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看著艾米丽。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东西了,那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艾米丽眨了眨眼睛:“什么事?”
    “我得教你一些东西。”程龙说,“防身的技巧。”
    艾米丽愣了一下,刚想问为什么,程龙就继续说了下去:“你也知道,你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遇上吸血鬼或者狼人那些东西,別说打了,跑都不一定跑得掉。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你身边,万一哪天出了什么意外,你至少得有点自保的能力。”
    艾米丽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我学。”
    “不只是学两招就完事。”程龙看著她,“你得锻炼身体,学真正的格斗技能。不是花架子,是能打死人的那种。我会安排人好好教你。”
    “没问题啊。”艾米丽眼睛亮了一下,“我愿意学。”
    程龙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行,下午我就带你去个地方。这片富人区附近有一家拳馆,设施挺齐全的。我上次路过看过一眼,宣传做得不错,说是有奥运冠军退役了在那里当教练。”
    “奥运冠军?”艾米丽有点惊讶,“教拳击的?”
    “嗯,听说是拿过金牌的那种。”程龙站起身,“反正先去看看吧,行的话就在那里练,不行再找別的。”
    两个人又坐了十来分钟,程龙把剩下的水喝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一点半。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趁时间还早,去看看那家拳馆。”
    艾米丽换了身运动服,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程龙开车带著她,沿著富人区的主干道开了七八分钟,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面停了下来。
    建筑门口掛著一块金属招牌,上面写著“铁拳训练中心”。
    招牌设计得挺简洁,下面还標註一行小字:奥运冠军 · 专业拳击 · 格斗健身。
    程龙把车停好,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是一个大厅,装修得很现代,灰色和黑色的主色调,墙上掛著几幅巨大的拳击海报,都是同一个男人,肌肉结实,目光犀利,穿著红色拳击短裤,一副隨时能上擂台的样子。
    前台坐著一个年轻的女生,看到两个人进来,立刻站起身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您好,两位是想了解一下我们的课程吗?”
    “对,看看环境。”程龙环顾了一圈,“你们这里號称有奥运冠军当教练?是真的还是噱头?”
    “是真的。”前台女生笑著指了指墙壁上掛著的那几张海报,“这位就是我们的总教练,麦可·詹森,前国家拳击队成员,拿过奥运金牌。不过他平时不在一线教学,主要负责培养我们的高级教练团队。如果学员有特殊需求,他也会亲自指导。”
    程龙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一眼艾米丽:“你觉得怎么样?”
    艾米丽正在看墙上掛著的那些学员照片,有男有女,个个大汗淋漓,脸上带著训练后的满足笑容。
    她看了几眼,回头说:“环境挺好的,先看看场地?”
    “行,方便带我们参观一下吗?”
    “当然方便,这边请。”前台女生从柜檯后面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带著两个人往训练区走去。
    前台女生领著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一扇玻璃门,训练区的声音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拳击手套击打沙袋的闷响、跳绳抽打地面的节奏声、还有教练大声喊指令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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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场地很大,至少有两百平米,摆了一排沙袋和几个擂台。
    里头有二三十號人在训练,大部分都是外国人,白人黑人都有,一个个光著膀子或者穿著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有的在打沙袋,有的在对练,有的在角落里做体能训练。
    程龙扫了一圈,鼻子微微动了一下。
    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味道不太好闻。
    老外运动起来那个体味是真的重,汗味混著狐臭味,一股一股地往鼻子里钻。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適应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艾米丽也闻到了那股味道,眉头微微一蹙,没吭声,只是往程龙身边靠了靠。
    “场地挺大的。”程龙转头看著前台女生,也不废话,“直接让那个奥运冠军来教吧,速度快一点。我想让我女朋友快点学会。”
    前台女生愣了一下:“您是说……让麦可教练亲自教?”
    “对,就是他。”程龙说,“一小时多少钱?直接刷卡,今天先包一天。”
    前台女生的表情变了一下,看程龙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这人看著穿著普通,口气倒不小。
    她回过神来,立刻堆起笑容:“可以的,不过麦可教练的收费比较高,一小时五百美金,全天的话……”
    “刷卡。”程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了过去,“包一天,不差钱。”
    前台女生接过卡,动作利索地刷了,然后把卡还给他:“好的,我这就去请麦可教练过来,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下。”
    她转身快步走进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过了大概三四分钟,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白人男人走了出来。
    一米八几的个头,剃著极短的寸头,脖子粗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绷紧。
    他的目光很锐利,扫过程龙和艾米丽的时候,带著一种职业运动员惯有的审视感。
    “就是你找我?”麦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程龙一眼,英语带著一点东海岸的口音。
    程龙点了点头,用英语回答:“不是我,是我女朋友。你教她就行。”
    麦可的目光转向艾米丽,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艾米丽穿著运动服,扎著高马尾,虽然身材比刚认识那会儿好了不少,但在一群肌肉发达的拳击手中间,看起来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麦可看完了艾米丽,又看了一眼程龙,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带著几分轻视的笑容,语气也变得傲慢起来。
    “我不教女人。你还是给她找个別的教练吧,这里女教练也有。”
    程龙眯了眯眼:“怎么?怕教不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