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洛家府邸。
    林川兄妹和洛家人正吃饭时,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
    “家主,何老板带人来了。”
    “哪个何老板?”
    洛阳春隨口问。
    “何应雄,天璽阁的大老板。”
    管家回答道。
    “什么?他来干嘛?”
    洛阳春一怔。
    “呀!何思琪不会死了吧?”
    洛汀瑶一惊,简单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下。
    “就算死了,那也活该。”
    洛阳春脸色一沉:“是她先挑事,还用毒暗器,这怪得了谁?林先生你不用管,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就往外走,洛汀瑶叮嘱一句,也急忙跟了出去。
    “哥,不会有事吧?”
    林书墨担心问。
    “没事,继续吃。”
    林川根本不在乎。
    后堂內,何应雄阴沉著老脸坐在椅子上,情妇美娜坐在他旁边,几个贴身保鏢站在他身后。
    “哈哈…何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洛阳春单手背后,笑呵呵从里面走了出来,洛汀瑶紧跟在他身后。
    “打扰了洛师傅!”
    何应雄拱手道:“今日来是有事相求,我女儿昨晚死了。”
    “真死了呀!”
    洛汀瑶心里咯噔一下,早知道就给她留一粒解药了。
    “哎呀,何老板节哀啊。”
    洛阳春嘆口气道:“没想到令千金这么年轻,就英年早逝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女儿是被人害死的!”
    何应雄目光冷冷看向洛汀瑶:“洛小姐,还麻烦你把那人交给我,何某感激不尽。”
    “交什么人?”
    洛汀瑶装傻。
    “你说什么人?”
    何应雄盯著她:“昨晚和你一起喝酒的男人,他害死了我女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何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
    “谁害你女儿了?她是被自己的毒鏢给害死了。”
    洛汀瑶指著自己肩膀,冷冷道:“昨晚我也中毒了,差点就被你女儿给毒死,伤口现在还隱隱作痛呢,我是不是也应该上门,去找你去要个说法啊?”
    “可以!”
    何应雄点头:“洛小姐,我愿意赔偿你一千万,但前提是…你要把那小杂种交出来。”
    “抱歉何老板!”
    洛汀瑶耸肩道:“他不是奉阳本地人,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呵呵…洛家主,你们是要袒护他吗?”
    何应雄冷笑质问。
    “何老板啊,听我一句劝。”
    洛阳春语重心长道:“这件事最好到此为止,別给自己引杀身之祸。”
    “怎么?威胁我?”
    何应雄眼皮跳了跳。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
    洛阳春摇摇头:“何老板要是不听劝,那我也没办法了。”
    “呵呵…洛家主,你真当我何家好欺负吗?”
    何应雄狰狞道:“我十三岁就出来混社会,武道大师、术法大师、佣兵战队等等,什么样的人我身边没有?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確定要得罪我?”
    “得罪你又……”
    “我来了!”
    洛汀瑶话音未落,林川双手插兜,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是故意饶了一圈,免得被对方抓住把柄针对洛家。
    “何老板,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什么?是你?”
    美娜惊呆了。
    “哈哈…原来是老板娘啊?”
    林川笑嘻嘻道:“怎么?这是给我送钱来了。”
    “混蛋!”
    美娜气得发抖。
    “你认识这小子?”
    何应雄问。
    “雄哥,就是他。”
    美娜恨得咬牙:“前两天来天璽阁带走了小莲,还打伤了我们的人,又敲诈了我八千万。”
    “什么?就是他?”
    何应雄双眼猩红。
    “哎!什么八千万,老板娘你记错了吧?”
    林川笑眯眯道:“是一亿五千万,你还欠我七千万呢,咱们不是说好一周后给钱么。”
    “哈哈…小子,你真有胆啊?”
    何应雄狰狞一笑:“敲诈我老婆,又害死我女儿……”
    “打住!”
    林川抬起手:“何老板,我纠正你一下,首先我没敲诈你夫人,是她向我借钱,我放高利贷而已,其次,你女儿是被她自己的毒鏢弄死的,这关我屁事啊?”
    “怎么?不敢承认了?”
    何应雄嘲笑道:“小子,你不是挺狂吗?我女儿不能白死,你得给她陪葬。”
    “笑话!”
    林川不屑道:“不要说我没杀她,就算是我杀了她,你又能怎样?我想杀谁就杀谁,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好,你有种。”
    何应雄站起身:“三天后来天璽阁,你別想跑。”
    “放心,我不会跑。”
    林川笑呵呵道:“你夫人还欠我七千万呢,记得把钱准备好,少一个子都不行。”
    “好,我等你。”
    何应雄眼角闪过一道寒光,领著手下离开了。
    “林先生,你真要去啊?”
    等人走后,洛汀瑶劝道:“那老傢伙非常狡猾,他定会布下天罗地网来对付你。”
    “无所谓!”
    林川面无表情:“既然他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
    两天后,萧镇北为林川举办了一场简单的认亲仪式。
    到场的全部都是萧家人,除了萧镇北家族外,还有他弟弟的家族,虽然同为萧家,但差距却极大。
    萧镇北的萧家,是省城第一家族,全省最富豪们,他弟弟的萧家,只是省城一个普通的二流家族,对外叫萧二家。
    除此之外,外人一个没请,这也是为了林川的安全。
    萧家零號別墅大厅,一眾萧家人都到齐了,三三两两的正端著酒杯聚在一起閒聊。
    “霆哥,恭喜恭喜,老三的儿子总算是找回来了。”
    一个挺著啤酒肚的胖子,笑嘻嘻拱手道。
    他叫萧平安,是萧镇北的侄子,目前是萧二家族的掌舵人。
    萧镇北的弟弟,早在几年前就过世了。
    “哼,谁知他是不是真的?”
    萧沐缨冷哼一声:“回头得让爷爷,做个亲子鑑定才行。”
    她是老大萧厉霆的女儿,也是萧俊贤的亲妹妹。
    “沐缨,既然老爷子说是,那就一定是。”
    萧厉霆瞪她一眼,笑呵呵道:“平安啊,你可好久没来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定要多喝两杯。”
    “哈哈…那是自然。”
    萧平安拍著肚子,大笑道。
    “哥,听说那小子还进过监狱?今年才放出来?”
    萧沐缨盘著双臂,不悦问。
    “谁告诉你的?”
    萧俊贤皱眉问。
    “现在全家上下谁不知道?就连家里的园林工都知道,我萧家有个蹲大狱的少爷,真是晦气。”
    萧沐缨一脸嫌弃。
    “萧策,这件事一定是他传出去的。”
    萧俊贤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