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胆走入城堡，大门在身后无声无息合拢。
这里是一座极为宽敞的城堡前厅，头顶是挑高近十米的哥德式穹顶，一盏巨大繁复的红铜吊灯垂掛下来，上面燃烧著蜡烛，火苗隨著不存在的微风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松脂香气。
曹胆步入其中，仿佛真到了旧时代西方贵族的城堡。
室內墙壁上贴著暗金花纹的復古壁纸，几幅巨大的油画掛在墙上，脚下铺著猩红的长绒地毯。
曹胆环视左右，瞳孔中微微闪烁。
“空无一人……”
刚才先一步衝进来的那些傢伙，此时仿佛泥牛入海，没有留下半点痕跡。
他迈步走向大厅中央，那里摆放著一套红木茶几与真皮沙发。
茶几上，一个白瓷茶杯里正裊裊升起白色的热气，一旁精致的银质茶壶边缘还掛著未乾的茶水水珠。
曹胆神色平常地坐了下来，伸手端起那杯红茶，放在鼻尖轻嗅。
“红茶的味道，加了柠檬和微量的蜂蜜。”他抿了一口，点点头道，“味道不错，很纯正。”
这年头废土上的茶树几乎全部变异，即便是各大势力培育出来的改良品种，也比不过旧时代地茶树。
也只有在数据模擬出来的世界里，才能喝到这么还原的味道。
他一边品著茶，一边將视线移向大厅两侧，那里是排排紧闭的红木房门。
这些房门並不是单纯的物理屏障，一个个散发著淡蓝色数据微光。
每一道门后，都连接著一个独立的虚擬子空间。
曹胆將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白瓷杯放回茶几上的那一瞬间，杯底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淡蓝色的光斑在杯中如流沙般匯聚，不过眨眼功夫，一杯分量分毫不差、依然冒著热气的红茶凭空填满。
“无限续杯？”曹胆眉毛一挑，正欲伸手。
“咔啦……”
距离他约莫十米远的一扇红木房门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內部什么东西撞击著门框，发出一阵刺耳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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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忽然打开，一只血淋淋探了出来。
“救……救我……”
起立地求救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一个岭南武道家挣扎著爬出了房门，露出地上半身全是血水，胸腹部散落地肠子混著黑血流了一地。
他死死盯著坐在沙发上的曹胆，嘶吼道：“拉我一把！拉我……”
不等他的手够出来，房间深处突然亮起一道诡异紫光。
“嗖！”
那名武道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门后地东西拖了回去。
“嘎吱！！！”
房门再次重重关闭，大厅重新归於安静。
曹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那扇门前。
只见地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抬头看向木门上方的铜牌，上面用优雅的旧时代花体字写著两个字：厨房。
篤、篤、篤……
隱隱约约地，门板后面传来剁肉声。
曹胆摇了摇头，没有选择强行破门。
这齣戏才刚刚开场，既然有岭南的人在前面用命探路，他没必要现在去触霉头。
他转身走向另一侧。
这时，斜对面的一扇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动滑开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飘散出来。
门牌上写著：餐厅。
曹胆挑了挑眉，伸手推开半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典型的旧时代西方贵族宴会厅。
一条足有十米长的长条形红木餐桌横陈在中央，两侧摆放著高背椅。
餐桌上铺著雪白的餐巾，精美的银质餐具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餐桌的最中央，摆放著一道主菜。
它被一个半球形的银色钟罩盖住，周围还装饰著一圈用胡萝卜和欧芹雕刻的花朵。
曹胆走上前去，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握住银质钟罩的把手，缓缓將其揭开。
热气腾腾的白雾散去。
钟罩之下，竟然是个人头。
人头七窍流血，双眼死死瞪大，瞳孔中还残留著一丝茫然。
这人是东济城的李希特。
曾经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强者，如今却像是一颗包心菜一样。
头颅被码放在精美的瓷盘中央，脖颈切口处还淋上了一圈红酒调製的酱汁。
瓷盘旁边，用精美的卡纸立著一张菜品介绍，上面钢笔字写著：
【今日推荐：迷途羔羊】
【食材评级：精良（蕴含超凡能量的成熟血肉，肉质紧实，適合慢燉）】
“嘖，死得真惨。”曹胆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我做的菜不好吃吗？这位客人怎么看了一眼就要走，你可还没动筷子呢。”
一道带著几分幽怨、又透著丝丝嫵媚的软糯声音，突然从餐桌尽头的阴影中响起。
曹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只见餐桌旁不知何时站著一名女子。
她身上套著一件旧时代女僕样式地黑白围裙，蕾丝花边贴合著她极其夸张的魔鬼身材。
令人血脉僨张的是，围裙的肩带与腰扣之下，竟然是一片白皙。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著羊脂玉般的光泽，曼妙的身体曲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女子美艷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温柔笑容，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曹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这菜確实不对我的胃口。”曹胆的目光落在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领口那惊人的弧度上。
曹胆嘴角扬起，“倒是你这衣著风格，挺合我心意。”
女僕闻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咯咯娇笑起来，身体颤动得花枝乱颤：“是吗？这可是主人最喜欢的款式呢。”
“你主人呢？”曹胆拉开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不知道，很久以前就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女子有些幽怨地嘟了嘟嘴，修长的手指在银质餐刀上轻轻抚摸。
“你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唔……算算时间，大概五六百年了吧。”女子歪著头想了想。
“五六百年？”曹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按照这些『租客』的说法，我们是在『黑暗血时代』初期，由主人亲手创造出来的虚擬生命体。”女子走到曹胆身边，微微弯腰，饱满的轮廓几乎要贴在曹胆的肩膀上。
“租客？”曹胆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呀，主人定下的规矩，只要有『借住证』，就可以在城堡里避难或者居住。”女子说著，摊开雪白娇嫩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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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环视左右，瞳孔中微微闪烁。
“空无一人……”
刚才先一步衝进来的那些傢伙，此时仿佛泥牛入海，没有留下半点痕跡。
他迈步走向大厅中央，那里摆放著一套红木茶几与真皮沙发。
茶几上，一个白瓷茶杯里正裊裊升起白色的热气，一旁精致的银质茶壶边缘还掛著未乾的茶水水珠。
曹胆神色平常地坐了下来，伸手端起那杯红茶，放在鼻尖轻嗅。
“红茶的味道，加了柠檬和微量的蜂蜜。”他抿了一口，点点头道，“味道不错，很纯正。”
这年头废土上的茶树几乎全部变异，即便是各大势力培育出来的改良品种，也比不过旧时代地茶树。
也只有在数据模擬出来的世界里，才能喝到这么还原的味道。
他一边品著茶，一边將视线移向大厅两侧，那里是排排紧闭的红木房门。
这些房门並不是单纯的物理屏障，一个个散发著淡蓝色数据微光。
每一道门后，都连接著一个独立的虚擬子空间。
曹胆將杯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白瓷杯放回茶几上的那一瞬间，杯底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淡蓝色的光斑在杯中如流沙般匯聚，不过眨眼功夫，一杯分量分毫不差、依然冒著热气的红茶凭空填满。
“无限续杯？”曹胆眉毛一挑，正欲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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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约莫十米远的一扇红木房门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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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武道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门后地东西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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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那扇门前。
只见地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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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的最中央，摆放著一道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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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罩之下，竟然是个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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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死得真惨。”曹胆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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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著羊脂玉般的光泽，曼妙的身体曲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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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嘴角扬起，“倒是你这衣著风格，挺合我心意。”
女僕闻言，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咯咯娇笑起来，身体颤动得花枝乱颤：“是吗？这可是主人最喜欢的款式呢。”
“你主人呢？”曹胆拉开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不知道，很久以前就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女子有些幽怨地嘟了嘟嘴，修长的手指在银质餐刀上轻轻抚摸。
“你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唔……算算时间，大概五六百年了吧。”女子歪著头想了想。
“五六百年？”曹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按照这些『租客』的说法，我们是在『黑暗血时代』初期，由主人亲手创造出来的虚擬生命体。”女子走到曹胆身边，微微弯腰，饱满的轮廓几乎要贴在曹胆的肩膀上。
“租客？”曹胆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呀，主人定下的规矩，只要有『借住证』，就可以在城堡里避难或者居住。”女子说著，摊开雪白娇嫩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