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
    冷风吹过!
    吹起一层层树叶!
    听著渐渐远去的声音,那本来躺在地面上的侍卫们,一个个站起身来。
    “大人,长公主……”
    侍卫们想到带人进宫的大公主,心中好奇的很,想要说些什么。
    苏將军凌厉的目光看了过去,“管好你们的嘴,大公主是你们能够说的?”
    皇家的事情,可不是他们隨隨便便能够掺和的,他们听命办事就好。
    而且……
    大公主似乎发现了什么。
    先前皇子们带人进宫的时候,他们可是『打』的非常的艰难。
    “是!”
    侍卫们一个激灵!
    表情瞬间认真严肃起来。
    继续守著宫门,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还不知道还有谁来,他们可是要『好好』守著。
    將一切看在眼里,小八感嘆出声,“这些人演的真好!”
    如果不是它清楚真相,它差点就相信了。
    “便宜父皇教得好啊!”
    桑舒同样嘖嘖感嘆出声。
    便宜父皇,本身就是个戏精!
    带出来的人,有不少也是戏精,演戏天赋那是棒棒噠!
    谁能够想到,被传病重的皇上,其实在宫中好好的。
    皇上太安静,指定在作妖,便宜父皇亲手指定今日戏码,就等著各方人员登场。
    即便清楚便宜父皇是装的又如何?便宜父皇给出机会,自然是要抓住。
    谁又能说……
    便宜父皇搞今天这么一出,不是为了选出更加合適的继承人?
    纪乐语走著走著,察觉到不对劲,“公主,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
    以往进宫,宫道上人来人往,可是今日,他们进宫这么久,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桑舒:“……”
    桑舒扶额!
    她该拿什么拯救她駙马的智商?
    有时候,駙马智商挺在线,有时候,却是挺不在线的。
    就比如这次,似乎就什么都没有发现?若是駙马自己造反,现在怕不是已经死翘翘?
    人菜癮还大,说的应该就是駙马!
    没有造反的能力,却是有造反的心,他还就喜欢造反的那个过程。
    “爹爹!”
    十三嘆息出声,“难道爹爹没发现吗?宫门外那些人都是装的,爹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十三双手背在身后,期待的看著自家实在美丽却过分愚蠢的爹爹。
    心中再次庆幸,他们隨了娘亲的智商,没有隨了爹爹的。
    不过能怎么办?虽然爹爹总是和他们抢娘亲,可是爹爹到底是亲爹,而且对他们很好,自然是只能宠著。
    “意味著什么?”
    纪乐语被儿子带著走,下意识询问出声。
    家里面他最不聪明,他早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说起来……
    都是他爹的错!
    没有给他一个聪明的脑袋!
    不过没关係,他媳妇聪明,他儿子们聪明,也代表著他……聪明?
    纪国公:“……”
    你清高,你了不起!
    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心中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次换十四开口,“意味著,皇爷爷什么都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皇爷爷的掌控中。”
    至於皇爷爷装病?
    十四倒是没有猜到这一点!
    毕竟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进宫了。
    “都知道?”
    纪乐语重复出声!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说皇上都知道?”
    因为太过于震惊,声音拔高许多,反应过来连忙降低声音,“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皇上都知道了,他们还能成功吗?他们还有活路吗?
    不过……
    好像倒也不是那么害怕!
    心中清楚自己做什么,自然也早已经想好可能遇到的结果。
    “自然是见见皇爷爷!”
    十五给出爹爹答案!
    皇爷爷到底想要做什么,见到皇爷爷就知道答案了。
    皇爷爷既然什么都知道,想必也已经做好准备。
    只是……
    十三他们想到的事情,有些人却是想不到。
    比如……
    “本王贏了!”
    “这皇位註定是本王的!”
    隨著桑舒等人到达帝王所在的宫殿,正好听到这囂张的话。
    桑舒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带著駙马和三个儿子进殿。
    果然,说出那囂张话的,不是九皇子又是哪个?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態。
    或许是憋屈太久了,九皇子这个人,那是越来越变態了。
    眾所周知,九皇子喜欢男子,好人家的女儿,自然不愿意嫁给九皇子。
    如此,九皇子便失去了属於妻族的助力,因此对姜承远很是迁怒。
    再加上,因为姜承远的『策略』,九皇子在皇上面前越来越没有存在感。
    这些年,九皇子和姜承远两人,可是为眾人上演了好一番虐恋情深!
    九皇子恨姜承远,却是又离不开姜承远的身体,对姜承远各种折磨。
    鞭打,失忆,挖心头血,这都是小意思!
    不得不说,姜承远命还挺长,直到现在还苟延残喘著。
    破船还有三千钉,九皇子到底是皇子,自然是有几个人跟隨的。
    这不,听闻皇上病重,九皇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人逼宫了。
    显然,其他皇子们同样想法,也在今天逼宫了。
    不过显而易见,九皇子和其他皇子比起来,似乎更胜一筹。
    或许……
    到底是有些光环在身上?
    这般想著,桑舒进入殿內,视线在殿內扫视一圈。
    只见……
    便宜父皇坐在最上方,头髮花白脸色发青,看著就是病入膏肓不久人世的样子。
    桑舒开了个小差,也不知道谁给便宜父皇化的妆,看著挺不错的。
    继续看去,陪在便宜父皇身边的,是她的十二个儿子。
    殿內,是一些大臣们,还有那些便宜皇兄们!
    哦!对了!
    除了便宜父皇和自家儿子们,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脖子上都架著一把剑!
    而正中间站著的是,表情看著有些癲狂的九皇子。
    就在桑舒进入殿內时,九皇子声音还在继续著,“请父皇退位,写下退位詔书,不然的话……”
    虽然嘴上说著请,可是其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尊敬,只剩下囂张,以及即將成功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