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庙之中。
    哗!
    黄白骤然抱著法坛,从生化危机世界归来。
    他將法坛与箱子放置在地,没有及时清点物资,而是紧盯著庙中的香案。
    香案与普通庙宇別无两样,唯一区別是不如其他庙宇一般供奉著神像,而是供奉天道符詔。
    或许符詔位格太大,没有神灵有资格供奉其上。
    原本黄白对这个阴暗的环境早已习惯,此时却发现一丝不对劲。
    香案骤然多了一物,这是一张符纸,又像是道士传度时的法籙。
    法籙內容是形似蝌蚪,又似祥云的篆文,凝神观望,法籙还会动,流转高妙无上的光华。
    黄白一眼望去,当即看懂法籙上的文字。
    【受此法籙,合道定业;拒此法籙,由圣入凡】。
    “嗯?我到现在才得到天道符詔的承认吗?”
    黄白紧皱眉头,在庙中来回踱步,消化脑海中庞大的信息量。
    简单点说,黄白先前只是天道符詔的过客,自身能力太差,无法获得天道符詔认可。
    如今应该是通过考验,兼自身道业足够,可以获得此庙认主的资格。
    眼前此籙,便是成为这座天道庙之主的关键。
    受此法籙,將永生永世与古庙绑定,流浪於诸天多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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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拒绝法籙,则由圣入凡。
    “难道是失去记忆变回凡人?然后回到之前的地球?”
    大概是如此了。
    黄白毫不犹豫选择第一种。
    他已然回不去地球了,即便保留修为,能在地球称王称霸,但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
    无限多元的冒险,方是自己的道路。
    哗!
    法籙散开,化为漫天金芒。
    此符,上士得之,驾云证道;中士得之,鬼怕神惊;下士得之,掌国安邦。
    这一刻,幽暗阴森的古庙变得堂皇明亮,崭新如故。
    黄白盘坐其间,感悟新得到的能力。
    第一,【传道大千】:在世界建立庙宇,隨著香火积累程度,可获得不同功能的香火。
    具体功能仍需慢慢探索。
    第二,【诸天法坛】:於天道庙中建立法坛,可直接沟通古庙法坛,无需再建。
    具体细节仍需探索。
    “从今往后,我便是天道庙的主人了。”
    黄白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璀璨金芒,瞳孔中隱约是天道符詔的模样。
    这次,天道符詔不在左臂。
    黄白站起身,將兵马法坛放置香案之上。
    兵马法坛的培养极其麻烦,除了法坛本身,还需要日夜不停的香火。
    “不过古庙中有永不熄灭的香火,倒也適合,再加上【诸天法坛】的功能,不用天天抱著法坛乱跑了。”
    也就是说,黄白穿越诸天,即使不带著法坛,也能通过古庙召唤恶鬼。
    “那一战除了夜叉,恶鬼基本都当了法坛的养料,下个世界补充一点了。”
    不过,生化危机世界的神魂质量略差,死了也不心疼。
    有异能的恶鬼才是自己的目標,而不是一群乌合之眾。
    接下来,黄白唤出內丹,缓慢汲取內丹药力修行。
    环境的变好,使得修炼的心情好了不少。
    也不急著出门了。
    很快,天道符詔浮现半空。
    【前往殭尸七日重生,杀死殭尸,获得茅山法籙】
    “殭尸七日重生?”
    黄白回想起该部电影的內容。
    这是殭尸时代的最后一舞,讲述的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演员小豪因殭尸片的没落而坠入事业的谷底,妻离子散。
    他迁入一栋破败的公屋,並住进了有双胞胎厉鬼的2442凶宅,准备在那里自杀。
    命悬一线时,小豪看见双胞胎厉鬼,得到末代茅山术士阿友相救。
    不久,冬叔意外跌死,梅姨悲痛之下求助於专修邪法的阿九为其还魂。阿九因患末期肺癌,实则想利用冬叔的尸体作为容器养鬼续命。
    之后,便是阿九收服双胞胎厉鬼,厉鬼附体殭尸,变得更加凶恶。
    最终小豪与阿友联手,利用五行阵法消灭殭尸。
    “故事里的殭尸十分凶悍,不过有茅山五行法器,不算太过凶险。”
    黄白如是想道。
    “话说茅山符籙是什么东西?出现过吗?先去看看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收拾法剑、镣銬、病毒变异株消失在原地。
    …………
    香江。
    二十一世纪香江的街头,霓虹灯牌与摩天楼群织成密不透风的天幕。
    双层巴士在窄巷中蜿蜒穿行,叮叮车循著百年轨道鏗鏘作响。
    各色面孔的人群川流不息。
    黄白站在步行街头,眺望都市美景。
    果然,还是现代都市烟火气足,衣食住行都方便。
    俊美的样貌,飘逸的髮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胆奔放的都市女性当即上前索要联繫方式。
    “靚仔,加个whatsapp……”
    “不好意思,我是gay。”
    黄白头也不回道,这句话让女性望而却步。
    他在思索,接下来的行动。
    “算了,先建立一座庙宇吧,正好试试传道大千的能力。”
    庙宇就建立在破败公屋附近,正好与小豪阿友他们建立联繫。
    一般天道符詔传送的距离不会太远,在附近多打听打听阿友阿九,基本都能找到。
    毕竟干这种工作的人少之又少,况且还是经营数十年的人脉。
    在香江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建立庙宇,钱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澳门,我来了!”
    行走诸天,从不带钱,赌场是他的存钱罐,按需存取。
    ………
    公屋,街道陈旧,小巷阴暗。
    一鬍鬚拉碴的背心男守著苍蝇馆子打瞌睡。
    嘈杂的人声传来,几名西装革履的中介带著一名青年男子,围著长满杂草的小型球场。
    由於小孩数量少,又缺乏人员维护,此地已荒凉破败,沦为公共垃圾场以及混混的露天厕所。
    地面偶尔见到几枚针头。
    中介竖起大拇指,口若悬河道:
    “这地方风水没的说,贵客你眼光真好,房子盖在这里,简直福泽三代,贵不可言啊。”
    “价钱多少?”黄白询问。
    “呃,这个地方靠近闹市,三里內有学校、景点、医院,我们香江的土地產权是永久的,所以价钱……”
    很快,黄白买下这块地。
    阿友听到谈话內容,嗤笑一声,嘟囔道:“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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