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楼。
九层楼阁直插云霄，寻常內院弟子终其一生也只能踏入前三层，唯有镇魔宫天骄与长老级別的人物，才有资格登临高层。
纳新大典结束后，方原径直朝著藏书楼走去，准备挑选属於自己的帝级功法。
一路走来，沿途的镇魔宫弟子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眼神里满是好奇。
“快看，那就是这次纳新大会的第一名方原！”
“听说他不仅以圣君境碾压了太玄道宗姜泽坤，还被大长老亲自收为亲传弟子，简直是一步登天！”
“听说大长老对他满意得不得了，以后他在镇魔宫，恐怕就是横著走都没人敢拦了！”
“被大长老收入门下，那可是我们挤破头都得不到的机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方原的目光落在巍峨的藏书楼上。
就在他准备进入藏书楼之时，一道魁梧壮硕的身影猛地从一旁窜出，横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身材高大壮实，足足有九尺高，肌肤黝黑，满脸横肉。
他身上穿著內院弟子的服饰，周身散发著圣君六重的灵力波动，一看便知是內院之中颇有地位的弟子。
方原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阁下拦我做什么？”
那壮汉一双三角眼透著凶戾之气，双手抱胸自报家门。
“我叫赵虎，大长老座下三师兄林啸天的人，今日拦你是奉了三师兄的命，特意来知会你一声。”
方原挑眉，静待下文。
见状，赵虎更加得意了。
就算是方原成了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又如何，他身后可是三师兄。
“藏书楼九层的帝级功法，你不必费心挑选了，三师兄已经为你选定好了，就是那部《镇狱魔帝诀》。
你进去之后，直接取这部功法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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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方原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瞬间瞭然。
他还未曾踏入藏书楼，林啸天便已经指定了功法，这其中定然有鬼。
林啸天无非是想要这部功法，所以才会派人提前来知会他，让他选择这部功法。
等他选了《镇狱魔帝诀》之后，对方定然会找藉口把《镇狱魔帝诀》要走。
“我若是说不呢？”
方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他的功法选择自然由自己做主，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赵虎没想到方原竟然敢直接拒绝，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攥紧砂锅大的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灵力涌动，在方原面前狠狠晃了晃。
“方原，別以为你被大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就真的没人敢动你了。
三师兄的话你若是不听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他看来，方原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大长老的青睞。
真要动手，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对方。
方原看著他囂张跋扈的模样，突然低笑出声。
下一刻，他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內圣君六重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裹挟著紫霄帝武魂的帝威，瞬间笼罩了整座藏书楼。
周围的看热闹的眾人，顿时被这股强悍的灵力衝击震得连连后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方原刚刚拜入镇魔宫，灵力竟然已经强悍到了如此地步，丝毫不逊色於赵虎。
方原右手紧握成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径直朝著赵虎的胸口狠狠轰出。
这一拳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拳影，拳风呼啸，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爆鸣之声。
赵虎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方原竟然敢在藏书楼前直接对他动手。
他想要运转灵力抵挡，可方原的拳速太快。
相同境界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传来一股巨力。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赵虎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猛地倒飞出去。
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刚刚运转的灵力瞬间溃散，浑身剧痛难忍，半天都爬不起来。
方原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到赵虎的身前。
不等赵虎反应，右脚便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將他的头颅狠狠踩在地上，鞋底用力碾动。
“好狗不挡路，下次再敢拦我，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赵虎被踩在地上，脸颊变形，口鼻流血，眼睛瞪得滚圆。
“方原，你敢踩我，我是三师兄的人，你死定了，啊——”
他心中又惊又怒，自己竟然被一个刚入內门的小子一拳给轰飞了。
大意了，定然是因为他大意了。
方原懒得理会他的叫囂，脚下微微用力，赵虎再次发出一声痛呼，直接昏死过去。
方原这才收回脚，迈步走进了藏书楼的大门。
见到这一幕，眾人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现场死寂一片。
“赵虎可是林啸天的跟班，方原这是刚入內门就得罪了三师兄啊！”
“太猛了，同境界之下，一拳轰飞！”
“方原果然不是软柿子，谁惹他谁倒霉，以后可千万不能招惹他！”
“林师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下有好戏看了！”
藏书楼一楼的典籍多为玄级功法，越往上典籍的等级越高。
方原刚踏入一楼，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绝色美女正缓步走来，此人便是看守藏书楼的长老苏荷。
苏荷眉眼带著温婉的笑意，红唇娇艷，气质清雅脱俗，宛若空谷幽兰。
她看到方原，快步走上前，语气轻柔地开口。
“你就是此次纳新大会的第一名方原吧？”
方原对著苏荷微微拱手，態度恭敬。
“晚辈方原，此次前来是为了挑选藏书楼的帝级功法，劳烦长老带路。”
苏荷温婉一笑，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你乃是大长老亲传弟子，又是纳新大会的第一，说不得日后我还要你关照。”
“我名苏荷，负责看守藏书楼。”她招了招手，“隨我来吧。”
说罢，苏荷身形一动，领著方原沿著楼阁的阶梯向上走去。
两人一路登临，径直来到了藏书楼的第九层，也就是藏书楼的最顶层。
九层没有密密麻麻的典籍，只有八道悬浮在半空的光团，每一道光团都包裹著一部古朴的典籍，散发著浩瀚的帝级威压。
每一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帝级功法，乃是镇魔宫的无上底蕴。
苏荷伸手指著八道光团，为方原介绍道。
“这便是藏书楼的八部帝级功法，分別对应不同的修行大道，有主修肉身的，有主修神魂的，有主修阵法的，也有主修镇魔之道的，你可以隨意挑选一部。”
方原缓步走到八道光团面前，目光逐一扫过，仔细感知著每一部功法的气息。
他凝神细看，一部部功法的名字与气息映入脑海。
《皓日天帝经》、《沧澜帝典》、《斩仙剑帝诀》、《镇玄帝术》……
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左侧那道黑色光团上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部正是赵虎口中，林啸天让他挑选的《镇狱魔帝诀》。
他仔细感知功法的气息，这部功法与他体內的混沌魔神完美契合，远比其他七部功法更加適合自己。
绕了一圈之后，方原伸手指向《镇狱魔帝诀》。
“苏长老，我便选这部《镇狱魔帝诀》。”
苏荷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选这部魔族的帝级功法。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部功法虽然也放在这里，但是从来没有人选择这部功法，因为这是魔族的功法。”
方原重重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师夷长技以制夷，要想镇魔，就要先了解魔族的功法。”
苏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话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既然选定了，这部功法便归你借阅。”
方原心中一动，开口询问道。
“苏长老，不知我可否在藏书楼之中，寻一处静室修炼此功？”
苏荷犹豫了一瞬，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寻常天骄，不仅拥有帝武魂，还手握极道帝兵与仙剑，天赋机缘皆是万古罕见，日后必定一飞冲天。
这样的人物，她万万不能得罪。
若是寻常的纳新第一名，她断然不会允许在藏书楼修炼，可方原不同。
思索片刻，苏荷点了点头，领著方原向下走去，来到了藏书楼的第八层。
“这里有一间静室，乃是我平日闭关修炼之地，你便在此处修炼吧。”
方原心中感激，对著苏荷拱手道谢。
“多谢苏长老。”
苏荷却並没有急於离开，而是再次叮嘱道。
“按照规矩，功法只能让你借阅一年时间。
一年之后，无论你將功法修炼到了什么地步，都必须將功法典籍归还藏书楼，切记。”
闻听此言，方原丝毫不以为意，他有炼天图在身，根本不需要借阅，只需片刻便能將功法彻底炼化。
不过，他还是当即点了点头。
“晚辈知晓，谨遵苏长老吩咐。”
苏荷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静室，准备返回一楼。
方原反手关上房门，將《镇狱魔帝诀》的典籍拿在手中。
他心念一动，炼天图瞬间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一股浩瀚的吞噬之力爆发而出，直接笼罩住手中的帝级功法典籍。
古朴的典籍瞬间被炼天图吞噬，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从炼天图中喷涌而出，径直涌入方原的识海之中。
《镇狱魔帝诀》的所有精髓，瞬间被方原彻底吸收，功法灌顶！
下一刻，方原的识海之中，混沌魔神顿时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灵力轰然暴涨，直接突破到了圣君七重！
紫霄帝武魂在身后凝聚，帝威浩荡，镇狱之力席捲全身，周身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
藏书楼外的虚空之中，霞光漫天，一尊巍峨的镇狱魔帝虚影在虚空之中浮现。
眾人齐齐抬头望向虚空，满脸的惊骇之色。
“那是什么异象？”
“是从藏书楼方向传来的，难道是有人把帝级功法修炼到大成了？”
“一定是方原，他刚进藏书楼挑选功法，这异象肯定是他引动的！”
“不可能，帝级功法晦涩难懂，就算是大帝境强者，也需要数年才能修炼至大成，方原怎么可能这么快！”
而此刻，苏荷刚刚走到藏书楼的第六层，还未曾返回一楼，便感受到了虚空之中的恐怖异象。
她猛地抬头望向窗外，看著那尊镇狱魔帝虚影，瞬间僵在原地。
咕咚——
苏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
她才刚离开八楼不过片刻，连一楼都没到，方原竟然就將《镇狱魔帝诀》修炼到大成境界了？
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苏荷犹豫了一瞬，转身便折返八楼静室。
静室之中，方原也没想到，自己直接炼化帝级功法，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抬手准备將《镇狱魔帝诀》的典籍收起，屋外传来了苏荷急促的敲门之声。
“方原，你没事吧？”
听到敲门声，方原打开房门，神色淡然自若，周身气息平稳內敛，看不出半点异常。
苏荷细细打量了他数息，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可眼底依旧残留著几分难以置信。
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试探著开口问道。
“方才藏书楼上空异象滔天，魔帝虚影显化，那分明是《镇狱魔帝诀》功法修炼至大成才会引动的天地异象……你，你莫非真的已经將《镇狱魔帝诀》修炼到大成境界了？”
闻言，方原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
“苏长老说笑了，这部《镇狱魔帝诀》玄奥晦涩，我拿到手不过片刻，连功法的开篇总纲都没能仔细通读一遍，怎么可能直接修炼到大成境界？”
炼天图能直接吞噬炼化功法的能力太过逆天，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整个镇魔宫乃至中州势力的覬覦。
大长老身为帝境强者，若是得知他身怀如此重宝，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
九层楼阁直插云霄，寻常內院弟子终其一生也只能踏入前三层，唯有镇魔宫天骄与长老级別的人物，才有资格登临高层。
纳新大典结束后，方原径直朝著藏书楼走去，准备挑选属於自己的帝级功法。
一路走来，沿途的镇魔宫弟子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眼神里满是好奇。
“快看，那就是这次纳新大会的第一名方原！”
“听说他不仅以圣君境碾压了太玄道宗姜泽坤，还被大长老亲自收为亲传弟子，简直是一步登天！”
“听说大长老对他满意得不得了，以后他在镇魔宫，恐怕就是横著走都没人敢拦了！”
“被大长老收入门下，那可是我们挤破头都得不到的机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方原的目光落在巍峨的藏书楼上。
就在他准备进入藏书楼之时，一道魁梧壮硕的身影猛地从一旁窜出，横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身材高大壮实，足足有九尺高，肌肤黝黑，满脸横肉。
他身上穿著內院弟子的服饰，周身散发著圣君六重的灵力波动，一看便知是內院之中颇有地位的弟子。
方原停下脚步，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阁下拦我做什么？”
那壮汉一双三角眼透著凶戾之气，双手抱胸自报家门。
“我叫赵虎，大长老座下三师兄林啸天的人，今日拦你是奉了三师兄的命，特意来知会你一声。”
方原挑眉，静待下文。
见状，赵虎更加得意了。
就算是方原成了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又如何，他身后可是三师兄。
“藏书楼九层的帝级功法，你不必费心挑选了，三师兄已经为你选定好了，就是那部《镇狱魔帝诀》。
你进去之后，直接取这部功法即可。”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言，方原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瞬间瞭然。
他还未曾踏入藏书楼，林啸天便已经指定了功法，这其中定然有鬼。
林啸天无非是想要这部功法，所以才会派人提前来知会他，让他选择这部功法。
等他选了《镇狱魔帝诀》之后，对方定然会找藉口把《镇狱魔帝诀》要走。
“我若是说不呢？”
方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他的功法选择自然由自己做主，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赵虎没想到方原竟然敢直接拒绝，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攥紧砂锅大的拳头，拳头上青筋暴起，灵力涌动，在方原面前狠狠晃了晃。
“方原，別以为你被大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就真的没人敢动你了。
三师兄的话你若是不听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他看来，方原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大长老的青睞。
真要动手，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对方。
方原看著他囂张跋扈的模样，突然低笑出声。
下一刻，他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內圣君六重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裹挟著紫霄帝武魂的帝威，瞬间笼罩了整座藏书楼。
周围的看热闹的眾人，顿时被这股强悍的灵力衝击震得连连后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方原刚刚拜入镇魔宫，灵力竟然已经强悍到了如此地步，丝毫不逊色於赵虎。
方原右手紧握成拳，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径直朝著赵虎的胸口狠狠轰出。
这一拳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拳影，拳风呼啸，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爆鸣之声。
赵虎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方原竟然敢在藏书楼前直接对他动手。
他想要运转灵力抵挡，可方原的拳速太快。
相同境界之下，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传来一股巨力。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赵虎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猛地倒飞出去。
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刚刚运转的灵力瞬间溃散，浑身剧痛难忍，半天都爬不起来。
方原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到赵虎的身前。
不等赵虎反应，右脚便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將他的头颅狠狠踩在地上，鞋底用力碾动。
“好狗不挡路，下次再敢拦我，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赵虎被踩在地上，脸颊变形，口鼻流血，眼睛瞪得滚圆。
“方原，你敢踩我，我是三师兄的人，你死定了，啊——”
他心中又惊又怒，自己竟然被一个刚入內门的小子一拳给轰飞了。
大意了，定然是因为他大意了。
方原懒得理会他的叫囂，脚下微微用力，赵虎再次发出一声痛呼，直接昏死过去。
方原这才收回脚，迈步走进了藏书楼的大门。
见到这一幕，眾人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现场死寂一片。
“赵虎可是林啸天的跟班，方原这是刚入內门就得罪了三师兄啊！”
“太猛了，同境界之下，一拳轰飞！”
“方原果然不是软柿子，谁惹他谁倒霉，以后可千万不能招惹他！”
“林师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下有好戏看了！”
藏书楼一楼的典籍多为玄级功法，越往上典籍的等级越高。
方原刚踏入一楼，一道温婉悦耳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绝色美女正缓步走来，此人便是看守藏书楼的长老苏荷。
苏荷眉眼带著温婉的笑意，红唇娇艷，气质清雅脱俗，宛若空谷幽兰。
她看到方原，快步走上前，语气轻柔地开口。
“你就是此次纳新大会的第一名方原吧？”
方原对著苏荷微微拱手，態度恭敬。
“晚辈方原，此次前来是为了挑选藏书楼的帝级功法，劳烦长老带路。”
苏荷温婉一笑，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你乃是大长老亲传弟子，又是纳新大会的第一，说不得日后我还要你关照。”
“我名苏荷，负责看守藏书楼。”她招了招手，“隨我来吧。”
说罢，苏荷身形一动，领著方原沿著楼阁的阶梯向上走去。
两人一路登临，径直来到了藏书楼的第九层，也就是藏书楼的最顶层。
九层没有密密麻麻的典籍，只有八道悬浮在半空的光团，每一道光团都包裹著一部古朴的典籍，散发著浩瀚的帝级威压。
每一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帝级功法，乃是镇魔宫的无上底蕴。
苏荷伸手指著八道光团，为方原介绍道。
“这便是藏书楼的八部帝级功法，分別对应不同的修行大道，有主修肉身的，有主修神魂的，有主修阵法的，也有主修镇魔之道的，你可以隨意挑选一部。”
方原缓步走到八道光团面前，目光逐一扫过，仔细感知著每一部功法的气息。
他凝神细看，一部部功法的名字与气息映入脑海。
《皓日天帝经》、《沧澜帝典》、《斩仙剑帝诀》、《镇玄帝术》……
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左侧那道黑色光团上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这部正是赵虎口中，林啸天让他挑选的《镇狱魔帝诀》。
他仔细感知功法的气息，这部功法与他体內的混沌魔神完美契合，远比其他七部功法更加適合自己。
绕了一圈之后，方原伸手指向《镇狱魔帝诀》。
“苏长老，我便选这部《镇狱魔帝诀》。”
苏荷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选这部魔族的帝级功法。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部功法虽然也放在这里，但是从来没有人选择这部功法，因为这是魔族的功法。”
方原重重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师夷长技以制夷，要想镇魔，就要先了解魔族的功法。”
苏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话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既然选定了，这部功法便归你借阅。”
方原心中一动，开口询问道。
“苏长老，不知我可否在藏书楼之中，寻一处静室修炼此功？”
苏荷犹豫了一瞬，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寻常天骄，不仅拥有帝武魂，还手握极道帝兵与仙剑，天赋机缘皆是万古罕见，日后必定一飞冲天。
这样的人物，她万万不能得罪。
若是寻常的纳新第一名，她断然不会允许在藏书楼修炼，可方原不同。
思索片刻，苏荷点了点头，领著方原向下走去，来到了藏书楼的第八层。
“这里有一间静室，乃是我平日闭关修炼之地，你便在此处修炼吧。”
方原心中感激，对著苏荷拱手道谢。
“多谢苏长老。”
苏荷却並没有急於离开，而是再次叮嘱道。
“按照规矩，功法只能让你借阅一年时间。
一年之后，无论你將功法修炼到了什么地步，都必须將功法典籍归还藏书楼，切记。”
闻听此言，方原丝毫不以为意，他有炼天图在身，根本不需要借阅，只需片刻便能將功法彻底炼化。
不过，他还是当即点了点头。
“晚辈知晓，谨遵苏长老吩咐。”
苏荷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静室，准备返回一楼。
方原反手关上房门，將《镇狱魔帝诀》的典籍拿在手中。
他心念一动，炼天图瞬间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一股浩瀚的吞噬之力爆发而出，直接笼罩住手中的帝级功法典籍。
古朴的典籍瞬间被炼天图吞噬，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从炼天图中喷涌而出，径直涌入方原的识海之中。
《镇狱魔帝诀》的所有精髓，瞬间被方原彻底吸收，功法灌顶！
下一刻，方原的识海之中，混沌魔神顿时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灵力轰然暴涨，直接突破到了圣君七重！
紫霄帝武魂在身后凝聚，帝威浩荡，镇狱之力席捲全身，周身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
藏书楼外的虚空之中，霞光漫天，一尊巍峨的镇狱魔帝虚影在虚空之中浮现。
眾人齐齐抬头望向虚空，满脸的惊骇之色。
“那是什么异象？”
“是从藏书楼方向传来的，难道是有人把帝级功法修炼到大成了？”
“一定是方原，他刚进藏书楼挑选功法，这异象肯定是他引动的！”
“不可能，帝级功法晦涩难懂，就算是大帝境强者，也需要数年才能修炼至大成，方原怎么可能这么快！”
而此刻，苏荷刚刚走到藏书楼的第六层，还未曾返回一楼，便感受到了虚空之中的恐怖异象。
她猛地抬头望向窗外，看著那尊镇狱魔帝虚影，瞬间僵在原地。
咕咚——
苏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
她才刚离开八楼不过片刻，连一楼都没到，方原竟然就將《镇狱魔帝诀》修炼到大成境界了？
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苏荷犹豫了一瞬，转身便折返八楼静室。
静室之中，方原也没想到，自己直接炼化帝级功法，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抬手准备將《镇狱魔帝诀》的典籍收起，屋外传来了苏荷急促的敲门之声。
“方原，你没事吧？”
听到敲门声，方原打开房门，神色淡然自若，周身气息平稳內敛，看不出半点异常。
苏荷细细打量了他数息，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可眼底依旧残留著几分难以置信。
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试探著开口问道。
“方才藏书楼上空异象滔天，魔帝虚影显化，那分明是《镇狱魔帝诀》功法修炼至大成才会引动的天地异象……你，你莫非真的已经將《镇狱魔帝诀》修炼到大成境界了？”
闻言，方原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
“苏长老说笑了，这部《镇狱魔帝诀》玄奥晦涩，我拿到手不过片刻，连功法的开篇总纲都没能仔细通读一遍，怎么可能直接修炼到大成境界？”
炼天图能直接吞噬炼化功法的能力太过逆天，一旦暴露，必然会引来整个镇魔宫乃至中州势力的覬覦。
大长老身为帝境强者，若是得知他身怀如此重宝，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