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让开!”秦风冷声道,“父亲已经这样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秦勇冷哼道:“连张老都束手无策,他还能做什么?”
    秦柔也说:“我绝不允许他侮辱爷爷的尸体。”
    叶尘眉头一皱,看向秦风说:“你还有最后三分钟,三分钟过了,哪怕神仙都无力回天。”
    秦风也陷入了犹豫,片刻他抬起头,看著秦勇和秦柔说:“都给我让开,我意已决,如果发生意外,我承担全部责任!”
    “哼,你拿什么承担?”秦勇阴阳怪气道。
    秦风皱眉道:“如果有意外,我卸任家主之位。”
    闻言,现场不少人都大惊失色。
    李桂兰连忙说:“老公,冷静点!”
    秦勇眼睛一亮,说:“这可是你说的!”
    秦勇点点头,然后看向李桂兰:“让叶尘试试吧。”
    李桂兰嘆了口气,四周这么多人看著,秦风要反悔,那恐怕会更让人看不起。
    她只能把希望寄託於叶尘身上。
    叶尘来到秦老身边,先是给他把了把脉。
    马振国冷笑道:“真会故弄玄虚,我师傅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叶尘收回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说:“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老爷子死定了?”
    “这不是明摆著吗?”马振国脱口而出。
    可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秦家人都用杀人一般的眼神盯著他。
    哪怕秦老真的必死无疑,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说的。
    “敢咒我父亲,来人,请这马医生离开秦家。”
    秦风大手一挥,立刻就有几个人架著马振国往外面走。
    马振国的求饶声越来越远。
    张仲谋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也没多说什么。
    “银针。”
    叶尘伸出手。
    张仲谋把银针递了过去,叶尘抓起银针,目光变得凌厉,大手一挥,十二根银针都扎在了秦老后背。
    那十二根银针排列有序,远远看去,像是一个骷髏头一样。
    张仲谋脸色瞬间变了。
    “失传的鬼门十二针?”
    “有点见识。”
    叶尘冷笑一声,调动体內灵气大手一挥,那些银针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张仲谋脸色严肃,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看著。
    慢慢的,叶尘额头出现密密麻麻的汗水,在体內灵气用尽时,他收回银针,一掌拍在秦老后背。
    “破!”
    秦老喷出一口鲜血,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同时叶尘也看到一缕黑色的气息,从秦老体內进入了他的体內,让他明显感觉修为强了一截。
    “醒了,秦老醒了!”
    不等叶尘搞明白,眾人就连忙扑了上去。
    张仲谋替秦老把脉,隨后一脸震惊道:“奇蹟,真是奇蹟啊!秦老原本枯萎的五臟,竟然有了一定程度的恢復。”
    闻言,秦风一家都很是激动。
    秦风当即就要给叶尘鞠躬:“小兄弟,受我一拜!”
    “使不得!”叶尘连忙阻止他。
    这时,秦老也知道是叶尘救回了他,动容道:“没想到,老头子我两次进鬼门关,都是小兄弟把我拉了回来,小兄弟的恩情,老头子永远也还不清啊。”
    “秦老言重了,我只是运气好。”叶尘谦虚道。
    眾人都有些尷尬。
    叶尘第一次救回秦老可以说是运气好。
    可这第二次救回来,肯定说明他有真本事了!
    “敢问小友刚才用的鬼门十二针,是从何处学来的?”
    张仲谋期待的问。
    叶尘撒了个谎说:“以前有一位隱世的老者教给我的,不过他已经去世了。”
    “可惜了。”张仲谋嘆了口气,又目光灼灼的看著叶尘,“小友可愿把针法教给我,我愿拜小友为师!”
    此话一出,现场眾人再次震惊不已。
    张仲谋何等人物?
    那可是大夏最顶尖的国医大师之一。
    可却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这要传出去,估计会震惊整个大夏医学界。
    但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叶尘竟然还拒绝了。
    “张老,拜师就不必了,你要学这针法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个要求。”
    听到前半句,张仲谋有些失望,可后半句却让他精神一震。
    “小友请说。”
    “只要你答应,每年免费救治一百个穷苦人,我可以免费把这针法教你。”
    这鬼门十二针在传承中只能算下乘针法,要是能让张仲谋造福民眾,倒也值了。
    张仲谋一口答应,“小友年纪不大,胸襟却是让老夫佩服啊,老夫答应了。”
    秦老也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兄弟你想要什么儘管说,我秦家都会满足。”
    叶尘看向他说:“秦老,我就想让你们把这合同签了。”
    “就这?”
    不止秦老,其他人也都愣了。
    现在哪怕叶尘开口一个亿,秦家都会给吧,结果他只要合同?
    太蠢了。
    “行。”
    秦老飞快的在合同上签字。
    “多谢。”
    叶尘点点头,“另外,秦老你的病我今天只治好了三分之一,还需要两次治疗才能痊癒。”
    “那只能多麻烦小兄弟了。”秦老由衷的说。
    秦风急忙问:“小兄弟,敢问我父亲能活多久?”
    叶尘想了想说:“老爷子身子不错,只要治疗顺利,至少十年。”
    闻言,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叶尘又说:“要是老爷子注重养生一些,那活二十年也不是不可以。”
    “好,好,那离开有劳叶先生了!”秦风激动道。
    “好说。”
    叶尘摆摆手,又看著张仲谋说,“张老,我现在还有其他事,等下次閒下来再教你针法。”
    “行,我加小兄弟个联繫方式。”
    张仲谋连忙说。
    等两人互换完,叶尘刚要离开,突然听到一道冷笑:“装模作样!”
    叶尘见说话之人是秦柔,皱眉问:“秦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秦柔双手叉腰说:“小子,你不用在这装成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我看你就是像放长线钓大鱼吧,只要贏得爷爷青睞,你能赚的何止一亿?”
    叶尘笑了:“秦小姐,你脑洞太大了吧,钱固然重要,但给人治病是积德的,要是坐地起价,和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