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战斗愈发激烈。
    金刚鎧甲手中的爆雷钻消失,转而插卡,
    【雷光爆斧!】
    手持雷光爆斧飞跃劈砍而来。
    黑犀却不闪不避,流星枪枪尖寒光一闪。
    “【狂瀑扎】!”
    枪出如龙,奔涌的水流之力化为螺旋钻头,
    “【金刚轰雷击】”
    凛冽的金色斧芒肆虐而来,
    水流钻头激盪而上,
    “砰——”
    巨声震天。
    两鎧同时被震的后退。
    “痛快!”锻刚解除鎧甲,捶了捶黑犀的肩膀,
    “下次再打!”
    “成!”
    渺北点头,也解除了鎧甲。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大门缓缓滑开。
    一个穿著华贵云纹长袍、面容俊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几名气息沉稳的护卫,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年轻人目光在场中一扫,最后落在几位鎧甲召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
    “哟,这不是四域来的英雄们吗?”
    “怎么,在帝京还习惯?”
    焱南眉头一皱。
    皓天没有理他。
    那年轻人也不在意,他走到李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熟稔。
    “李將军,几日不见,又来操练新人?”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南宫念一,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闯不动声色地挪开一步,拍开了他的手,声音威严,
    “玉公子,有何贵干?”
    “玉公子?”寻飞挑了挑眉。
    “帝京,玉家。”叶东轻声补充。
    玉公子,玉方。
    玉家家主玉龙吟最宠爱的小儿子。
    登临地榜九十名。
    “听说是新生代中极强的异能者之一,
    “早些年有传言说捕將四大令印,其中有一印本来是他的。
    “不过在徐明老狐狸的操作之下,天龙君明明在闭关,
    “居然大手一挥,全给了徐明的两个门生。
    “玉家自此记恨...”
    “喂!”
    玉方手中的摺扇“唰”地打开,指著叶东和寻飞二人,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你们当著我的面大声蛐蛐我们玉家是什么意思?”
    李闯却皱眉,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他们明明在蛐蛐的是我家老师,关你玉家什么事?”
    “.....”
    玉方脸上的笑容僵住,摺扇都差点没拿稳。
    “你今天来做什么?”
    “没什么,”
    玉方摊了摊手,笑得张扬,
    “听闻我那不成器的门客,前几日被一位林先生教训了。我特地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动我玉家的人。”
    他目光转向角落的南宫念一,声音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南宫,这不是三年前的丧家之犬吗,现在还有脸回来?”
    南宫念一握著书的手指紧了紧,没有抬头。
    “听说你被帝骑打得像条死狗,连【帝狮印】都被抢了?”玉方用扇子敲著手心,踱著步子。
    “嘖嘖,真是丟尽了帝京的脸。”
    李闯缓慢踱步到两人中间,神色刚毅,声色凛然,
    “玉公子,还请自重,学府重地不可寻衅滋事。”
    “怎么?李將军要为叛徒出头?”玉方挑眉,將摺扇指向李闯。
    “我倒是好奇,你这捕將鎧甲又是凭什么?”
    李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手,从腰间取出一枚金黄色的印章,不紧不慢地在手里拋了拋。
    【皇蜂印】
    “侮辱帝京命官,你知道什么罪吗?”
    李闯一边说著,印章扣入召唤器。
    【alloy!】
    金黄色的光芒將他笼罩,身上鎧甲轰然合体。
    阿罗伊將手中的捕將棍在指尖转了个圈,棍尖遥指玉方。
    “轻则拘禁数年,重则当场击毙。”
    “按品级,你们家的玉老头也就比我高一级。你確定要和我挑事?”
    玉方的脸皮抽了抽,吃了个瘪。
    他收回摺扇,冷哼一声,將矛头转向另一个他更看不惯的人。
    “一个能打的將军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那个叫林默的。听说他很狂?又是帝皇又是帝骑,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呵,”玉方嗤笑,“不过是个运气好的乡巴佬,仗著几分蛮力,就敢在帝京撒野。我倒要看看,等我父亲出手,他还能不能站著说话。”
    “轰!”
    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道赤红的身影已然近身。
    焱南不知何时已合体为炎龙鎧甲,手中的机械烈焰长剑带著灼热的温度,直抵玉方的咽喉。
    剑尖的锋芒,让玉方的皮肤都感到一阵刺痛。
    “你再说一遍。”
    炎龙的声音冰冷,紫色的目镜里没有丝毫温度。
    玉方身后的几名护卫见状,立刻就要上前。
    “鏘!鏘!”
    风鹰侠与黑犀侠的身影同时出现,挡在他们身前。
    风鹰剑与流星枪的锋芒,让他们不敢妄动。
    “英雄们,这是要以多欺少?”玉方看著眼前的剑尖,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了起来。
    “我只是好奇,”炎龙的剑又递进一分,
    “你哪来的胆子,敢对他不敬?”
    “可我听闻他威胁天下,暴行无道,扬言要毁灭世界。”
    玉方抬手,用摺扇轻轻拨开剑尖,语气低沉下来,
    “还说不得帝骑这魔王了?”
    “怎么?他是你爹?”
    他话音未落。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一道金色的、凝如实质的剑光,自玉方身后一闪而逝。
    “噗嗤。”
    玉方手中的摺扇,从中断裂,掉落在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华贵长袍上,多了一道恐怖的裂痕,一缕鲜血从中渗出。
    他身后,
    战神刑天不知何时已然升级完成,傲然而立,
    手中保持著挥剑的姿势,【火刑天烈剑】剑身之上,金色的战神意能流淌。
    “嘴巴放乾净点。”
    刑天的声音平淡,甩了甩剑身,
    “不然,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扇子。”
    “你...”
    他还没说完,
    就见炎龙和刑天两个队长同时摆了摆手,
    下一瞬,风鹰与黑犀、雪獒和地虎隨之而动,四副鎧甲並肩而立,落在炎龙一旁身侧。
    光影五鎧、锋芒毕露。
    另一侧,飞影与金刚同时出现在战神刑天身旁,一左一右,
    疾影刀与爆雷钻的寒光,与那柄燃烧的火刑天烈剑交相辉映。
    八副鎧甲,將玉方和他带来的护卫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凝固。
    玉方神色僵住,额头渗出冷汗。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这里是帝京学府!你们敢公然行凶?”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现在知道怕了?”
    阿罗伊(李闯)走到八鎧一旁。
    炎龙上前一步,赤红的鎧甲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轻笑道,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演武场嘛,不介意和你切磋切磋。”
    玉方:“.....”
    刑天的声音平淡,却更具压迫感。
    “你该庆幸,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们。”
    “若是他本人,”刑天顿了顿,
    “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玉方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片铁青。他看著这群不讲道理的“英雄”,知道今天討不到任何便宜。
    他对著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缓缓后退。
    “好,很好。”他咬著牙,
    “我们走著瞧。”
    然而,他刚退开两步,竟然不得寸退,好似被什么定住了一样。
    “什么?”
    玉方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位眉眼俊俏,神色慵懒的青年。
    “你是何人?”
    林默手中隨意摆弄著一张品红色的卡片,其上是红色巫师的模样,隨意漫步而来。
    身后跟著一身紫色哥特裙装的苏时雨,
    抱著fang的林月瑶和马晓意。
    玉方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默没理他,只是走到焱南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甲。
    “多事。”他评价道。
    焱南“切”了一声,收回了烈焰刀。
    刑天也解除了战神形態,恢復了初始模样。
    八副鎧甲齐齐后退一步,將场地让了出来。
    林默这才转头,看向玉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听说,”他歪了歪头,语气隨意,
    “你在找人?”
    玉方皱了皱眉,反而胆气足了些,他抬起下巴,神情倨傲。
    “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什么三头六臂,敢动我玉家的人。”
    林默笑了。
    他伸出手,对著玉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玉方冷笑。
    林默没说话,只是对著他,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玉方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他已经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林默面前。
    一道赤红腕甲的巨手,凭空从法阵而出,扼住了他的脖颈,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
    “你…”
    玉瑾惊骇欲绝,他体內的异能之力疯狂涌动,却被一股更加蛮横的力量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你父亲,”林默的声音淡淡,
    “没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你什么人,怎么敢对玉家公子这样....”一名护卫见状颤颤巍巍喝道。
    林默没有理他,只是將指尖那张品红色的卡片隨意一拋,又稳稳接住。
    他抬眼,看向玉方,眼神懒散,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怎么,你们不是要找我吗?”
    “.....”
    玉方脸色被勒的通红,此时又瞬间变得煞白,
    “退...后!”他声音颤抖,对著身后的护卫嘶吼。
    “公子...”
    “我叫你们退后!”
    护卫们被他这副失態的模样弄得一愣,但还是依言退开。
    “呵..”林默轻笑一声,抬手一晃,
    那巨手直接把玉方砸在擂台上。
    玉方就地翻滚,这才爬起来看著林默,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林默笑了笑,那张俊俏的脸人畜无害,
    “不认识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卡片,以及一个雪白的驱动器,慢悠悠地扣在腰间。
    “咔噠。”
    清脆的声响。
    他將那张品红色的卡片插入驱动器,隨意一推。
    【kamen ride!decade!】
    “这样,”
    林默抬手,品红色的装甲在他身上轰然合体,
    狰狞的翠绿鬼眼亮起,声色幽然,
    “你就认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