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握住林雨薇的双手,帮她与自己保持平衡,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林雨薇感受著海风呼啸而过,身下的海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很是享受这一时刻!
    “喔——!”林峰爽然一笑。
    两人脚下的衝浪板借著浪花的衝击,朝著海滩方向快速而去,林峰控制著速度,甚至还施展几个高难度的技巧,引得林雨薇惊叫连连!
    沙滩上的两名安全员看到这一幕,脸上流露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老板这衝浪技术没有几个人能掌握吧?!”
    “肯定啊,衝浪本就很难训练,更別说带人了,可老板不仅仅能带人还能施展那些高难度动作,没有长时间的训练根本不可能达到!”
    “这样看来接下来的时间恐怕没有我们出手的机会了,还想著认识认识老板呢,那可是林总。”
    “算了吧,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最后结束的时候能找他合张影就算走运了!”
    两人閒聊的过程中,林峰已经带著林雨薇成功踩到沙滩上。
    “林峰,你太牛了,衝浪居然还能带人,我见都没见过!”王阳一脸佩服。
    林峰笑了笑。
    拥有大师级的衝浪技术和格斗技术,两者相辅相成,带上一个人还是十分轻鬆的事情。
    “我们休息一下吧,正好柳经理给我准备了椰子,我们去尝尝。”林婉提议道。
    “好啊。”沈熹微连忙点头,其余人也是纷纷同意,刚刚的游泳和衝浪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躺下来休息休息也是一种愜意。
    很快,眾人全都平躺在沙滩椅上。
    正说著,柳眉从遮阳棚那头缓步走来,手里推著一架精致的白色手推车。
    车上整齐地码著十几颗椰子,个个圆润饱满,表皮透著一种罕见的浅青灰色,与寻常椰子截然不同。
    “林总,”她在林峰身侧停下,温声介绍道,“这是特意为您几位准备的海椰子(coco de mer),只生长在塞席尔的普拉兰岛,是全世界最稀有、也最古老的椰类品种。”
    “它的汁液香气很独特,口感醇厚,大家可以尝尝看。”
    “真的呀?那我要一个!”林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从沙滩椅上支起身子。
    柳眉微笑頷首,示意身后隨行的服务人员上前。
    那名员工动作嫻熟地取出一颗海椰子,用特製的工具在顶端切开一个小口,插入一根纤细的天然芦苇吸管,恭敬地递到林婉手中。
    林婉接过这颗沉甸甸的椰子,低头含住吸管,轻轻一吸。
    清润甘甜的椰汁滑入口中,带著一股淡淡的、类似坚果与花香交织的醇厚香气,瞬间驱散了阳光下的微燥,只留满口清凉。
    “太好喝了!”她忍不住讚嘆,眼底漾开满足的笑意。
    沈熹微、蒋晨他们听见林婉这么说,也纷纷凑了过来:“我们也尝尝!”
    不一会儿,每个人手里都捧上了一颗插著吸管的海椰子,就著海风,大口吸吮起来。
    椰香隨著海风淡淡散开,沁人心脾。
    与此同时,又有服务人员端来数盘精致的甜点与切好的热带水果,悄然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服务细致周到,却並不打扰他们的閒谈与放鬆。
    林峰向后靠进柔软的沙滩椅里,戴著墨镜,望了望蔚蓝无垠的天与海。
    温煦的阳光洒在身上,並不灼人,只像一层暖融融的薄毯,让人筋骨鬆软,昏昏欲睡。
    耳边是朋友们低低的谈笑声、吮吸椰汁的轻响,以及永不止息的海浪轻吟。
    一切恰到好处,安逸得不似真实。
    “林婉,我们去海边拍几张照怎么样?”徐佳佳突然提议,心想难得来到海边,风景这么好,不拍几张照片可惜了。
    毕竟下次想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好啊!”林婉点点头,接著看向和林峰挨在一起的林雨薇询问道,“雨薇,你要不要一起,別一直跟我老哥腻歪在一起了,有的是时间。”
    林雨薇连忙坐起身,说道,“可以。”
    “那走吧。”
    “我来给你拍照,我的技术可是槓槓的!”蒋晨自我推荐。
    “真的吗蒋晨大哥,拍难看了我们可会生气的!”沈熹微开玩笑地说。
    “不会,刚好我带了相机。”
    林雨薇也是扭头看来,“林峰哥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林峰摇摇头。
    “好吧。”
    隨后林婉四女和蒋晨就朝著海边走去。
    林峰这时朝不远处的柳眉招了招手。
    柳眉快步走近,微微欠身:“老板,有什么需要吗?”
    “准备几套潜水设备,我想下海看看。”林峰望向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隨意。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柳眉点头应下,转身便要离开。
    “卫景,”林峰侧过脸,叫住了正在沙滩上和米安·弗雷德互相传著足球的卫景,“你去帮柳经理一起拿。”
    卫景闻声,稳稳接住米安踢来的球,朝对方点头示意:“米安,我先去帮老板办事,回头再接著玩。”
    “去吧,正事要紧。”米安笑著挥挥手,在沙滩上隨意坐下。
    他望著眼前寧静的海天,心底掠过一丝难得的鬆弛。
    来龙国的这些日子,没有枪声,没有突如其来的埋伏,简直像一段偷来的假期。
    但他並未真的放鬆。
    目光仍会习惯性地扫过四周,肌肉记忆里的警觉早已刻入本能。
    十几分钟后。
    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敞篷的沙滩观光车缓缓驶来。
    开车的正是卫景,后座整齐码放著几套专业的潜水装备:厚重的氧气瓶、宽视野的潜水面镜、呼吸管、修长的脚蹼……一应俱全。
    林峰起身,赤脚踩过细软的沙地,走到车边。
    卫景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细沙:“老板,您之前玩过潜水吗?”
    “没有。”林峰答得乾脆,目光扫过那些装备,“不过看起来不难学。”
    “那我来教您吧。”卫景立刻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难得的积极。
    这一路走来,他总觉得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不多,即便是之前在韩国遇袭时,他也大多是在负责开车。
    眼下能亲手教老板点东西,反倒让他觉得踏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