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领证。”
    桑舒篤定点头。
    然后目光疑惑的看著周砚,“周同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手上不自觉下移,已经拉住男人的大手,主动出击她是认真的。
    “没有。”
    周砚下意识开口。
    如果他说不喜欢,桑同志会不会一个激动再次跳楼?
    再说,他本来就没有不喜欢桑同志,他觉得桑同志……挺有趣的。
    桑舒若有所悟,“既然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所以我们去领证吧。”
    话音落下,拉著人就走。
    该出手时就出手,赶紧把人给捞到碗里来。
    至於原主爸妈刚刚去世,现在领证结婚不合適?
    有些地方讲究,有些地方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有些时候计较,可是有些时候又不是那么计较。
    完全可以说,是父母遗言,希望她早点结婚。
    她敢打赌,她现在不出手,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人上门提亲。
    毕竟她现在可是个金娃娃,不能明晃晃算计,自然只能想其它办法,算计她的婚姻就是最好的办法。
    她虽然能解决,到时候次数多了,也是会觉得很烦的。
    既然能省事,为何要给自己找麻烦?吃饱了閒的没事干?
    就算是吃饱了閒的没事干,她也更喜欢看別人的热闹,或者搞其他事情。
    “结婚需要介绍信。”被拉著走,周砚连忙出声提醒。
    桑同志对他一见钟情,好巧,他好像对桑同志也一见钟情了。
    桑同志拉著他领证,肯定是鼓起很大勇气说出来的。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桑同志肯定会很伤心很失望的。
    桑舒拉著周砚转身上楼,“那我们现在就去开介绍信。”
    差点忘了,还有介绍信这玩意。
    在村子要村子里面的介绍信,厂里面工作要厂里面介绍信。
    “不著急。”
    周砚反手拉著桑舒。
    脚下的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慢。
    仔细看著,速度比桑舒还要快些。
    桑舒挑眉!
    原来不只是个小哭包啊?
    刚刚掛断电话的周厂长,看到去而復返的两人,脱口而出,“你们两个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
    还手拉手?
    刚刚还只是拉袖子,现在就拉上手了?
    “厂长,麻烦你帮忙开两张介绍信。”周砚就当作没有看到四叔的目光。
    虽然他们是叔侄关係,可在外面,向来不会以叔侄相称。
    周厂长顺手给介绍信盖章,隨意询问,“你们两个要介绍信干什么?”
    真的只是隨便问问,没有多想。
    毕竟这年头,很多地方都是需要介绍信的。
    “周厂长,我们准备去领证,改天请你吃糖。”桑舒开口道。
    这年头结婚,就是这么速度。
    当天认识当天结婚,这样的情况多的是,所以他们一点都不突兀呢。
    正把介绍信递出去的周厂长,手上忍不住抖了一下,震惊出声,“领证?”
    什么时候认识的?
    怎么就到了领证的地步?
    他怎么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嗯。”
    周砚点了点头。
    把周厂长手中介绍信接过来。
    然后看向桑舒,“我们走吧。”
    再不离开,说不得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他四叔脾气不好就算了,又八卦又囉嗦。
    “好。”
    桑舒点头。
    两人手拉手离开。
    可以说是来去匆匆。
    身后传来周厂长暴跳如雷的声音,“周砚,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他都还没有问清楚,周砚这个臭小子怎么就带著人跑了?
    “周厂长好像在叫你?”
    正在下楼梯的桑舒,看向身边的周砚,脚步却是没有停顿。
    周砚脚步同样没有停顿,“叫了吗?应该没有吧!?”
    他自然是听到了,不过返回是不可能返回的。
    今天本来就是他的休息时间,正好可以用来领证。
    “那就是我听错了。”桑舒顺著周砚的话往下说。
    確定过目光,这个小哭包也是黑芝麻馅儿的。
    黑芝麻馅儿的好啊,她挺喜欢这种黑芝麻馅儿的。
    当然,她也喜欢小娇夫,不过这並不衝突。
    又没有谁规定,人喜欢的类型必须是一成不变的。
    就这样,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开开心心一起去领证。
    看到有人就把手鬆开,看到没人就继续拉著。
    被留下办公室的周厂长,却是转了好几个圈儿。
    然后打通京城的电话,“娘,周砚那个臭小子和人领证了。”
    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和家里面说一声。
    不然家里面其他人从別人口中听到,到时候就是他的锅了。
    “领证了?”
    京城某个客厅里面的老太太,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就说,小孙子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找不到媳妇?
    也就是家里面那些男人,觉得她小孙子是个小哭包,觉得她小孙子没有男子气概。
    他们倒是有男子气概,到现在还不是一个个都老光棍?
    “那姑娘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和周砚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了?”
    老太太心中好奇的很,一个个问题不断的往外冒。
    “桑舒,19岁,我也不知道怎么认识的,应该是刚认识?”
    老太太好奇,他还好奇呢。
    周砚那个臭小子,跑的太快了。
    他好歹是厂长,追出去不好看,不然早就追出去了。
    面对一问三不知的儿子,老太太嫌弃的很,“你知道什么?”
    老四这个大老粗,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侄子。
    早知道的话,就不把小孙子安排在老四那里了。
    不行,还是得安排过去。
    不然哪里来的孙媳妇啊!?
    “娘,都是周砚那个臭小子,臭小子回来我好好说说他……”
    他们这么亲近的叔侄俩,有什么是不能和他这个四叔说的?
    “你说我小孙子干什么?”
    老太太瞬间就炸了,“我小孙子知道找媳妇,你知道吗?”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龄了,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找不到,说出去我都觉得丟人。”
    周厂长:“……”
    这波衝著他来的。
    有些后悔打电话了。
    是他不想找媳妇吗?
    行吧,是他不想。
    找个媳妇多耽误事啊?
    他每天那么多事都忙不完。
    周厂长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
    被老娘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