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林州。”
    “林耀真成太监了?”
    皇上兴致勃勃询问出声。
    与此同时,心中简直不要太遗憾。
    可惜他今日没有出宫,实在是错过了太多太多。
    如果能够亲自观看,他都不敢想像,他该是一个多么快乐的皇上。
    林州扯了扯嘴角,“侯府刚刚找了太医,想必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可以直接询问太医。”
    想到林耀可能变成太监,林州心情非常的愉悦。
    想要笑笑的,可很久没笑了,有些忘记怎么笑了。
    “那你这么快进宫做什么?”吃瓜吃到一半,上不去下不来,皇上嫌弃的看著林州。
    侯府那么大的事情,就不能先回府中好好瞧瞧,然后再进宫和他分享?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正好到这了,林州自然是顺著往下说,“皇上,臣心悦桑家二小姐,求皇上赐婚。”
    就像是桑二小姐说的,他臭名昭著,她心狠手辣,谁也不用嫌弃谁,他们就是天作之合。
    “桑二小姐?”
    皇上顿时再次来了兴趣,“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就在昨日,你还和朕说对桑二小姐没有想法。”
    昨日没想法,今天就有想法了?
    林州心,海底针,变化这么快的吗?
    难不成……
    林州亲眼见识到那位桑二小姐的厉害,所以就心动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林州就喜欢厉害的姑娘?
    “桑二小姐真是个人才。”想著想著皇上不由感嘆出声。
    朝堂上的某些老傢伙,总是喜欢倚老卖老管东管西,就是欠骂,而桑二小姐那嘴皮子就挺利索的。
    林州目光狐疑!
    忘记在哪里听到过,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就是从感兴趣开始。
    坐在上方的原因,皇上敏感的注意到林州的目光,气急败坏出声,“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该不会觉得,朕看上那桑二小姐了吧!?兄弟妻不可欺,再说,朕喜欢的是温柔懂事的女子。”
    就桑二小姐那样的,实在是太闹腾了,如果放在他的后宫里面,他都能够想像的到,他的后宫该有多么的闹腾。
    他每天处理事情就已经很累了,只想去后宫放鬆放鬆,若是后宫乱糟糟的,让他怎么放鬆?
    “你还想不想让朕赐婚了?”看著林州,皇上没好气开口道。
    不过心中,却是没有真的生气,他又不是那种小气的皇上。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他才不要变成那孤家寡人。
    林州已经恢復面瘫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想。”
    他的错,他不应该误会皇上的,皇上就不是那种贪花好色的人。
    虽然但是……
    皇上很喜欢收集各种类型的美人。
    自认大度的皇上,选择不和林州计较,“朕这就给你赐婚,你先回府去,好好的看看热闹,回头好好的和朕说道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很快又转口,“算了,故事发展从你嘴里面说出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记得,林州亲娘还在的时候,林州还是个小话嘮来著。
    后来,林州亲娘离世,林州越来越不爱说话,到现在沉默寡言。
    “臣告退。”
    林州能怎么办?
    自然是退出去离开,让皇上眼不见为净。
    不得不说,皇上的效率是非常快的,林州前脚出宫,赐婚圣旨后脚就跟著出宫。
    “老爷。”
    “你可是要为耀儿做主啊。”
    侯府中,听到儿子真的变成了太监,侯夫人號啕大哭出声。
    她可是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儿半女。
    林侯爷脸色漆黑,不耐烦怒斥出声,“闭嘴。”
    眼底深处,带著嫌弃。
    看著脸上不少皱纹的夫人,心中的嫌弃更加增添了几分。
    当初自然是喜欢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夫人早已经比不上年轻的时候,喜欢自然也不剩多少了。
    儿子变成了太监,心中自然是伤心难过的,可似乎又没有那么伤心难过。
    毕竟……
    他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再则……
    他年龄不算太大,若是想要生的话,未尝不可以继续生。
    以往,对夫人的某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后定然不能如此。
    “老爷,你一定要为耀儿报仇。”侯夫人注意力都在儿子的身上,並没有注意到林侯爷的嫌弃,再次出声道。
    只不过相比较刚才,这次的声音降低许多,眼中的恨意倒是一如既往。
    林侯爷不耐烦出声,“耀儿也是我的儿子,自然是要为耀儿报仇的。”
    他拿林州那个逆子没有办法,不代表拿陈平没有办法。
    不过是区区农家子,想要解决,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老爷,那林州那个……”要问侯夫人最恨谁,自然是更恨林州。
    如果不是林州的话,她的耀儿怎么可能有这种无妄之灾?
    凭什么,她的耀儿变成了太监,林州却是还好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小廝匆匆进门,“老爷夫人,大少爷来了。”
    就在小廝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房间之中。
    他可是听说了,林耀真的变成了太监,自然是要来好好的瞧瞧。
    “林州,你个孽种,你还敢回来?”
    侯夫人看到林州,心中的恨意喷涌而出,对著林州就举起了巴掌。
    林州轻轻鬆鬆躲闪。
    躲闪后突然想到什么,將旁边的管家拉过来,推到了继母怀中。
    想到桑舒说过的话,再想想桑舒的操作,快速將两人的嘴对在一起。
    不仅如此,还帮管家抬起了手,放在了继母的……身上。
    管家本就是继母的人,他这样做那是毫无压力。
    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
    林州退后几步,看向林侯爷,“爹,继母给你戴了绿帽子。”
    別问绿帽子怎么戴的,就说戴没戴吧?
    他这也是和桑舒学的,也算是妇唱夫隨了?
    “呦!”
    不等林侯爷发作,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杂家这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林公公,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嘴上说著不是时候,可是那落在侯夫人和管家身上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