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看两人吃完饭还不走,定安侯忍不住了,“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怕不是见不到死而復生的『文华』,就不愿意离开吧!?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刚才看两人的感情不是很好?
    “郡主是来找大哥的吧!?”『安文墨』也忍不住开口道。
    像是不经意的,看了看安向明,眼中带著嘲笑。
    安向明嫁入王府又如何?表现的高高在上又如何?
    桑舒心里面惦记的可是『安文华』,喜欢的也还是『安文华』。
    两人的恩爱,怕不是演出来的?
    桑舒嫌弃的看著『安文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来找『安文华』干什么?”
    接著看向定安侯,“定安侯,你是不是忘了?今日可是回门日。”
    说著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居然忘了?你居然真的忘了。”
    “以前就常常听说,定安侯不喜欢郡马,我本来以为是別人在胡说八道,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定安侯,不是我说,你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这么对待亲弟弟,就不怕老侯爷半夜爬出来找你?”
    “行吧,看来这侯府是不欢迎我们夫妻俩,向明,我们走。”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已经拉著安向明站起身来。
    饭也吃了,脸部的精彩表演也看了,差不多应该离开了。
    “等等!”
    定安侯下意识阻拦。
    就这样让两人离开,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情来。
    不是被提醒,他都忘记了,今天可是回门日。
    这般想著,没忍住瞪向夫人,这般重要的事都能够忘记?
    他整天忙著正事,夫人整天可是没有什么事情。
    侯夫人觉得很冤。
    她怎么就整天没事了?
    府中的事情不都是她处理的?
    还有……
    这两天发生这么多事,她哪里记得回门日这件事?
    桑舒还真就停下脚步,“大哥这是准备给我们回礼?”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等一等,送上来的礼物,不要白不要啊!
    定安侯:“……”
    定安侯愣了愣。
    不是,怎么就说到回礼?
    要回礼是不是应该先准备礼物?
    这两人准备的回门礼呢!?他怎么没有看到?
    “大哥,怎么了?”
    桑舒自认脸皮还是非常厚的,就当没有明白定安侯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能说,出门太过急切了,忘记准备回门礼吗?
    桑舒轻鬆甩锅,都怪亲爹,不早点和她说了回门的事。
    “阿嚏!”
    宫中,被甩锅的康王,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本来和糟心弟弟面对面坐著的皇上,身体下意识向后倾斜。
    看著皇兄的动作,康王表示心灵受到了伤害,“皇兄。”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他?
    他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皇兄怎么可以嫌弃他?
    “咳咳!”
    皇上咳嗽两声。
    然后自然而然转移话题,“今天怎么有时间进宫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如果没什么事,糟心弟弟一般都不进宫。
    这般想著,探究的看著蠢弟弟,这是又闯什么祸了?
    想到这些年帮忙解决的问题,就想要给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皇兄,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康王那是脱口而出,表情却是掩饰不住的心虚。
    在皇兄怀疑的目光下,到底是没坚持住,“皇兄,我没钱了,你借我点。”
    那张口就来的架势,一看就知道以前没少问皇兄要钱。
    “好了,你可以走了。”
    借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皇上站起身来,急匆匆准备离开。
    说是借,蠢弟弟可从来没有还过。
    这钱借出去,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看著准备离开的皇兄,康王坐在地上紧紧的抱著皇兄的大腿,“皇兄,你就借给我点,就一点就好。”
    “可怜我从小没了爹,是皇兄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的,我从小都是把皇兄当成亲爹看待的,比亲爹还要亲。”
    皇上:“……”
    皇上抽了抽腿。
    比亲爷爷亲都没用。
    谁家张口问『亲爹』借钱的?
    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养成这样的?
    难道……
    他养孩子有问题?
    可他的皇子公主们,都挺好的啊。
    皇子们虽然有野心,可没有野心的皇子不是好皇子,总体还是不差的。
    所以……
    绝对不是他有问题。
    是蠢弟弟本身自己有问题。
    抽了半天抽不出来,皇上额头的青筋蹦噠著,“你的那么多钱呢!?”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蠢弟弟后院那些女人都有钱,蠢弟弟每次卖卖身就能得到钱。
    不像他,卖身就算了,还要给別人钱,再次想给自己抹一把辛酸泪。
    “皇兄,还不是桑舒那个逆女,把我的钱都给抢走了。”
    康王坐在地面上,气的直拍大腿。
    那个逆女,临出门,还把他钱给抢了。
    他本来准备带著『大將军』出门的,都泡汤了。
    不是没有想过去后院,可昨天刚去,得缓缓。
    他可是还想要长命百岁的,所以某方面要节制。
    “那你就不能抢回来?”皇上恨铁不成钢开口道。
    这父女俩可真是,父不像父,女不像女。
    康王说到这个就委屈,“我抢不过那个逆女。”
    別人都以为,康王府郡主文不成武不就。
    事实却是,逆女的武功还是不错的,至少从他这里抢钱能力非常出眾。
    “皇兄,要不你將那个逆女叫进宫来?你帮我抢回来?”康王期待的看著皇兄。
    长兄如父,找皇兄做主,没毛病。
    皇上没好气看著蠢弟弟,“朕丟不起这个人。”
    问侄女抢钱?传出去像是什么样子?
    “行了,鬆开,给你一百两。”看著没脸没皮的弟弟,皇上到底妥协了。
    康王准备鬆开的手,再次紧了紧,“皇兄,一百两?是不是……”
    “鬆开,鬆开,裤子要掉了。”皇上惊慌失措开口。
    康王连忙鬆手。
    有些心虚的看著皇兄。
    最后……
    拿著一百两被赶出皇宫。
    回到定安侯府,定安侯只能顺著桑舒的话往下来,“確实是要准备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