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在识海里骂了一句。
    “老东西,什么时候能缓过来?”
    识海角落里,修罗的声音透著极度的虚弱。
    “至少还要三日。”
    陆青心里有了底,开始盘算眼下的局势。
    璇璣那疯婆娘被自己刚才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唬住了,短时间內绝对不敢再来找麻烦。
    至於佛门那帮禿驴。
    这次是借著顾沧海的名头才混进京城的。
    如今两具皮囊被老海当场捏爆,他们若是想真身前来,大夏朝廷绝对不可能放任不管。
    下一次想进京,可就没这么好的藉口了。
    这么看来,自己暂时算是安全了。
    陆青长长地嘆了口气。
    大老黑这玩意儿,虽然是个强力外掛,但也是个要命的催命符。
    现如今仅仅只是佛门和那个疯婆娘知道底细。
    若是让其他人得知这千年前的修罗魔神在自己身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全天下的老怪物怕是都得跑来京城把自己切片研究。
    以后行事必须得更加小心才行。
    所幸佛门和璇璣都各怀鬼胎,想要独吞这份机缘。
    这种事他们绝对不可能去大肆宣扬。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无形中多了一道保险。
    ……
    入夜。
    永乐宫內灯火通明。
    萧太后穿著一身絳红色的宫装,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摺。
    陆青站在下面,绘声绘色地匯报著白天发生的事。
    “娘娘,您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
    “那疯婆娘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剑尖都顶到小人喉咙了。”
    “要不是小人机警,拼死与她周旋,大战三百回合后,將其赶走,您今天就见不到小人了。”
    陆青故意添油加醋,把过程说得惊险万分。
    萧太后放下手中的硃砂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本宫知道了。”
    陆青不依不饶,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娘娘,小人倒是没事。”
    “但那女人连皇宫大內都敢隨便闯,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萧太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混蛋,心思倒是多得很。
    “挽月。”
    挽月立刻走上前。
    “去找阎大人,將本宫的意思告诉他,让他去通报璇璣。”
    挽月点头答应,转身退下。
    萧太后无奈的看了眼陆青,淡淡道:“这回总可以了吧?”
    陆青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阎烈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有他出面警告,这又多了一道极其稳妥的护身符。
    正事办完,陆青拱了拱手准备告退。
    萧太后没有抬头,继续拿起笔批阅奏摺。
    就在这时。
    萧太后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手中的硃砂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
    陆青懵了。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萧太后扶住。
    “娘娘?您没事吧?”
    入手之处,滚烫得嚇人。
    陆青低头一看。
    萧太后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发烧了。
    而且烧得极其厉害。
    这女人天天熬夜处理朝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耗。
    陆青不敢耽搁,直接將萧太后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凤榻前,將她轻轻放下。
    大半夜叫太医动静太大,而且这高烧来势汹汹,等太医来了怕是要烧出毛病。
    陆青咬了咬牙。
    自己体內的皇极真气虽然霸道,但也有温养经脉的功效。
    他脱了鞋跨上凤榻,將萧太后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萧太后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絳红色的宫装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直往陆青鼻子里钻。
    陆青体內的九阳圣体瞬间有了反应。
    气血翻腾,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纯阳之体对这种极品元阴有著本能的极度渴望。
    要命。
    陆青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抵在萧太后的后背上。
    皇极气机缓缓运转,顺著掌心渡入萧太后的体內。
    他极力控制著真气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在萧太后那脆弱的经脉中游走。
    一点点驱散著她体內的寒气和疲劳。
    隨著温热的气机不断注入。
    萧太后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红晕。
    她无意识地往陆青怀里蹭了蹭,寻找著热源。
    那种驱散病痛的极致舒適感,让她浑身酥软。
    “嗯……”
    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吟,毫无徵兆地从萧太后嘴里溢了出来。
    臥槽!
    陆青浑身一僵,差点把真气给岔了道。
    这谁顶得住?
    平时高高在上、威严冷傲的太后娘娘,突然在你怀里发出这种声音,简直致命。
    冷静。
    陆青在心里疯狂默念。
    这可是大夏朝的太后,真要是在这凤榻上把她给办了,怕是小命不保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躁动。
    闭上眼睛,继续控制著皇极真气在萧太后体內游走。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闭上眼睛就能当做不存在的。
    萧太后因为高烧和真气的温养,浑身燥热,下意识地扯了扯本就凌乱的衣襟。
    絳红色的宫装彻底散开。
    陆青一低头,视线毫无阻碍地落了进去。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那抹深邃的沟壑,隨著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散发著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诱惑。
    陆青咽了口唾沫。
    这特么简直是考验干部的软肋。
    为了驱散寒气,陆青的手掌必须贴著她的后背,顺著督脉一路往下。
    萧太后似乎觉得舒服,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扭动了一下。
    这一扭,直接让陆青的手掌滑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瞬间从掌心传来。
    陆青的手猛地一抖。
    要命了。
    他赶紧把手往上挪了挪,眼观鼻鼻观心,全神贯注地输出真气。
    但萧太后就像是故意作对一样,哪里舒服就往哪里蹭。
    一来二去,陆青的手背、胳膊,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些惊心动魄的弧度。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火药桶上擦火柴。
    陆青憋得满头大汗,感觉自己比发高烧的萧太后还要热。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萧太后体內的寒气终於被彻底驱散,体温也恢復了正常。
    陆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回了手。
    总算是熬过来了。
    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化身为狼。
    此时的萧太后,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软绵绵地瘫在陆青怀里。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连那股病態的虚弱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青保持著拥抱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眉头微皱。
    不应该啊。
    皇极真气霸道无比,不仅能驱寒,还能提神醒脑。
    按理说,烧退了,人就该醒了。
    怎么还睡得这么沉?
    莫非是自己刚才渡气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伤到她的经脉了?
    陆青心里咯噔一下。
    这要是把太后给治成了植物人,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娘娘?”
    陆青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反应。
    他伸出手,准备探一探萧太后的脉搏。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萧太后手腕的瞬间。
    他敏锐地捕捉到,萧太后那长长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幅度极小,但绝对逃不过陆青的眼睛。
    陆青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好傢伙。
    原来早就醒了。
    这是在装睡啊。
    想想也是,堂堂大夏太后,半夜三更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太监怀里,还发出了那种羞人的声音。
    换做是谁,这会儿醒了也得装死。
    只要我不睁眼,尷尬的就是別人。
    陆青没有拆穿她。
    他低下头,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怀里这个权倾天下的女人。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不得不说,萧太后长得確实极美。
    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而是一种熟透了的风情。
    柳眉斜飞入鬢,哪怕是闭著眼睛,也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仪。
    但此刻,这股威仪被病癒后的慵懒和女儿家的娇羞所取代。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那股幽香直往陆青鼻子里钻。
    陆青体內的邪火再次翻腾起来。
    九阳圣体的本能,加上眼前这极具反差感的诱惑。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管他什么太后不太后。
    老子今天可是救了你的命,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陆青盯著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
    没有犹豫。
    直接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