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逃走的伏地魔
    卢娜同样是从大地的豁口中飞出,包裹她的气泡在落地后消失。
    她的脸仍旧泛著红晕,这毕竟不是日漫,心仪的男孩在面前展示超凡脱俗的一面只会破防害怕后退尖叫说怪物”。
    刚刚那神圣兼具力量感的一幕,还有被哈利的魔力包裹全身的充盈感。
    让她更思念哈利。
    明明才分別不到一分钟,她却感觉仿佛已过去一个世纪。
    可是...
    视线不再被岩壁遮掩后,看到的却是同样神采照人的两人。
    一个高挑,一个健硕;一个肌肤含光,一个体蕴氤氳;一个媚骨天成,一个神圣高洁...
    而她自己...
    卢娜下意识看了自己的小短手,总是微微张开的、准备说出惊人言论的嘴唇,此刻却轻轻地抿了起来,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向下弯曲的弧度。
    她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她还不懂什么是喜欢,更不明白何为嫉妒。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个散发著阳光和温暖、独属於她的安全角落,此刻似乎被另一种强烈而陌生的色彩侵染了,这让她感到些许茫然。
    她停下了脚步,就站在洞口边缘,没有像往常一样飘向哈利。
    她那头长长的、淡金色的头髮似乎更淡了,失去了光泽。
    她习惯性摇晃的胡萝卜耳环,此刻也静止了,仿佛和她的小主人一样,陷入了某种停滯的思考。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
    任由陌生的色彩,將她如白纸的心晕染。
    然而...
    另一边的芙蓉此刻也如临大敌。
    在她眼中自光球中出现轻盈落地,儼然如胜者平静垂来目光的卢娜,並不像卢娜自以为那样不堪一击。
    短手短脚在她眼中是娇小玲瓏。
    隨意披散、有些乱糟糟的头髮是自然隨性。
    印有奇怪螺旋图案的旅行装、自製的蝴蝶眼镜和胡萝下耳环是大胆前卫。
    整体结合起来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未经雕琢、浑然天成的野性的美。
    神秘而原始。
    一她是谁?和哈利是什么关係?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芙蓉的脑海,让她刚刚获救的激动心情蒙上了一层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微微抬起下巴,月光般的银髮仿佛更亮了一些。
    “芙蓉·德拉库尔,15岁,法国布斯巴顿四年级。”
    她下意识伸出手,朝卢娜自我介绍。
    “你出生在9月份?”哈利忽然出声。
    “你怎么知道?”芙蓉的声音肉眼可见的柔媚了许多,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
    哈利的目光依旧盯著那座雕像,从上面看出来奇洛和伏地魔的脸。
    他没想到[双面人]竟成了这个[双面]。
    “这就是他袭击你的原因。”他沉声道。
    卢娜和芙蓉的神情,他並没有关注。
    因为他发现,隨著他力量的进发,连接这雕像的黑暗,竟然瞬息间死亡”。
    可【非存在】並不会死亡。
    伏地魔、奇洛与[黑暗]仍处在不生不死的循环。
    这座雕像伏地魔、奇洛的遗蜕,反而拥有了生命”,主动捕食符合自己所需的营养”,直到刚刚甚至將巫师也摆上了食谱。
    那个循环—伏地魔、奇洛与[黑暗]的综合体逃走了。
    哈利的力量太过极端,与循环本身完全相反。
    等若於一个生命”的循环”自然不希望被打破一伏地魔、奇洛,亦或者[黑暗]復甦,终结它有限的生命”。
    “你不应该出手的,哈利。”拉文克劳通过[超我]將感官投射在哈利身上,“这个女孩被捕食后,她的魔力作为杂质,堵塞连接通道时才是你出手的最佳时刻。”
    “伏地魔绝敌不过现在的你,绝无可能从你手中逃走。”
    她的语气中芙蓉的生命並不值一提,只是应该被付出的代价。
    一放任一条无辜的生命死在我眼前?
    ——况且...
    —一在此之前,无论你还是我,都不知道那个循环”本身竟然也有生命”,也会避害就利。
    哈利定了定神,断掉了与拉文克劳的连接。
    他知道真正失败的原因。
    他的力量太过霸烈,他的身体无法再完美將他藏於体內。
    他不再和光同尘。
    在魔法层面,他如同一个巨大的发光体。
    如果换成两天前的他,即便他出手拯救芙蓉性命,循环”也不会惊觉,也来不及逃走。
    一切都因为他对狗皮书的违逆。
    他获得了自由的代价。
    如果回到两天前,他任何拒绝日常任务,但他不会再一次性拒绝4月到9月这么多。
    而是一个月,一个月慢慢来。
    这样黑魔法抗性有了,又不会打破光与影的平衡。
    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只有强度,少了许多机制。
    生活上,也没有了怨灵女僕服侍,作为抱枕入睡。
    还需要额外开闢空间来储物,无法像原来那样丟在影子里。
    甚至日常训练,也没有了他为自己建设的训练场地[倒悬霍格沃茨][诅咒广场]。
    这些以他现在的能力都能克服,都能实现。
    但他自己没有日常任务的约束后,开始偏向存想冥神的静功,偷懒摸鱼。
    四年形成的惯性,在能给他自己带来缓慢进度、舒適、全自动、能看到熟练度加一的完美摸鱼方式下战败,举起白旗,就差脱光衣服叠一边土下座。
    “波特先生。”琳达·罗齐尔的声音打破了平静,“这怪物该怎么处理。”
    她不是没想靠近,可那几柄光剑不仅仅是封锁监禁了雕像,也拒绝了他人的靠近。
    仅仅是上前一步,就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似坐在火龙的血盆大口中,下一刻就会丧命。
    “它已经失去了活性。就是普通的石雕。”
    哈利看向石壁上被钉著的他失败的证明,右手挥动,光剑碎裂化为点点柔光o
    昏暗的洞窟一时间灯火通明。
    “它是黑魔法道具?”琳达·罗齐尔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大胆麻瓜探险家挖掘遗蹟,遗蹟年久失修黑魔法道具跑出,麻瓜探险家丧命的一系列故事。
    这在如今很常见。
    在麻瓜日渐见长的探索、破坏能力,巫师遵守保密、规避原则选择性收缩领地下。
    一些隱秘巫师也不知道的遗蹟开始被麻瓜挖掘。
    特別是在埃及。
    只是她没想到在距离布斯巴顿不足2英里的地方竟然也会有黑魔法遗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