对著李广岩的墓前就开挖。
    “誒!”杨初连忙制止,“你干嘛呢!”
    “挖呀!”
    “隔远一点,別扰了师父清净,拿来”,伸手。
    彩露把铲子紧握,“师父不是喜欢喝酒吗?把酒埋旁边闻著酒香还睡得舒坦。”
    啊,自己师父喜欢喝酒吗?突然关於另一个师父的记忆串入脑海。
    杨全山,不知道,杨初不知道自己师父是不是真的在两派大战中身亡了,那本阵法书里的一些阵法可以开始练了。
    规划下时间,上午练旗,下午学阵,哦对了,那个阵可以把彩露叫过来一起学。
    “想什么呢”,彩露在一旁看著杨初呆愣的样子。
    杨初反应过来“总之你先把铲子给我”,他伸手去抢,“谁说在人家坟旁埋酒的!”
    “拿来”,左右,伸收……
    两个差不多高,场面混乱。
    “什么封建迷信”。
    “啊?”杨初停下来。
    耳鸣——
    “那个……”
    由於杨初没有去抢,彩露一个惯性扑空。
    啪嗒。
    把他按倒了。
    “对不起”,彩露脸红一下跳起,“你来吧”,把铲子扔给他。
    杨初蹭起,“你来吧,按照你的来”,笑著,確实埋在旁边可以让师父闻著酒香,本身就是能量消散的,也不存在细菌那些,除了土还是土,说不定师父还不那么寂寞了。
    於是就在碑旁,隔一小段距离,彩露把酒埋下去沉淀了。
    现在是傍晚,吃些果子应付吧,明天起早点去打猎。
    “你饿吗?”看著彩露大口吃著果子,杨初有些心疼加担心,更多的是一种愧疚感。
    彩露顺手拿起一个果子,“吃!”堵住他的嘴,笑著。
    啊!明天要去打猎,早一点,不花练旗的时间。
    他这回老实进屋睡在师父给他准备的床上。
    天色暗淡,睁开眼,其实他没睡,在修炼,睡觉不容易把控时间,不知道醒了又是什么时候。
    “好睏”,眼睛又缓缓闭上了,“小萱……”
    “杨初起床了!”
    “嗯——?”他揉了揉眼睛。
    彩露一张脸凑上来。
    “啊,完蛋!”一下蹭起。
    彩露嚇了一跳,“发什么神经,起床!你看看现在的太阳”,指著。
    “是不是跟师父学的?”
    “哼”,一跺脚,今天你先別练了,我们到山上打猎。
    “我也有这个意思。”
    “哼~哼~哼~”,彩露撑著白伞走到前面。
    杨初提枪跟在后面,四处张望。
    这荒山野岭的突然冒个猛兽出来就好耍了。
    “慢点”,杨初提醒,警惕。
    “胆小鬼,略!”彩露回过头对著他吐了下舌头。
    见杨初步伐缓慢,“麻烦,接著”,把白伞甩出,“两个武器可以了吧”,白眼,无语。
    “我不是那个意思”,伞被杨初握住,突然一股巨力传来。
    挣脱,往他脸上甩了几棍。
    又左摇右晃地飞到彩露跟前。
    “你的是出世级?”杨初捂著脸。
    “哈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再次传来,就跟第一次耍自己时的一模一样。
    捂著嘴巴,“活该。”
    “你给我等著!”杨初追上去。
    他们一路打闹,不知到了哪个地方。
    突然一只黑熊窜出来。
    “吼——!”这吼声比腹谷境用音功都厉害。
    一爪拍来。
    “小心!”杨初提枪格挡在彩露身前。
    《举手》运转把黑熊弹开。
    杨初望著长一丈高半丈的巨熊,半个月的主食怕是有著落了。
    又是一爪拍来,杨初格挡。
    “彩露快!动手!”
    “它好可怜……”
    “服了!”
    “吼!”把他往下按。
    口水喷一脸,“我的耳朵,啊!”杨初背上黑枪自主脱出插入黑熊头骨,挣扎了下,没了动静。
    “刚刚你不动手,他要比你我厉害,两个都一起完蛋”,杨初焦急。
    “它好可怜”,彩露捂著嘴巴。
    这个杨初必须要给彩露说清楚,不说清楚他实在不放心。
    “这不能算是可怜,只能说,说,说,我们不滥杀就可以,师父没给你讲过吗?给我讲过,对於已经挑明了的敌人,必须下死手!死手!”杨初一口气,强调。
    “彩露知道了”,低头。
    “记住了吗?”他很认真,在战场上,彩露这种心態再牛逼的功力也是白搭。
    “烦死了,残忍!”
    “我残忍?你吃兔子就没残忍了?”杨初气道。
    “啊,那是气话,彩露,我知道了!”一蹬脚。
    “气话?彩露乖,乖”,杨初用另一只乾净的手摸向彩露的头。
    砰!砰!
    两拳下去,杨初头起了两个大包。
    “啊!”彩露突然惊喜,前边有个湖。
    她最喜欢泡澡了,原来师父就给她专门准备过。
    杨初把熊的尸体简单处理,放入袋子,“等等!”跟了上去。
    “你走开,本姑娘要泡澡!”
    “你不是比我大一岁吗?姐姐要让著弟弟”,他发泄著刚才的不满,摸摸头上的两个包。
    “我先来!”
    “我先来!!”
    杨初迅速脱衣服,一件,两件……
    彩露也跟著,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那个遮羞。
    杨初光著上身还剩一条短裤,“脱呀,怎么不脱了?我可是光著身子的”,杨初打趣,看著彩露那雪白的皮肤,完美身材勾勒出的波浪线~~~~
    “不好意思,不行!”大丈夫绝不能在此时此刻低头。
    “啊!”一声刺耳尖叫,“不要脸!”彩露用衣服捂著身子跑来,顺手,啪!
    五指印,甩脸上。
    顺著鼻血流了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脖子以上的顏色和身体很明显,快熟了。
    “赚了!”
    他其实最开始就是觉得头上挨了两下不爽,人都走了,不泡白不泡。
    想想,要是她遇到野兽应该会叫,很刺耳朵的,一下就能听见,况且她修为比自己高。
    “咯~咯~咯~咯~”
    下湖,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