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饭吧!”
    凌父表情冷淡。
    和对待小八的態度相比较,可以说是天差地別。
    从前他对厉修这个儿子也是满意的,各方面都很出色。
    可是……
    人最怕比较!
    和厉修相比较起来,小八同样出色同样优秀,却是更加的孝顺。
    反观厉修这个儿子,优秀是优秀,可冷心冷清,曾经对他们很是冷淡。
    果然……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凌母表情复杂!
    抬头看了凌厉修一眼,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拉著小八坐下,“赶紧坐下吃饭!”
    小八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相比较而言,她自然是更加疼爱小八这个亲生的。
    她对厉修这个儿子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可是厉修千不该万不该,一次又一次欺负小八。
    索性就这样吧!
    左右现在厉修已经成年,他们自认已经仁之至尽,以后到底如何发展,就看他自己了。
    “呵!”
    凌厉修讽刺一笑。
    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意思,转身就走。
    难道亲不亲生就真的那么重要?他可是陪了他们十几年,他们就是这么对他的?
    果然……
    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早就想要將他赶出去。
    如果……
    如果凌小八消失该有多好?
    那么整个凌家就都是他的了。
    待他功成名就,定然要让那些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
    野鸡变不成凤凰?
    他就要让那些人看看,野鸡就是能变成凤凰。
    砰!
    巨响传来!
    凌厉修甩门而出。
    像是被嚇到一样,小八睫毛颤了颤,向著凌父凌母看去,“爸,妈,哥哥他……”
    想要说什么,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我们吃饭,不用管他!”
    凌父表情柔和的看著儿子。
    与此同时,心中的某个想法更加坚定。
    凌厉修,绝对不能够继续留在家里了,不然说不定对小八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转瞬间的功夫,本来有些沉寂的饭桌,再次变得温馨起来。
    就仿佛,先前没有人出现过。
    也就是凌厉修没有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然的话,怕不是会被气死?
    面对凌父凌母的时候,小八是个乖儿子,面对桑舒这个宿主,小八彻底暴露本性。
    回到属於自己的房间之中,咋咋呼呼开口,“宿主,宿主,我突然想起来,今晚可是凌小北的死期。”
    凌小北,小八给凌北取得小名,只因为这小伙子实在是太过於幼稚。
    其实它更想叫凌三岁来著,想著到底是宿主的便宜二哥,所以给宿主个面子。
    “嗯!”
    桑舒直接一个大白眼,“等著你提醒,黄花菜都凉了。”
    小八这段时间,似乎给人做儿子乐不思蜀了。
    “那宿主你还不快点……”
    小八焦急开口,话说到一般,突然发现什么,“宿主,你给凌小北贴了倒霉符?”
    因为太过于震惊,就连声音都有些刺耳。
    什么仇?什么怨?
    这是觉得凌小北死的不够快,死的不够惨?
    让他想想,原剧情中,凌小北摔下山崖血肉模糊,这次怕不是死无全尸?更甚至就连渣都不剩?
    “宿主,不至於,真的不至於,不就是凌小北昨天偷偷吃了你的冰激凌吗?不就是前天不小心把你推到坑里吗?不就是不小心多次把你的作业丟了吗?虽然但是,真的没必要,让人死无全尸啊!”
    可怜的凌小北,得罪谁不好,为什么要得罪宿主?
    “闭嘴吧你,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桑舒眼睛一瞪,风姿尽显。
    小八:难道你不是吗?你自己心眼有多大,自己心里面没点数吗?
    这话也就是敢心里面想想,说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可怜的凌小北,一路走好,他会多给他烧点纸钱的,在地底下好过点。
    桑舒懒洋洋打了一个哈切,难得解释,“不管什么东西,都是有双面性的,就看你怎么用了,比如说倒霉符……”
    砰!
    这边桑舒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道巨响传来。
    此时的客厅,凌北径直从三层台阶摔了下去。
    “嗷!”
    抱著自己的大腿,凌北悽惨叫出声来。
    隨著叫声响起,客厅中的几人,终於醒过神来。
    凌司穆和凌司辰向著台阶多看了几眼,眼中带著疑惑,这么宽的台阶,怎么摔下来的?
    桑舒话音继续,“你看,腿都折了,这一个月別想出门。”
    凌北这傢伙,原剧情中,就是因为赛车,直接摔落悬崖。
    现在腿都折了,看他怎么去赛车,这个暑假是別想了,还是安分点吧!
    “不愧是你!”
    小八艰难出声。
    別人家的阻挠方式,千劝万劝,千阻挠万阻挠!
    它家宿主的阻挠方式:贴倒霉符吗?断腿的那种。
    不过……
    和性命相比较起来,骨折就不算什么了,说起来还是凌小北赚了。
    凌北:这种好事给你要不要?
    就小八嘖嘖感嘆的功夫,桑舒已经推门而出,噔噔噔向著楼下跑去,一脸焦急,“二哥,你怎么了?”
    “骨折了!”
    凌司穆一脸嫌弃。
    嫌弃的看著蠢儿子,“让你平时训教不训练,三层台阶都能摔下来,个臭小子。”
    嘴上这般说著,却是蹲下身来,將蠢儿子背了起来。
    蠢儿子虽然蠢,可是到底亲生的,还能够怎么办?
    他已经看过了,就是有些骨折,倒是並不严重,不过接下来一个月,只能安分待著了。
    “爸,我自己走!”
    凌北惊恐脸,小小挣扎著。
    要知道……
    自从他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让亲爸背过了,现在怎么怎么感觉不適应。
    不自觉的,脖子都红了红!
    凌司穆眼睛一瞪,“安分点儿!”
    不敢动,不敢动!
    凌北瞬间一动不动。
    果然还是那个爸,差点以为亲爸被掉包了。
    “你看,还促进了父子关係,胸前的红领巾更加鲜艷了呢!”桑舒对著小八感嘆出声。
    小八:“……”
    你开心就好!
    你说的都是对的,就算是错的也是对的。
    虽然但是……
    好像確实促进了父子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