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万里发出嗅到气味的信號,贺云天面上一喜,找到痕跡就好。
    对著身旁的一排长道:“我们找一下试试,我的猎狗好像找到一点痕跡了。”
    一排长也没想到,贺云天的猎狗这么厉害,开口道:“好,我们听从你的安排。”说完,从身上的挎包里,摸出两个油纸包递给贺云天。
    贺云天认出这是包子弹的油纸包,一排长道:“贺同志,这是指导员让我交给你的,这次使用的子弹我们武装部全程负责。”
    贺云天接过两个油纸包,装在身上,他也没有客气。
    万里带著猎狗在前面开路,贺云天和一排长跟在后面,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到野猪。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万里停了下来。贺云天抬手示意停下来,小声道:“注意,野猪就在这附近,都小心一些。”
    接著对猎狗命令道:“去找一下。”不確定这群野猪藏在哪里,还有数量多少,贺云天也不敢让战士们过去。
    万里带领三只猎狗扑过去,很快就传出野猪的哼哼声,听动静应该只有一头野猪。
    贺云天看了一眼战士们,点点头往前走去,一排长挥手示意跟上。
    到了能够看到猎狗的地方,就看到两只猎狗一边一个咬住一头野猪的耳朵根。这头野猪为了防止后路被攻击,坐在地上反抗著。
    万里站在远处指挥,另外一只猎狗急的团团转却没有下嘴的地方,他几次攻击野猪的脖子都咬不到野猪的血管。
    野猪这玩意进化的脖子又粗又短,上面还有不少肉保护,猎狗一时半天还真的拿它没有办法。
    为了避免出现变故,贺云天抽出一把短刀,慢慢的走到野猪的面前,野猪也看到了他过来,本能的感到死亡危机。
    拼命的想要挣扎,却甩不开两只掛钳子的猎狗,每一次摆头都能感到耳朵根的疼痛,本能的不敢使大力气。
    贺云天走到野猪的面前,手里的短刀对著脖子的血管就刺了进去。等到刀子拔出来的时候,鲜红的猪血就喷了出来。
    贺云天在刀子拔出来的瞬间,就闪身躲到一旁。
    野猪的力气陡然加大,这是临死之前的反击。两只猎狗的身体都被挑的飞在空中,不过牙齿却死死的咬住野猪的耳朵。
    野猪越是挣扎,体內的血液流的越快,隨著大量血液的流出,这头野猪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等到野猪没有挣扎的力气趴在地上的时候,贺云天命令两只猎狗鬆开了它。现在这头野猪已经是出气多没有进气,完全都是生命力强才活到现在。
    贺云天上前接过了它的性命,他虽然打猎,但从来不会虐杀动物,能给个痛快还是要给个痛快的。
    等野猪死掉,贺云天用刀子刨开野猪的腹部,把猪肠子拿出来掛在树上,算是敬山神。剩下的猪下水餵给自家的猎狗,自家猎狗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
    这头野猪也就二百斤的样子,一副猪下水也不够四只大狗全都吃饱的,也不用担心它们吃饱偷懒的问题。
    现在吃饱一点,也能更快的恢復体力。
    把手里带血的刀子在雪地上擦乾净,贺云天开口道:“一排长,你看这头野猪怎么处理,是你们晚上带回去,还是送到椴木沟让他们处理。”
    “送到椴木沟吧,我们来的时候,指导员已经交代过,儘量弥补一下村民们的损失。”一排长说完,命令两名战士带著野猪往椴树沟走去。
    他们这在原地休息,早上开车过来,到了没有路的地方就跑步过来,这些战士们也是有些累了。
    等两名战士带著一头野猪回到椴木沟,段枫迎过来道:“同志,你们可真是厉害,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打死了一头野猪。”
    带队的班长道:“我们排长说了,这头野猪交给你们村子,你们自己处理,我们还要过去集合。”
    说完,他带著另一名战士就原路返回。
    那些过来看热闹的村民,看著死掉的野猪全都流著口水,这可是肉啊。椴木沟没有猎人,就连像样的枪都没有,除了偶尔能够抓到野鸡、野兔这类小玩意,野猪想都不想。
    一个村民有些著急的问道:“大队长,我们是不是把这头野猪杀出来,各家分上一些,家里的孩子几个月没吃肉了。”他所谓的把野猪杀出来,就是剥皮剔骨处理乾净。
    野猪常年在山里活动,身上蹭著松树汁还有泥地里打滚,那一身皮早就厚实的不行。一般的野猪都是剥皮直接处理,很少有刮毛的。
    除非是那种年龄小一些的野猪,才会和家猪一样用热水烫毛。
    段枫瞪了他一眼道:“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东西,就你嘴馋。”隨即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喊道:“都喊杵著干什么。都去准备东西,把这头猪杀出来。”
    那名班长带著战士回来之后,匯报说野猪已经送了过去,一排长安排他们抓紧休息。接著对贺云天询问道:“贺同志,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等我的猎狗消化一下再说,它们刚吃完东西。刚刚在村子里的时候,我看地上的脚印不是一头野猪,这附近应该还有,就是不知道刚刚的那头野猪怎么落单了。”
    这一点贺云天確实没有弄明白,要是发情期的时候,公野猪之间会互相打斗,打输掉的会被驱逐,但现在的季节也不对。
    除非这头野猪,和进入椴树沟的那群野猪不是一伙的,这傢伙就是一头孤猪也说不定。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等那两个送野猪回椴木沟的战士恢復过来,贺云天才带著队伍继续出发。
    好在现在是冬季,地上全都是雪,野猪留下的痕跡还是很明显的。虽然时间过去的有些长,但这群野猪也不会隱藏痕跡,费一些时间还是能够找到的。
    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战士们都有一些饿了。一上午的剧烈运动,他们吃的那点早饭早就消化完了。
    就在一排长想要开口的时候,万里提前发出示警,贺云天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