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府!
    “郡主和郡马呢!?”
    康王难得早起,也没有出门。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闺女和女婿的身影。
    实在是没忍住,对著身边伺候的奴才询问出声?
    同样等著的张侧妃隱晦的翻了翻白眼,肯定是没起唄!
    就他们康王府那位郡主,什么时候这么早起来过?
    也就是王爷,对他那宝贝闺女尚且还有期待值。
    就是……
    他自己来就来,为什么要叫她们一起?
    自从王妃没了以后,她们就没有早起过。
    平日里这个时候,还在被窝里面睡著呢。
    王爷也没给她们个一儿半女的,早早起来也没有什么事。
    心里面有再多的吐槽,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然就王爷的狗脾气,绝对会和她们没完没了的。
    心里面各种碎碎念念,偷偷的打了一个哈欠。
    哈欠是会传染的,康王后院其她女人,也跟著偷偷打了个哈欠。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平静的移开目光。
    心心念念惦记著闺女和女婿的康王,並没有注意到几个女人的小动作。
    康王话音刚刚落下,桑舒打著哈欠进门,“父王,你找我?”
    如果不是想著定安侯府今天可能找事,她现在还不想起呢。
    “站没站相,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康王吹鬍子瞪眼,嫌弃溢於言表。
    这么说著,眼里却是只有逆女,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桑舒转了个弯儿坐在椅子里面,隨意开口,“这不是和父王你学的吗?”
    这老头,也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护犊子的紧。
    如果真的好好管教,她现在还能变成紈絝?
    “女婿呢!?”
    康王向著外面看了看。
    却是根本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这是……
    不愿意嫁进来?
    还没有办法接受现实?
    桑舒咔嚓咔嚓的啃著果子,“昨晚被折腾的不轻,还睡著呢。”
    康王:“……”
    康王面容扭曲。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
    这是姑娘家家能够说出来的?
    哦,闺女紈絝之名早已经传遍京城,那好像就没事了。
    名声早就没了,再坏点也没啥。
    张侧妃等人:“……”
    张侧妃等人嘴角抽抽。
    郡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別具一格。
    所以……
    是郡主体质太好,还是那位郡马的体质太差?
    听说那位郡马是被抢回来的,怕不是被强扭了吧!?
    想要知道更多的经过,张侧妃等人耳朵高高的竖起。
    本来还有些困顿的,现在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只可惜……
    “王爷,郡主,皇上有请。”
    就在这个时候,宫中来人了。
    “是不是定安侯进宫告状了?让桑舒进宫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是不是定安侯进宫告状了?让父王进宫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康王和桑舒同时开口。
    父女俩对视一眼,眼中劈劈啪啦的光芒闪现。
    李公公:“……”
    李公公嘴角抽了抽。
    康王和郡主不愧是父女俩。
    李公公保持微笑,“王爷,郡主,皇上让您俩都进宫。”
    在都这个字眼,李公公加重语气。
    不得不说,皇上对王爷和郡主是真的了解,还专门强调了一次。
    “李公公,皇伯伯吃早饭了吗?”
    “李公公,皇兄今天心情怎么样?”
    “李公公,那定安侯什么时候进宫的?”
    “李公公,那定安侯和皇兄说什么了?”
    “李公公,定安侯是不是说我们坏话了?”
    “李公公,皇兄有没有生我们的气?”
    进宫的路上,桑舒和康王嘴巴就没有停过,对著李公公各种追问。
    李公公:“……”
    李公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招架不住,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如果下次,不对,绝对没有下次。
    选择性的忽略,上次来请康王和郡主的时候,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从李公公这里得不到答案,桑舒和亲爹又开始互坑。
    “父王,待会儿进宫,你就说是你让我抢婚的。”
    “凭什么?明明就是你这个逆女自己抢婚的。”
    “皇伯是你亲哥哥,肯定捨不得揍你的。”
    “我皇兄还是你皇伯呢,肯定捨不得揍你。”
    “皇伯是捨不得揍我,可是皇伯会罚我抄书啊。”
    “那皇兄还会罚我读书呢。”
    父女俩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那这样,我们待会儿,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觉得行。”
    父女俩对视一眼,作出决定。
    李公公:“……”
    我还在这呢!
    你们当著我面,商量如何忽悠皇上合適吗?
    就这般……
    到达了宫殿外。
    看著进入殿內的康王和郡主,心中不自觉鬆了一口气。
    “参见皇兄!”
    “参见皇伯伯!”
    进入殿內的康王和桑舒,行礼问安中。
    “你们……”
    皇上瞪著这对不靠谱的父女。
    仔细数数,他给他们擦多少次屁股了?
    “皇伯伯。”
    不等皇上后面的话说完,桑舒一个虎扑,紧紧的抱著皇上的大腿。
    金大腿,这绝对是金大腿,必须好好的抱紧嘍!
    然后嚎啕大哭,“皇伯伯,你可是要给我做主啊!”
    至於没什么眼泪?那不是重点。
    “安文华没了,我年纪轻轻,就守瞭望门寡。”
    “当初可是定安侯府亲自上门,来求娶本郡主。”
    “是定安侯府让我没了相公,是不是应该赔我一个?”
    “可是定安侯府倒好,开始高高兴兴给安文墨娶妻。”
    “这不是在我的心口上插刀子吗?我自然是不能忍的。”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就抢婚了,把安向明抢回来。”
    “可是这也不怪我,怪只怪定安侯府实在是招摇逛市。”
    “安向明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要放出来?不就是等著人抢吗?”
    “我也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想犯的错误,一个没忍住。”
    “可是定安侯欺人太甚,居然还有脸找上门来?”
    “昨天我们不和他计较,他今天居然还找您告状?”
    “他就是欺负我,欺负我从小就没了娘亲。”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十来岁啊,没了娘啊!”
    “有个爹啊,是紈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