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成为下一任帝王?
    十九皇子下意识露出惊喜的表情。
    感知到周围眾人的视线,连忙收敛脸上的笑容。
    “父皇明鑑,儿臣不敢!”
    十九皇子表情慌乱,跪倒在帝王的面前,焦急出声。
    心中有些埋怨,那些后人怎么回事,为何要讲述他的事情?
    现在父皇提前得知,还会將皇位传给他吗?皇兄们会不会针对他?
    雍始帝垂眸看著桑谦,目光中带著审视,有些想不明白未来自己为何会將皇位传给这个儿子。
    他的儿子实在是太多了,对后面的儿子们並不是非常的关注,依稀记得,这个十九儿子是有些小聪明。
    只是……
    凭藉那点小聪明,没有经过精心培养,並不具备成为帝王的能力。
    再则……
    前面的儿子那么多,他出於各方面考虑,也不应该將皇位传给后面的小儿子才是。
    如此……
    某个答案呼之欲出,这个十九儿子怕不是得位不正。
    君夺臣妻?虐恋情深?祸乱朝纲?斩尽杀绝?败国速度?
    他可是没有忘记后人对这个儿子的评价,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隨著帝王的沉默,殿前眾人安静下来,桑谦更是汗如雨下。
    看著便宜爹,桑舒和小八八卦,“不愧是开国皇帝,威严深重。”
    不怪原主对亲爹雍始帝崇拜,雍始帝是有让人崇拜的资本的。
    雍始帝,乞丐出身,从小父母双亡,被老乞丐扶养长大。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句话放在雍始帝身上非常合適。
    雍始帝凭藉著自身独特的人格魅力,招揽了一群结拜兄弟,带著兄弟们揭竿而起,一统中原。
    自从雍始帝称帝登基,虽然不能说是四海昇平,可百姓的日子到底是安稳下来,不必担心隨时丟了性命。
    原主虽然是小透明,虽然不怎么受宠,可也不代表日子难过。
    因为有个厉害的父皇,宫中的宫女太监们,根本不敢行欺辱主子之事。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雍始帝威严深重,绝对不是那无能任人拿捏的帝王。
    “宿主,一定要让咱爹长命百岁。”小八跟著宿主点头。
    宿主的爹,就是它的爹,没毛病!
    【雍始十六年,雍始帝驾崩,十九皇子桑谦矫詔登基。】
    天幕之中,青年的声音继续著,开口就是一个大炸弹。
    雍始十六年?
    现在可是已经雍始十年。
    那不是还有六年,皇上就会驾崩?
    得出这个结论,朝臣们瞬间不淡定了。
    “皇上。”
    “快叫太医来。”
    “皇上,一定要让太医好好瞧瞧。”
    朝臣们喋喋不休,表情皆焦急的很。
    皇上现在身体看起来好得很,怎么六年后说没就没了呢?
    他们跟著皇上一路走来,还想要继续跟著皇上大杀四方呢。
    虽然现在已经统一中原,可是周围,还有不少势力虎视眈眈。
    感受著臣子们的关心,雍始帝暖心的很,“放心,我的身体好的很。”
    有这么多的兄弟,有这么好的臣子,他真的不枉此生。
    得知只有六年可活,心中不是不遗憾的,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矫詔登基?”
    臣子们关注帝王的身体,帝王却是关注到其他东西,视线向著跪在地面的儿子看去。
    矫詔登基,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倒是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儿子居然还有这样的胆子。
    他有些想要知道,是谁和这个儿子勾结,他可是不相信,这个儿子独自就能做到矫詔登基。
    十九皇子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父皇恕罪,一定是那后世人胡说八道,儿臣怎么可能矫詔登基?”
    然而……
    心中却是有著心虚的。
    因为……
    心中再清楚不过,他对那个位置,心中是有著无限的野望的。
    雍始帝心中失望!
    烂泥糊不上墙的东西。
    若是这个儿子真的自身有能力造反登基,他还高看他一眼。
    只可惜,现在看来,这个儿子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怕不是成为帝王,也只是其他人手中的傀儡?
    【不得不说,桑谦真的是个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所有兄长杀之殆尽,对兄长们的妻妾子嗣斩尽杀绝,大皇子到十八皇子,府上鸡犬不留。】
    【除掉所有兄长,十九皇子又对弟弟们磨刀霍霍,誓要成为雍始帝的独苗苗,还是大臣们极力阻拦,后面的几个皇子才得以倖存下来。】
    【也就是雍始帝不知道,不然的话,得知自己差点断子绝孙,指不定气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
    一到十八·被赶尽杀绝·皇子们:“……”
    看著空中画面中血流成河的场景,被刺激的眼睛都红了,似乎还看到了他们自己的尸体。
    二十以后·得以倖存·皇子们:“……”
    看著空中画面中血流成河的场景,心中害怕极了,他们差点就成为其中的一员。
    “哇哇哇!”
    二十以后的皇子们,现在还是小豆丁,被嚇得哭出声来。
    他们又没有得罪十九哥,十九哥为什么想要杀了他们?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使得周围眾人都回过神来。
    “父皇。”
    “您要给儿臣做主啊。”
    几个年长的皇子,跪在了帝王面前,看著桑谦的目光,带著恨意和杀意。
    父皇就差直接表示,皇位是大皇兄的,他们对皇位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桑谦居然这么对他们?亏得他们平日里对这个弟弟还挺不错。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桑谦现在怕不是已经被射成了筛子。
    桑谦就差將自己缩成一团,“父皇,儿臣冤枉啊,那绝对不是儿臣,儿臣怎么可能对兄长们赶尽杀绝?”
    只是,桑谦並不是很会隱藏自己的情绪,面容上还掛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虚。
    对那些兄长,他心中自然是恨的。
    明明都是父皇的儿子,为什么前面的兄长们,就能够得到父皇的关注,就因为他们年长吗?他不服。
    那些兄长们,总是喜欢装模作样,总是喜欢在父皇面前表现兄友弟恭,心中怕不是恨不得让他去死?这皇家哪里有什么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