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身后探著头看向房间內的几人也都完全的愣住了。
    所有人都傻了愣在了原地,直到前台的那个柜员小姐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啊!!!”
    “快打120!”
    ......
    “滴嘟——滴嘟——滴嘟——”
    救护车的警笛声撕破了城市的夜空,红蓝光芒交替闪烁,一路风驰电掣,將昏迷不醒,浑身浴血的陈远,紧急送往了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方面早已接到了警方的紧急通知。
    陈远重伤,情况不明,全力抢救!
    这个名字,如今在全世界都带著某种特殊的分量,更別提在华夏的土地上。
    省內的领导听到这个消息全都慌了,一股脑的冲向了医院。
    李卫国也接到了消息,只感觉心头一颤,隨后马上起身告別家人前往昆明。
    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內......
    医院领导,各科室主任,最好的外科,骨科,內科专家,甚至连神经科的资深医生都被从家里紧急召回,严阵以待。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门外走廊里,酒店经理和几个保安脸色煞白,坐立不安。
    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已经有嗅觉灵敏的记者闻风而动,试图挤进医院,被闻讯赶来的更多警察死死拦在了外面。
    一群警察守在楼道口阻拦了想要看热闹和打探情况的记者们。
    不时间来的一批有一批的人,甚至到后面职位小的压根都进不来。
    陈远还没醒,但却面对著各科室的专家进行轮番的检查,设备不停的更换都在检查陈远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只是检查了一番全身,却发现陈远没有丝毫的毛病,身体更是健康的不像话。
    如果不是他还一直处於昏迷,浑身都是“血污”,完全就跟睡著了没什么两样。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呼唤陈远都没醒来而已,像极了童话故事当中的睡美人。
    终於,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穿著手术服、戴著口罩的主治医师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古怪。
    “医生!他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主治医师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写满困惑和不解的脸,看著围在门口的眾人,都是一些大佬,就算不认识也能看出身份的不简单。
    他看了看一眾人,又看了看手里的几份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迟疑的说道:
    “这个......情况好像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意思?到底严不严重?!”
    “呃,我们在陈先生进行了多次全方面的检查,但在他的身上並没有发现任何受到的伤害,不管是內伤还是外伤都没有发现,而且他的身体格外的健康......”
    “什么?!”
    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傻眼,之前收到消息说浑身是“血”,看上去时日无多的样子,现在怎么又说完全没事?这好像和他们知道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没有伤?那他怎么会昏迷不醒?还浑身是血?”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们给他做了全身ct,核磁共振,b超,x光,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但结果就是如此。”
    “分析了他身上的物质,倒是有富含血液没错,但更多的则是......汗渍......”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几小时过去了,陈远已经被安排进了特殊病房住下,虽然他还没醒,但门口却围了一大群人。
    各个在本地新闻上经常出现的面孔此刻都一脸紧张的在门口不断打转,所有人的眼里都带著不安,不时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屋內躺在床上的那道身影。
    四小时后,李卫国的身影处楼道口出现,只是他此刻的脸色铁青,眼里有著难得一见的慌张和急切。
    在他接到电话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几小时前还在全世界的面前直播,甚至直播结束后还跟自己通了电话,但隔了几小时再次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任谁来了都觉得匪夷所思。
    来到门口,看著门口守著的十几个人,也没打招呼便是直接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人呢?怎么样了?!”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都提前的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表情都有些紧张。
    最后还是为首的男人上前开口说道:“人就在里面,还处於昏迷状態,医生检查过了,他......没有任何问题,身体也很健康,好像只是......睡著了......”
    说出这话,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底气不足,但经过多次检查,他也质疑过很多次,但最后医院排查后的结论也確实如此。
    而李卫国听到这个解释,眼里也出现了明显的怀疑。
    睡著了?能睡的不省人事到现在都没醒?
    “医生呢?还有酒店的当事人呢?在哪儿?”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者也走了出来,看著面前的李卫国说道:“李局长,陈先生他......確实好像是睡过去了,应该是很疲劳,至於为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已经细致的检查过很多次了,確实是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格外的健康,没有任何的疾病。”
    李卫国深深的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胸口的胸牌。
    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董伟,也就是这个医院的院长,如果身份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他说的应该也就是真的了。
    可是只是疲劳昏迷?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酒店的当事人在吗?”
    眾人的视线转移,纷纷看向了最边上低著头一脸谨小慎微的看著各个大佬的男子。
    见再次被眾人引起注视,他差点都要被嚇哭了。
    之前就被盘问过好几次,现在又来了。
    昨天知道陈远来酒店入住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委屈。
    毕竟这完全像是无妄之灾一般,跟他们酒店可没有任何的关係,谁能想到陈远住个酒店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