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桑父和戚思元从宫中离开。
    “戚思元,你这样可对得起锦儿?”
    远离宫门口,桑父再也忍不住,对著戚思元质问出声。
    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眼中不由带上杀意,恨不得將戚思元除之而后快。
    然而不知道皇上对戚思元何种想法,桑父不敢轻易出手。
    戚思元已经破罐子破摔,讽刺出声,“那岳父可对得起岳母?”
    觉得他丟人?觉得他碍眼?他也觉得他的好岳父碍眼呢。
    “戚思元,我可是你的岳父,你敢如此对我说话?”桑父气急开口。
    这是觉得爬上了皇上的床,所以就不將他这个岳父放在眼里?
    皇上就是隨便玩玩而已,真把他自己当个人物不成?
    戚思元表情不屑,“岳父这是在嫉妒?嫉妒皇上更加……看重我?”
    “岳父,你现在不仅是我的岳父,还是我的情敌呢。”
    有那討好岳父的功夫,还不如用来討好皇上。
    “你……”
    桑父脸色铁青。
    面上的表情不要太精彩。
    戚思元转身就走,“如果岳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就在转身的剎那,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大概是因为今日被折腾的不轻,脸色青中带白。
    “哼。”
    桑父甩袖离开。
    两个人不欢而散。
    桑父率先回到府中,桑母尚且还没有休息。
    看著进门的桑父,桑母一言不发,就当没有发现桑父的存在。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差,早已经到了相顾无言的地步。
    然而……
    桑父却像是突然受了刺激,猛然出现在桑母面前,“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今日发生的一幕幕,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根本就忘不掉。
    “你发什么疯?”
    桑母眉头紧皱,將桑父推开。
    她都没看他,哪里有露出什么表情?
    桑父再次被刺激到,拉著桑母就向著床边走去,像是要证明什么。
    说起来……
    隨著两人年龄增大,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房事了。
    感受著胳膊传来的疼痛,桑母挣扎著,“放开我。”
    这是又在哪里受了气?想要发疯找后院那些妾侍去。
    桑父不仅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手上的力度越来越近。
    “呕!”
    隨著桑父靠近,一股味道扑面而来,桑母忍不住乾呕出声。
    桑父先是一僵,然后就是暴怒,夫人果然是嫌弃他。
    不等桑父继续发作,桑母却是脸色苍白,脱口而出,“你和皇上……”
    这味道,太熟悉了,分明就是皇上身上的味道。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此时却是觉得如此的清晰。
    丈夫和皇上?想到这个可能性,桑母只觉得心口翻涌。
    皇上?
    他和皇上?
    桑父瞳孔收缩。
    夫人如何得知的?
    是不是其他人也知道了?
    因为震惊,桑父钳制桑母的手不自觉鬆开。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力道再度收紧,“你说,皇上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不然……
    为何对皇上身上的味道如此熟悉?
    皇上身上的香是特製的,寻常人根本不能使用,若不是和皇上很是亲近的很,根本不了解其香味。
    “桑舒怀孕,桑舒怀孕你进宫那次对不对?”桑父此时敏锐的可怕,很快就抓住什么。
    仔细想想,夫人那段时间行为很是怪异,只是他当时没有多想。
    桑母瞳孔缩了缩,自然不会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中恐惧,刚才怎么就一个不注意,將心里话说出来。
    “你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桑父却是根本不相信,使劲掐住桑母的脖子,眼睛通红。
    没有几个男人愿意被戴绿帽子,桑父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桑母使劲的拍打著桑父,“既然你猜到了,那你还不放开我?难道就不怕皇上突然想起我,秋后算帐……”
    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然而脖子上的力度越来越紧,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就在桑母心中惊恐,以为即將去地底下报到之时,桑父猛地鬆开手。
    “咳咳咳!”
    “咳咳咳!”
    冷空气进入口中,桑母不断咳嗽出声。
    那泛青的脸色,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桑父看著桑母的目光带著刺骨的寒意,“荡妇。”
    虽然恨极,却是不敢挑衅皇上,他想好好活著,他不想死。
    “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和我又有什么差別?”桑母仇恨的看著桑父。
    就在刚刚,她可是差点就死了,心中如何不恨?
    心中本来还有些心虚愧疚的,现在也不需要了。
    说起来,这人比她还要令人噁心。
    桑父拳头紧握,恨不得杀了桑母,可还是那句话,不敢。
    最后……
    甩袖离开。
    隨著桑父离开,桑母鬆了口气。
    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她没有想过,和皇上的那一段,使得她保住了性命。
    可如果不是那件事,她或许也不会差点被掐死。
    突然就有些理解锦儿,权势当真是个好东西。
    若当真成为皇上的嬪妃,何须畏惧那无能的丈夫?
    而被惦记的桑锦,想著好好『安胎』,早早便进入睡梦中。
    如此……
    更深夜重回府的戚思元,面对的就是舒舒服服睡觉的桑锦。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戚思元瞬间就被刺激的眼睛通红。
    “桑锦,起来。”
    戚思元用力推了桑锦一把。
    他在外面委曲求全,桑锦凭什么能够舒舒服服?
    桑锦迷迷糊糊醒来,暴躁出声,“戚思元,你干什么?”
    大晚上不睡觉,有病吧?
    “桑锦。”
    戚思元將桑锦拽了起来,死死的抓著桑锦的肩膀,“我娘瘫痪在床,你不过去伺候,有什么脸睡觉?”
    因为桑锦,他娘瘫痪在床,桑锦就应该好好恕罪才是。
    被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一阵冷风吹过,桑锦猛不丁打了个激灵,这下子是彻底清醒过来。
    不过……
    被宠爱的有恃无恐,桑锦对戚思元根本就没有多少畏惧之心。
    即便昨天刚刚挨过打,桑锦也並不觉得戚思元真的敢对她做什么。
    只是……
    今天的戚思元,已经不是昨天的戚思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