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陆宸风眼睛一瞪!
    直接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只是身体虚弱无力,才刚刚蹦起来,就再次躺了回去。
    “呜呜呜!”
    陆夫人又哭了,“老爷,您一定要找到那贼人为儿子报仇啊!儿子的命都快要被折腾没了。”
    “阿嚏!”
    陆宸风猛的打了个喷嚏!
    都没有听清楚自家亲娘说了什么。
    感受著自己有些滚烫的额头,所以……
    昨晚那『刺客』將他打晕?怕不是直接就將他扔在路上了?
    前一刻还说要和他生崽崽,后一刻就打晕他,个坏女人。
    “老爷,夫人,太医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的身影出现,紧隨其后跟著的便是太医。
    “太医,你赶紧瞧瞧……”
    陆夫人抹了抹眼泪,连忙开口。
    陆宸风却是迷糊了!
    他不就是著凉了吗?好好养养过几天就好了,怎么还將太医找来了?
    太医也是八卦的,可这种情况也不敢表现出来,连忙上前认认真真把脉。
    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陆宸风看的那叫个心惊胆战,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毛病?
    “陆太医,您儘管说!”
    就在陆夫人实在忍不住开口时,太医终於开口了,“陆大人,陆夫人,陆公子身体没有大碍,好好养著就是。”
    到底是谁传出的,陆公子被采草贼折腾的命不久矣,陆公子这明明好好的啊,只身体有点虚弱。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陆太傅和陆夫人齐齐鬆了一口气。
    陆太傅却是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向著儿子某个部位看了一眼,隱晦开口,“那子嗣方面……”
    他可是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根在这里断了,他都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
    “爹,你说什么呢!?”
    这下陆宸风听到了,脸都被憋的通红,“儿子就是著凉了,怎么就影响子嗣了?”
    空间瞬间一静!
    原来儿子/陆公子还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啊!?
    就说……
    醒来还那般冷静,本还以为心態好。
    “宸风,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陆太傅对著儿子询问出声。
    儿子为何会出现在丞相府墙外?
    到底是谁对儿子做了那种事?
    儿子还有没有印象?
    陆太傅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
    疑点太多,他就算是想要找到那贼人,现在也无从查起。
    发生了什么事?
    陆宸风心虚低头!
    他昨晚跑到丞相府偷內裤的事情暴露了?
    只是……
    这么一低头,却是看到了身上的痕跡,疑惑出声,“这是什么?”
    疑惑过后,脸色爆红!
    他那些成婚的小伙伴,身上就有这种痕跡。
    那、那个女人……
    真的对他这样那样了?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知子莫若父,陆大人自然看出了儿子的心虚。
    或许……
    事情並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
    不是別人將儿子如何了,而是儿子將別人如何了?
    然后这臭小子没有节制,还是以天为盖以被为棉,將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想臭小子的性子,从小到大就没有消停过,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莫名的,並不是很想將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陆宸风无辜回望,“想起什么?”
    那小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来人!”
    陆太傅笑了。
    “按住公子,脱裤子,让太医好好检查检查!”
    在检查两个字上,咬重了字眼。
    他还就不信了,治不了这个臭小子。
    “爹,亲爹!”
    陆宸风一脸惊恐!
    他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
    亲爹已经带著亲娘出门了。
    陆夫人疼爱儿子,可是也信任夫君,顺著夫君一起出去。
    “爹啊!”
    “娘,救命啊!”
    陆宸风声音那个悽惨。
    然並卵……
    仍然没有摆脱被检查的命运。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太医走了出来,“陆大人,陆夫人,陆公子很好,对子嗣绝对没有影响。”
    “有劳张太医!”
    陆太傅已经猜到『真相』,所以並不觉得意外,“府中忙乱,就不留张太医了,改日老夫请张太医喝酒。”
    张太医推拒一番,告辞离开。
    心中忍不住吐槽,真是造谣一张嘴!
    “说说,昨晚怎么回事?”
    送太医离开,陆太傅陆夫人再次进入房间,看著仿若被摧残的儿子,陆太傅一点都不心疼。
    陆宸风幽怨的看著亲爹,“就是去偷个齐佑渊那傢伙的內裤而已。”
    至於再多的,就不说了。
    太医的话他也听到了,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还是个童子鸡。
    那么问题来了,他身上的痕跡怎么回事?
    难不成……
    那『女刺客』良心发现,所以就放过他了?
    偷內裤?
    陆太傅都被气笑了。
    亏得这兔崽子能够想得出来。
    “好好在家里待著,最近就不要出门了。”
    看兔崽子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陆太傅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看这兔崽子的样子,应该没有受委屈,受到委屈早就哭诉了。
    陆宸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没有將亲爹的话听进去,不出门是绝对不可能不出门的。
    而在几日后,偷偷溜出门得知自己的风评被害之后……
    陆宸风:“……”
    艹!
    早知道老子不出门了。
    当然,这已经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此时的丞相府!
    “哈哈哈!”
    想到听到的传闻,丞相哈哈大笑出声,“姓陆的那个老傢伙,这次可丟人丟大了。”
    齐丞相和陆太傅向来政见不合,看政敌的好戏。可不就幸灾乐祸。
    齐佑渊握著书的手一顿。
    身体也是有一瞬间的僵硬。
    到底是没有告诉亲爹,那采草贼本来是想要采他这棵草的,那陆宸风是无妄之灾。
    他实在想不通,挺漂亮一姑娘,怎么就有那种特殊爱好?
    桑·有特殊爱好·舒:“……”
    风评有被害到。
    实话实说……
    事情难得那么大,谣言传的那么广,绝对是出乎她预料之外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够將『采草贼』名號安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