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看著被塞住嘴的乔氏指著旁边那个年轻男子:“乃,抬头,泥看他,眼熟不?”
    “呦,眼睛瞪介么大,介一看就认识,来银啊,把方大银给本郡主也叫过乃,本郡主今天就让他康康,他想休妻再娶滴,是个什么玩意儿。”
    很快,方大人就来了,看见被塞了嘴押在地上的乔婉一阵心疼。
    “下官见过小郡主,小郡主,这是王爷和婉儿的事情,下官觉得您还是別插手了吧,若是婉儿有个什么好歹被传出去,百姓们怕是要说未来王妃善妒草菅人命了。”
    “泥!放屁!泥以为泥介个爬床的表妹是虾米好玩意儿呢?乃乃乃,现在本郡主就让泥康康,介个蛇……蛇……蛇什么东西的是个什么东西!”
    寧笑:“蛇蝎心肠。”
    “懟,就似蛇蝎心肠。”
    “对鸟,忘了给泥介绍,这几位是俞夫人的双亲和兄嫂,从玉城来滴。”
    “乔氏,是玉城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泥现在,有米有种想一头撞使滴感觉?”
    原本一脸委屈的乔氏在抬头看见坐在上面的男子时脸色瞬间惨白,就连呜呜都忘了。
    “涛儿,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那个女子?”
    俞涛看著眼前的女子皱眉:“不仅我认识,娘您应该也认识。”
    “她曾经是咱们俞府花房的婢女,后来想爬儿子的床被发现撵出了府,后来还到处造谣儿子始乱终弃。”
    “当日要不是陈家公子正好宿在府中跟儿子喝茶下棋,儿子简直百口莫辩。”
    老妇人眯著眼睛看向乔婉將手中的拐杖狠狠敲在地上:“原来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时叶:“她呀,她是您女婿的表妹,现在方家的掌家权就在她手上,各种苛待俞夫人和泥们的外孙。”
    “至於泥们的女婿方大银……他装瞎。”
    方毅恆看向俞怡萱冷哼道:“俞氏,你不就是不想让我纳了婉儿吗,用的著找人来演戏吗?还串通小郡主一起。”
    “別怪为夫没劝你,小郡主年纪还小,要是你把小郡主带坏了,王爷和未来王妃是不会放过你的。”
    时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见米?这就是本郡主说滴,他瞎。”
    “眼瞎,心也瞎,他哪儿都瞎。”
    俞家老爷子看见方毅恆那样子瞬间就怒了,起身快步走过去就给了他一耳光,看的时叶脖子一缩直嘶嘶。
    “就是你,当初蛊惑老夫的女儿跟你私奔的?”
    “她既然都跟了你,还给你生了儿子,你为什么不好好对她!”
    “我们骗你,还串通小郡主一起骗你,你姓方的是有多大的脸,有多少財產让我们这般谋划。”
    “你打听打听,在玉城就没有不认识我俞家的!”
    玉城……俞家?首富俞家?
    方毅恆死死盯著俞怡萱:“你是玉城俞家人?你不是安城的吗?”
    俞氏面无表情:“我从未说过我是安城人,之所以跟你在安城相识,是因为当时我正好在安城的外祖父家。”
    “方毅恆,我已下定决心,要带著哲儿,与你和离。”
    方毅恆听见和离两个字心里一下就乱了。
    “怡萱,我知道你生为夫的气,为夫错了,为夫保证……”
    时叶看著方毅恆的样子拽了拽寧笑的衣袖:“看见没,跟窝那破爹当初一模一样,就连说的话都一样。”
    “哎,叭似银啊,他们都叭似银啊。”
    说著还戏謔的看著正在懺悔的某人:“窝嗦,方大银啊,泥不想听听你那好表妹的事吗?”
    “不管泥想不想听,本郡主都想给泥讲讲,谁叫本郡主最喜欢助人为乐呢。”
    “乔氏的凉,是外室,最后被人家正室发现要打杀了她们,所以她才带著乔氏逃去了玉城。”
    “乔氏进了俞府当丫鬟,却学了她凉那套贼心不死,想要爬床跟人家练武功,结果被抓住撵了粗去。”
    “方大银,泥觉得,跟前两天她爬狗洞进窝王爷爹爹的院子,像不像?”
    “乔氏被撵了粗去后,凭著她武功好,嫁给了当地的一个老头纸,还生了个女儿。”
    “噯?窝告诉泥们个秘密呀,她辣个女儿,根本就不似人家辣个老头纸滴,是她跟別人练武功生滴。”
    “后乃,她的秘密被老头纸发现把她休了,老头纸也被气使了,她走投无路,这才想起她凉临终前跟她说滴泥介么个怨种表哥。”
    “好咧,窝滴话嗦完了,现在可以把乔氏嘴上的破布拿下来咧。”
    乔氏没了压制,连滚带爬到了方毅恆脚下:“表哥,表哥你信我,我没有,我真没有,是……是小郡主乱说的。”
    “他们……是他们跟小郡主串通的,对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寧笑眯了眯眼睛:“乔是,你可想好了说,冤枉郡主,可是要掉脑袋的。”
    乔氏看著方毅恆,只呜呜的哭著:“表哥,不管小郡主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想想我那天跟你说的,你可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我不要再回柴房了,那里太冷了,还有老鼠,再回去,我会死的啊。”
    “表哥,表哥……”
    时叶撇了撇嘴:“泥不就似觉得,只要泥表妹能进了王府当侧妃或者妾室,就能给窝王爷爹爹吹耳边风,给泥升官吗?”
    “方大银,或许泥对百姓確实有几分真心,但,泥更在乎寄几的官运,不似吗?”
    “可泥,真的觉得泥介表妹能进王府?泥脑瓜纸呢?被糊住了?”
    这时,穆澜苍被无刃推著走了进来,將手上的一叠纸放在时叶手里。
    时叶:???!!!
    “让窝康?”
    穆澜苍点头。
    时叶:???!!!
    “窝……窝叭认字啊。”
    无刃看著自家主子脸上的尷尬,將那一叠纸拿回来扔给了方毅恆。
    “这里记著的都是乔氏犯下的事,只她给俞夫人下毒一项,就足以送官查办了。”
    “至於你方大人,你这些年为金竹镇的百姓谋福利是真,可收受那些过路富商的孝敬也是真,所以若没错的话,你会跟乔氏一同下狱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