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二王子,三王子。”
    西戎使臣看著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三个王子,那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万幸,他们来的还算是及时,三个王子还没有变成太监。
    虽然说……
    三个王子看起来好像瘦了,身上也有股餿味,不过问题不大。
    三个王子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使臣说了什么,反而向著四周看去。
    “苏影呢!?”
    “怎么不见苏影?”
    “你们把苏影带到哪了?”
    三个王子对著秦安澜质问出声。
    自从被抓起来,他们就被分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苏影。
    苏影那般善良,那般温柔,没有他们在身边陪著,一定非常害怕吧!?
    秦安澜看著三个恋爱脑,冷著脸开口道,“你们西戎只出了你们的价钱,如果想要苏影,那是另外的价钱。”
    不等三个恋爱脑说什么,已经骑著马离开。
    当然,带著交换来的东西一起离开。
    “秦安澜。”
    “你给我站住。”
    三王子瞬间变了脸色。
    当即就准备翻身上马,朝著秦安澜追去。
    不仅仅是三王子,另外两个也是同样的想法,该说不说,到底是亲兄弟。
    不过……
    三个王子的速度快,使臣开口的速度更快,“將三个王子绑起来。”
    心中庆幸,还是王有先见之明,让他们关键时刻將三个王子绑起来。
    不然的话,到时候三个王子自投罗网,又要付出不少东西。
    “放开。”
    “谁给你们的胆子?”
    “小心你们的脑袋。”
    这段时间吃不饱穿不暖,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三个王子就被绑了起来。
    虽然被绑了起来,嘴巴却是没有被堵住,三人不断的叫囂著。
    使臣不得不开口,“三位王子,王很生气,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若是可以,只想將三位王子的嘴巴堵上,可王没有说过,到底是不敢。
    三个王子声音戛然而止。
    想到王,皆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也终於想起来,他们是背著王偷偷带人出来的。
    另外一边……
    “爹,你回来了?”
    看著回来的便宜爹,桑舒热情的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和花儿一样灿烂。
    秦安澜傲娇脸!
    表示不想和糟心闺女说话。
    他形象的每次破坏,都少不了这个糟心闺女的添砖加瓦。
    而桑舒已经向著便宜爹身后看去,“这就是从西戎换来的东西吗?”
    果然……
    绑人这种事,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让她想想,不少地方好像有山贼来著?
    这是什么?这都是发家致富的好地方啊。
    秦安澜:“……”
    秦安澜对桑舒怒目而视。
    糟心闺女,说好的来迎接他呢!?
    接下来……
    更加糟心的事情出现了。
    “哇哇哇!”
    哭声从不远处的院落传来。
    当然,这没有什么吸引人的。
    小崽子的哭声,哪里都是少不了的。
    比较吸引人的是……
    “不许哭。”
    “再哭把你送给少將军。”
    隨著暴躁女声落下,小崽子哭声戛然而止。
    秦安澜:“……”
    秦安澜脸色漆黑。
    身上的冷气不断往外冒。
    桑舒:“……”
    便宜爹这名声……
    有止幼儿哭声那功效了。
    “噗呲!”
    身后跟著的一行士兵,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呲!”
    “噗呲!”
    大概笑声会传染?
    其他人也跟著笑出声来。
    事实上……
    其中的某些人,早就见识过的,可是每次见识,还是忍不住想笑。
    当初的少將军,在战场上可是有杀神的称號,现在却是成了……煞神?
    王达就在少將军身边,看著少將军的脸色,强忍笑意,“少將军,您別和她们计较……”
    行吧,说不下去了。
    他没有说的是,在家里面教训两个臭小子的时候,他也有借用少將军的名號来著。
    实在是……
    少將军的名號,最近太响亮了。
    秦安澜:“……”
    她们?
    是『们』吧!?
    秦安澜非常敏感的注意到这个字。
    “爹。”
    “这充分说明你厉害啊。”
    “別人想要响亮名声还没有呢。”
    桑舒丝毫不觉得心虚,笑呵呵开口道。
    不气!不气!
    气坏了自己无人替。
    秦安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將其他人甩在身后,快马离开。
    左右已经进城,不需要担心出事了。
    桑舒也没有多待,和叔叔伯伯们告辞,紧隨便宜爹其后离开。
    “桑舒呢!?”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秦安怀看著一个人进门的弟弟,询问出声。
    难道是路上错开,所以没有遇到?
    秦安澜开口告状,“大哥,你管管桑舒那个臭丫头。”
    有桑舒这样的闺女,可真是他的福气。
    “怎么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
    秦安怀本来是在看书的,听到这话,瞬间支棱起来。
    那表情,和某些人吃瓜的表情一模一样。
    秦安澜:“……”
    秦安澜瞬间就不想说了。
    桑舒就是在这个时候进门的,“大伯,我想到一个非常好的赚钱方法。”
    “现在的土匪窝不少,咱们去打那些土匪窝吧?还有那些蛮夷,我们可以再绑几个地位高的回来。”
    钱啊钱,哪里都需要钱。
    虽然她空间有许多,可能够占別人便宜,自然是要占別人便宜。
    “大哥,我觉得可以。”
    秦安澜眼睛亮了亮。
    瞬间就忘了刚才的事情。
    如此……
    接下来的时候,秦安澜和桑舒这对父女,不是在土匪窝,就是在去土匪窝的路上。
    再或者,走到哪里,和蛮夷的游击战打到哪里。
    虽然说那些蛮夷隨身携带钱財不多,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
    直到……
    桑舒十七岁了。
    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是可以成婚生崽的年龄了。
    “大伯,我要娶他。”
    桑舒拉著少年,出现在大伯的面前。
    至於便宜爹?
    便宜爹是不同意的。
    这不……
    就在桑舒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宜爹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不行,我不同意。”
    看著那个叫解年的小白脸,秦安澜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看著娘们唧唧的,糟心闺女看上这小白脸什么了?
    糟心闺女虽然糟心,却也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