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无耻。”
    三王子使劲挣扎著。
    然而,根本就挣不开身上的绳子。
    桑舒那是脱口而出,“彼此彼此,比不上你们西戎人。”
    卑鄙无耻怎么了?
    卑鄙无耻用好了,有时候也是可以当做褒义词的。
    形容词都是好的形容词,只不过是人赋予了其不同的意思。
    “回城。”
    不等大王子等人继续说什么,秦安澜大手一挥,不忘记强调出声,“將他们的嘴堵上。”
    太吵了,他不想听。
    成王败寇,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如果不是这些人还有用,现在早就变成尸体了。
    “呜呜呜!”
    伴隨著西戎人的呜咽声,秦安澜已经看向那些新得的马。
    西戎的这些马,现在都是他们秦家军的了,还是不需要花钱的那种。
    这一趟,真心没有白出来。
    注意到少將军的目光,周青心情也是非常不错,“少將军,西戎人这次带来的马,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想到什么,面上带上可惜,“只可惜,有几匹马受伤太重了,大夫说治不好了。”
    那可是马啊,而且还都是好马,想想就觉得肉疼。
    “带回去,给兄弟们添个菜。”秦安澜也是有些心疼的。
    他和大哥被逼造反,手底下养著那么多人,也是没有太多钱財的。
    “是。”
    “多谢少將军。”
    士兵们瞬间开心起来。
    虽然没了马他们心疼,可是吃肉他们也开心啊。
    桑舒已经上马,“爹,我们赶紧回去,说不得正好赶上用饭。”
    这一冬天过去,吃好喝好,她个子可是长高不少,上马轻轻鬆鬆。
    “回去。”
    秦安澜振臂一呼。
    心中决定,日后有其他势力遇上麻烦,他们也是可以帮忙的。
    其他势力:“……”
    你那是帮忙吗?
    你那分明就是黄雀在后。
    当然,其他势力是不知道秦安澜心中的想法的,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说什么。
    至於日后亲身经歷,各种骂骂咧咧,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驾。”
    尘土飞扬。
    一行人渐渐远去。
    小八看著自家宿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宿主,我们就这么走了?”
    它注意到的事情,难道宿主还没有注意到?
    “那不然?”
    桑舒反问出声。
    当然,直接在心中问的,没有张嘴问。
    先不说,一个人自言自语,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就说,骑马速度是快,可是现在这路,灰尘是真多。
    一边骑马一边说话,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吃土了。
    只以为宿主真的没有注意到,小八瞬间精神起来,“宿主,你就没有觉得,你的倒霉运和女主的锦鲤运可能有联繫吗?”
    根据它看过的那些剧情,指不定就是那女主抢了原主的运气,所以原主才会那么倒霉。
    它都想到了,宿主居然没有想到,这是不是证明,它现在比宿主更加的聪明?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看著支棱起来的小八,桑舒风轻云淡开口。
    有锦鲤运存在正常吗?
    自然是正常的,说不得就是人家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这辈子运气好。
    可是……
    同一家姐妹,一个运气好,一个运气差,好像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巧合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听到宿主的话,小八有些泄气,原来宿主也想到了?
    可是……
    “宿主,宿主。”
    “既然你知道,我们就这么离开?”
    “肯定是女主抢了你的运气,所以你才那么倒霉,就应该直接將女主解决掉。”
    想到宿主有时候喝水都塞牙缝,小八义愤填膺开口道。
    桑舒声音没有太大波动,“不用动手,女主会自取灭亡的。”
    世间万物,一啄一饮,有时候自有定数。
    既然女主可以抢她的运气,她为何不可以抢女主的运气?
    她今日来,也不是没有发现的,女主的运气也不是那么稳定呢。
    她的运气越来越好,女主的运气大概就会越来越差。
    运气也总是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也让女主噹噹倒霉蛋。
    从锦鲤变成倒霉蛋,这其中差距不可谓不大,由俭到奢易,由奢到俭难,到时候女主就能把自己搞死。
    正好,留著女主,让她这个倒霉蛋也享受享受当锦鲤的感觉,何乐而不为?
    “大伯,我们回来了。”
    一路快马加鞭,就如同桑舒所言,正好赶上了用晚饭。
    秦安怀看了看侄女,又看了看后面进门的弟弟,心中鬆了一口气,“回来了。”
    虽然两人武力值不错,可战场上向来都是刀剑无眼。
    “大伯,我们带了很多马匹回来,还將西戎那三个王子抓了回来。”
    “大伯,西戎就那三个王子,西戎来要人的时候,记得多要点好东西。”
    “还有还有,我们將那个苏影也带了回来,就是那三个王子的真爱。”
    “到时候先將那三个王子送回去,那三人为了救苏影,肯定愿意多出一些东西。”
    那么辛苦將那三个恋爱脑带回来为啥?自然是为了赚钱啊。
    这种没有什么成本的买卖,完全可以多来点的。
    “好。”
    “多吃点。”
    “今天饿坏了吧!?”
    饭桌上,秦安怀用公筷夹起肉,放入桑舒碗中。
    “大哥。”
    看著自家大哥,秦安澜心中发酸。
    自从进门之后,大哥都还没有单独和他说过话,更不要说是给他夹菜了。
    秦安怀:“……”
    秦安怀想翻白眼。
    侄女才多大?弟弟多大了?
    儘管这般想,速度却是不慢,“吃肉,今日辛苦了。”
    自从侄女出现,弟弟好像越来越幼稚了。
    到底是亲弟弟,还能咋滴?自然是宠著了。
    秦安澜满意了。
    给桑舒一个得意的目光。
    桑舒白眼一翻!
    便宜爹是真幼稚。
    吃著碗中的肉,看向了便宜爹,“爹,明天帮我个忙唄!”
    “什么忙?”
    秦安澜警惕的看著桑舒,总觉得桑舒不怀好意。
    “就是一个小忙。”
    “你说清楚什么事。”
    父女俩对峙片刻,到底还是秦安澜妥协了,主要是亲哥还在旁边看著。
    如果他不帮忙,说不定大哥就要开口帮忙了,他不能让大哥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