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殭尸先生世界?没份。去火星?没份。赴金星?照样没份。
    万界通信公司旗下的万界网,他们连登录页面都打不开。
    犯了错,就得担责;干著特殊行当,就该守著特殊规矩。
    普通人临阵脱逃,没人拦著;可范跑跑、吴躲躲,算哪门子普通人?
    老师是普通人?听著像那么回事,细想全是谬误。
    真当自己是路人甲,上班混日子、下班撒手不管,学生能成什么样?
    早些年,娃们读书,爸妈大多在外打工,可成绩拔尖的不少,垫底的也勉强踩在及格线上;一门课都掛不住的学生,整所学校都难找出几个。
    如今倒好,学生成绩一滑坡,有些老师张口就是:“家长没管好!”
    时至今日,老师活儿轻了,薪水厚了;学生却越熬越累,家长操碎了心——可成绩呢?
    不报校外班?多数人连及格线都摸不到。
    当然,学不好,手机、电脑、电视泛滥,也是推手之一。
    老师如此,医生何尝不是?凡干特殊营生的,夜里躺下,真敢拍著胸口说:我尽到了本分?
    林泉试了枪战打殭尸,很快看出几处不对劲。
    退出游戏,让小白调校一遍,再戴上头盔。
    “实景復刻,练飞行员跟教骑自行车差不多。”
    战机腾空,他驾著猛鸟一架接一架击落敌机。
    “猛鸟和猛禽,除了壳子长得不一样,里子全一样。”
    “虚擬里把猛鸟打熟了,主宇宙上手猛禽,闭著眼都能贏。”
    小白生成的热武器库中,克里人的飞船、战机有,斯库鲁人的也有。
    为避麻烦,外形全做了差异化处理;但速度、火力、操控感,一分不差。
    切换徒手格斗模式,林泉选了第一级对手。
    游戏里的陪练,数量、等级,隨你挑。
    一招制敌,从一级打到九级,从单挑打到八十一人围攻。
    “普通人起步,就该从一级开始;勤练,真能长本事。”
    “要是能把对手的力量、反应速度手动调档,训练效果肯定更硬核。”
    林泉揪出一堆毛病,摘下头盔,一条条吩咐小白改。
    “游戏走付费路线,眼下只对华夏、华国人开放。”
    几轮测试下来,他靠在椅子里静默良久。
    “意识头盔可以卖给所有华夏人、华国人,但战斗类功能——比如打殭尸、丧尸——必须禁未成年人,小孩看了真可能做噩梦。”
    “得加个学习向游戏,玩得开心,还顺带涨知识。”
    “打了林氏疫苗,人体免疫力翻十倍,扛得住九成九的病……乾脆加个外科手术模擬,医生准抢著用。”
    “机械加工来一个,家电维修来一个,汽车检修再来一个……”
    念头一起,林泉直接让小白挨个塞进新模块。
    张三,华夏工业集团的保安,此刻正扣紧医师头盔。
    画面亮起,眼前浮出一块操作屏,密密排著选项。
    “太真了!要不是这块屏杵在这儿,我真以为自个儿穿过去了。”
    他抬手一点“热武器模式”,敌人栏里,果断勾选“小鬼子”。
    倒计时归零,张三拎著一把狙击步枪,一口气衝上山樑。
    “十几个鬼子,估摸是一个小队,先试试手。”
    他稳住呼吸,准心牢牢咬住打头的那个日军士兵。
    扳机轻扣,子弹破空而出,正中对方天灵盖。
    高速旋转的弹头撞进颅骨,瞬间掀开一片血雾。
    “八嘎呀路!”其余鬼子纷纷臥倒。
    张三迅速偏转枪口,第二发子弹呼啸而出,又一个鬼子仰面栽倒。
    “在那边!”一名日军猛地抬手,指向山头。
    十几支三八大盖同时开火,子弹噼里啪啦砸在岩石上,火星四溅。
    “六百多米外,除非老天爷帮他们,不然连我衣角都碰不著。”
    他接连击发,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杀鸡给给!”残存的八个鬼子拔出军刀,嚎叫著发起白刃衝锋。
    张三再补三枪,撂倒三人。
    眼看剩下五人已逼近至四百米內,他转身就撤。
    那五人枪法刁钻,再硬扛下去,怕是要把命丟在这儿。
    几分钟后,张三浑身像被碾过一般剧痛,咬著牙重重摔倒在地。
    “日常训练还是鬆了……连鬼子都跑不过。”
    他摘下头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战太真,真得让他分不清哪边是屏幕,哪边是现实。
    那股撕裂般的痛感,仿佛还黏在皮肤上,迟迟不散。
    缓了口气,他重新扣紧意识头盔,再次点选“日军小队”为对手。
    “只要我出枪够快、距离够远,单挑一个小队,应该稳得住。”
    同一时刻,华夏工业集团数百名员工正同步测试这款设备。
    ……
    半个月后,意识头盔正式发售。
    售价一万华夏幣,首日销量突破三千二百万台。
    如今华夏人均月收入早已超三万,一万块买个头盔,真不算贵。
    三十五岁的李旭,是一名外科医生。
    林氏疫苗问世后,多数科室门庭冷落,大批同行转行或待岗。
    好在手术室还没凉透——病人少了,但疑难杂症更集中,手术费和医生待遇反而水涨船高。
    他拆开包装盒,取出头盔,草草扫完说明书,便直接戴上。
    註册帐號,缴纳一千华夏幣入门费。
    “学医十几年,连最基础的阑尾切除都做不到满分。”
    进入手术模擬模式,他开始反覆操练。
    没有真实风险,他放得极开:切、剥、缝、扎,每一步都亲手来。
    几个ai角色分別扮演麻醉师、助手和巡迴护士,配合默契。
    “手术成功,评分61。”
    “手术成功,评分62。”
    “手术成功,评分65。”
    ……
    “手术成功,评分92。”
    “简单阑尾炎都卡在九十二,差一点?重来。”
    直到把最基础术式稳稳刷到一百分,他才切换至二级阑尾炎模型。
    隨著练习深入,病例越来越棘手:粘连严重、血管变异、穿孔伴腹膜炎……
    不知不觉,系统强制登出。
    “靠,怎么突然断了?”
    他瞥了眼现实时间——整整八小时。
    “这头盔简直是外科人的外掛。乾脆请一周假,把手感彻底焊死。”
    略一思索,疲惫不堪的李旭拨通电话,请了七天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