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发深沉!
    桑舒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接著对著苏时安勾了勾手指,“过来。”
    打哈欠的原因,眼尾尚且还带著泪珠,少了几分攻击性,让人心生怜惜。
    “怎么了?”
    苏时安心间软了软。
    这是终於认识到她的金丝雀身份,所以想要转变態度勾引他?
    他才不是那些色令智昏的男人,不是桑舒想勾引就能勾引到的。
    心里面说著矜持的话,走向桑舒的速度却是一点儿都不慢。
    可是不管苏时安心中想什么,桑舒对著苏时安生出了手,“我困了,抱我上楼。”
    金主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伺候金丝雀的?不使唤白不使唤。
    “你可真粘人。”
    苏时安嘟嘟囔囔,面上带著无奈。
    然而那勾起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下去。
    確认了,桑舒这个金丝雀就是想要勾引他。
    这哪里是想让他抱那么简单?这分明是想要將他拉到她的房间去。
    只不过女孩子脸皮薄,所以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迈著轻快的步伐,苏时安抱著桑舒上楼。
    就在被放到床上之前,桑舒开口了,“等等,我要洗澡。”
    大夏天的,不洗澡不舒服。
    更別说,今天可是在外面跑了一天。
    下意识的,苏时安抱著桑舒向著卫生间走去。
    就在进入卫生间的剎那,突然清醒过来,“女人,你居然让我伺候你洗澡?”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热气上涌,连带耳朵脖子也红了。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桑舒直接开口赶人。
    她什么时候让他伺候她洗澡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不用想也知道,这男人肯定没想好东西,大概需要些去污剂。
    苏时安转而又难以置信的看著桑舒,“女人,你居然赶我出去?”
    什么意思?
    不是要勾引他?
    想到什么,苏时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女人,你在欲擒故纵?”
    嘴上说著让他离开,其实就是想要让他留下来。
    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还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已经看清楚桑舒心中想法,桑舒是瞒不过他的,苏时安有些骄傲的想著。
    桑舒:“……”
    桑舒不想说话。
    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反正……
    苏时安脑子有病。
    一般人跟不上其脑迴路。
    既然跟不上,那就不跟好了,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行。
    “女人,说话啊!”
    “女人,你怎么不说话?”
    “女人,你是不是心虚了?”
    苏时安喋喋不休,围著桑舒打转。
    突然注意到什么,“女人,你怎么脱衣服?你是不是想勾引……”
    这般说著,视线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女人身上移开。
    他养的金丝雀,就是好看,哪里哪里都好看。
    “好了,你可以安静了。”
    不等苏时安后面的话说完,桑舒来了个突然转身,將人困在墙角,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张嘴堵住。
    苏时安微微挣扎一下,很快就放鬆下来,眼中却是就差写著:女人,我就知道你想要勾引我。
    哗啦啦!
    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开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顿时,两人被淋了一身水。
    不过……
    苏时安要更惨一些。
    毕竟还穿著衣服来著。
    衣服湿漉漉的,可是不好受呢。
    只是,很快就没有这个担心了。
    等到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这是结束吗?
    不,这明明是刚刚开始。
    任是苏时安有再多的话,今晚也註定是说不出来。
    另外一边……
    “女人,这是你的房间。”
    沈知白带著江知影回到所居住的別墅,“我喜欢安静,希望你能安分守己,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別打扰我。”
    这女人昨日对他投怀送抱,今日却是安分守己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玩什么?
    “谢谢,我很喜欢。”
    江知影视线在房间扫视一圈。
    只想感嘆一句:有钱人的美好生活,无法想像。
    不过……
    江知影也没有忘记,她可是来当安眠药的。
    听沈知白的意思,让她离他远远的,那该如何当安眠药?
    这般想著,江知影不自觉看向沈知白。
    沈知白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女人,別喜欢我,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这女人是不是忍不住了?忍不住要暴露真面目?忍不住要对他投怀送抱?
    事实证明,沈知白想多了。
    “哦,我知道。”
    江知影冷漠脸。
    这是金主,这是金主,不能得罪,不能得罪。
    金主这是又犯病了,就当没有听到就好了。
    紧接著,江知影掛上职业性微笑,“沈先生,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如果没有的话,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她想要好好休息。
    从昨晚重生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也没有时间好好整理整理情绪。
    “没了。”
    沈知白张了张嘴。
    看著江知影有些疲惫的面容,淡淡吐出两个字。
    话音落下,转身离开,进了……隔壁房间?
    江知影:“……”
    隔壁?就在隔壁?
    算了,不想那么多。
    紧隨其后,江知影也进入房间。
    进入房间的沈知白,面上却是带上懊恼。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怎么就离开了呢!?
    他是金主,江知影是金丝雀,分明应该是江知影迁就他才是。
    想到苏时安的某些发言和行为,他一定是被传染影响到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苏时安:“……”
    我不背这个锅!
    可惜……
    苏时安不知道沈知白心中想法,自然没有办法为自己辩驳,平白背了一口锅。
    虽然……
    这口锅也没有什么影响?
    今夜,註定是热闹的夜!
    气冲冲离开的苏大哥,再次开启追妻日常,不知道给苏大嫂打了多少个电话之后,终於打通了。
    “女人,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回家。”苏大哥强势开口。
    “別再烦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
    然后通话直接被掛断。
    苏大哥:“……”
    苏大哥很生气!
    苏大哥差点没忍住摔了手机。
    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就是,今晚註定没有好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