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也觉得很头疼啊!你们黄金裔为什么一副大难临头够的表情!
    难道你们真的对我们的小群星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了吗啊!
    可恶……真的太可恶了!
    丹恆的表情逐渐的更加严肃了!
    身为星穹列车的智囊与护卫,丹恆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无数个线索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充满阴谋的网。
    首先,这群黄金裔之前对列车组的態度可谓是极其防备,甚至一度將他们视作想要毁灭翁法罗斯的大反派!
    其次,小群星被白厄单独带进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第三,门外这群黄金裔不仅死死堵住门,而且每个人都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眼神躲闪,仿佛掩盖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丑闻。
    最后……三月七刚才確实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还有那声极具穿透力的妈妈。
    真相,只有一个!
    丹恆的青色眼眸猛地一沉,周身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丹恆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你们想要当群星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群星就是所谓的繁育星神……但是都是繁育星神了,他们肯定是想要当群星的孩子!
    天啊!多么恶毒啊!
    这样一来姬子就成了外婆,整个列车组都成了对方的亲家了!
    那么他们哪怕再是反派都没有任何的用了!
    不愧是黄金裔!
    黄金裔:“???”
    啊?
    阿格莱雅人都傻了!那刻夏也懵逼了!
    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两位泰坦对此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有人想要当开拓者的孩子的!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阿格莱雅整个人都蚌埠住了!
    丹恆一看他们的表情:“?”
    等等……丹恆发誓自己只是胡说的!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啊……拜託!黄金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是泰坦都是大人物……竟然也会跟星一样当场认星神当妈妈吗?
    丹恆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黄金裔:“……”
    丹恆下意识的想要进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金裔们下意识的挡在了丹恆的面前不让丹恆进入。
    丹恆:“?”
    丹恆问:“为什么拦住我?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吗?”
    啊是的有的有的。朋友包有的!
    比如就有一个跟白厄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叫群星为妈妈……那孩子甚至比妈妈看上去都要大几岁呢。
    黄金裔们更加的心虚了!
    丹恆大为震惊!为什么你们会心虚?你们真的有什么东西对不起我们吗?
    丹恆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我记得刚才群星来了这个方向……群星呢?”
    啊这……被迫当妈妈了啊……
    丹恆:“?”
    丹恆手中的击云当场出现!
    黄金裔表现出来了这个样子本身就是十分不对劲的事情!他们想要干什么……对了!
    丹恆猛然想到之前黄金裔把他们当成了反派!那么现在是不是说明对方想要干掉他们!
    逐一击破!
    现在群星已经被他们打败了……那么接下俩就是他了——
    当时的黄金裔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看出来丹恆到底为什么越来越紧张。
    拜託……要紧张的难道不是我们吗?外面还有一个大虫子在,他们是傻了吧唧的想不开才想要对付列车组的吧。
    然后下一秒丹恆拔腿就跑!
    去找星期日三月七还有星!
    黄金裔下意识的阻止了丹恆的逃跑!
    丹恆当场脱口而出:“你们果然是想要干掉我们!”
    黄金裔:“?”
    啊??我们没有啊!
    那刻夏发誓自己真的是下意识的衝动……阿格莱雅也发誓自己只是下意识的將金丝缠绕了过去,风堇发誓自己只是下意识的丟出了小伊卡……
    大家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想要对丹恆图谋不轨!
    然后丹恆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金丝缠绕的越发严重!
    “等、等等!丹恆阁下,你听我们解释!”阿格莱雅看著被包成金丝蛹的丹恆,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与崩溃。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本能地想要拉住对方,让他不要去大声嚷嚷!
    可是这金丝怎么越缠越紧了啊!
    “唔……唔!”丹恆被风堇的小伊卡好巧不巧地糊住了嘴,那刻夏高大的身躯更是直接挡住了走廊的光线,宛如一堵嘆息之墙。
    在丹恆的视角里,这画面简直是恐怖片到了极点!
    ——高高在上的黄金裔们面露凶光,用神秘的丝线將他捆绑,还派召唤物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呼救,最后派出一个最文弱的书生堵住去路!
    这是什么?这就是典型的毁尸灭跡、杀人灭口现场啊!
    丹恆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虽然群星平时总是翻垃圾桶,总是发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包,总是惹得三月七跳脚……但那也是他们星穹列车最宝贵的家人!
    如今群星多半已经遭遇不测,他丹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情报传递给星期日和三月七!
    “水龙——”丹恆的身上开始泛起青色的光芒,隱隱有龙吟之声在狭小的走廊里迴荡,周遭的水汽开始疯狂凝聚。
    他要开大了!他真的要开大了!
    “別別別!別开大!房子要塌了!”
    “我的天神啊,列车组的人怎么脾气都这么爆!”
    “快拦住他!不,快鬆开他!阿格莱雅你倒是解开丝线啊!”
    “我一紧张忘了这丝线怎么解了啊啊啊!”
    就在走廊里的混乱即將演变成翁法罗斯第一届室內武斗大会的千钧一髮之际——
    “这是白厄的家啊!不要拆毁了白厄的家!”
    丹恆下意识的恍惚了一下,想到了那个白髮少年……
    啊。那个少年时总是温润如玉般的美好,宛如天空般纯粹的眼睛,回到了家乡时候是如此的开心与喜悦……那是对家乡无比深深的感情。
    丹恆不想破坏这个感情。
    於是丹恆停止了攻击。
    黄金裔们猛然鬆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
    他们看见一个五六岁大的白厄怯生生的出现了,怯生生对你说:“妈妈!”
    丹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