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林摇摇头,先扶著司妃宣椅子上坐下,转身衝进静室。
    看著一摞一摞的符咒,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玩意儿,要是带回去,以后看谁不顺眼,直接收拾,那多爽。
    但转念一想,这种手段太阴损,用多了有损阴德。
    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脑子
    隨即,也没工夫细看,把那些符咒、黄纸、硃砂、法器全部翻出来,扔到院子中央。
    其中还有自己那条內裤,赵大林拎起来,嘴角抽了抽——这个老变態。
    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直接点燃。
    符咒易燃,火苗一沾,立刻窜了起来。
    黄纸、硃砂噼里啪啦烧起来,浓烟滚滚。
    胡大师躺在地上,看著火光,肝胆欲裂。
    那些符咒,那些秘本,那些法器——是他几十年的心血。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一丝力气都没有。
    但更让他胆寒的是,此时丹田空空如也,经脉里空空荡荡,一丝真气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被散功了。
    他张著嘴,想叫却叫不出来。
    朱宝站在院子里,也是目瞪口呆。
    这两人,不是一般人,他们是专门来收拾胡大师。
    收拾得好,这老登该死。
    他脸上恨意再次涌现,走上前,揪住胡大师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胡大师双脚离地,脸色煞白,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朱宝一拳砸上去,砰——
    胡大师脑袋猛地往后一仰,鼻血顿时飆了出来。
    接著,一拳又一拳,恨不得把胡大师打死。
    胡大师被打得满脸是血,鼻樑歪了,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
    他一丝力气没有,像个沙包,任由朱宝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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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婆嚇坏了,扑上去拉朱宝:“別打了!你要打死他呀?”
    朱宝一把推开她,吼道:“別管!贱货,你现在还护著他?”
    女人被推得踉蹌了好几步,急道:“真打死他,你也跑不了,老胡有钱……他有钱得很……”
    钱!
    朱宝的拳头停在半空,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鬆开胡大师,大手一挥,衝进了房间,他老婆和几个手下,也跟著蜂拥而上。
    衝进房间里,开始翻箱倒柜。
    赵大林刚扫荡过一次,他们又来一次。
    抽屉拉开,柜门踹开,连床板都掀起来。
    终於,他们在静室里拖出一个铁皮箱子,咣咣几下,锁头崩飞,
    里面居然真码著一沓一沓的现金,红彤彤的。
    另外还有几根金条和几件玉器。
    朱宝惊呆了。
    这下发財了。
    赵大林没有理会他们。
    確认符咒烧完,便准备离开。
    这时,广凌仙子在识海里提醒了一句:“那两根针,带走。”
    “在哪?”
    “门板上!”
    赵大林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两枚银针还钉在门板上。
    “这有什么用?”
    “防身呀!”
    赵大林从地上捡了一块破布,走过去,轻轻拔下两枚银针。
    隨后把两枚银针仔细包好,揣进兜里。
    他来到司妃宣身边,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小院里乱成一团,赵大林也不再管,把司妃宣扶上车,启动皮卡,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回到家时,已经是入夜。
    赵大林车子开到家门口,把司妃宣带回了家。
    她的情况比在车上时更糟了。
    整个人蜷成一团,嘴唇发紫,脸色灰白。
    赵大林看著她的样子,有些麻爪了。
    他会看病,但没见过这种——这不是普通的伤,是修行者之间的內伤,他的医术在这里派不上用场。
    他在心里头喊广凌仙子:“她怎么这样了?”
    广凌仙子阴阳怪气道:“元气溃散,那针伤了她的丹田,她现在呀,就像一只漏了底的水桶,灵力在不停地往外泄。很危险。”
    赵大林心里一紧:“怎么办?”
    “你要救她?”广凌仙子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赵大林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司妃宣,点点头:“得救。她要是出了事,那个上清门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派人来查,你我都要出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死在这儿,我也跑不了。你也跑不了。”
    广凌仙子冷哼一声,沉默了片刻。
    她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赵大林说得有道理:“那倒是。”
    “那到底怎么办?”赵大林急了。
    “她需要元气。”
    广凌仙子淡淡道:“你给她输点灵力,稳住她的丹田,別让元气继续溃散。”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然后——趁机吸收她的真元。她修为高强,一个顶三个。”
    赵大林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
    这女人不是一般人,上清门的弟子,我要真敢碰她,她醒了非把我剁了不可。
    到时候別说救她,我自己都得搭进去。”
    “有什么不行的?”
    广凌仙子恨铁不成钢道,“这女人可是极品,无论肉身,还是真元,你也不亏。”
    赵大林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亏不亏的事。”
    他不傻,广凌仙子这是在坑他——趁机吸收真元?
    说得轻巧,司妃宣是什么人?上清门弟子,修为高深,背景深厚。
    他要真干了那事,等她醒了,不把他碎尸万段就不错了。
    广凌仙子是想借他的手除掉这个威胁,他才不上这个当。
    两人正说著,司妃宣轻声呻吟起来。
    “冷……我冷……”
    她声音颤抖,双目紧闭,身体蜷缩著,像一只冻僵的小动物。
    赵大林俯身查看,刚凑近,司妃宣好像感应到热源,伸手抱住了他。
    她虽然受了伤,但力气不小。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死死地箍住他的腰。
    赵大林嚇了一跳,想挣开,可她抱得太紧了。
    她身体冷得像冰块,寒意透过衣服传过来。
    广凌仙子道:“磨蹭什么呀,人家都主动了!”
    “不行,绝对不行!”赵大林依然抗拒。
    “至少让她保持体温呀!”广凌仙子不耐烦道。
    保持体温!?
    赵大林愣了愣,最后一咬牙,伸手扯下她身上的长袍,然后自己的衣服也快速脱下来。
    最后,一拉被子裹住两人,紧紧抱住她,用体温温暖她。
    她的身体冰凉,贴在他胸口,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