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波动诅咒拳』简直无敌啊!”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必杀技!”樱木十分兴奋,像个猴子一样蹦躂。
    “基操勿6,主要是猴子老大的心理素质太一般。”林北懒洋洋地甩了甩手。
    看著两人在场上耍宝。
    湘北后场,宫城良田一脸黑线。
    他捂著脸,一副“我不认识这两个货”的表情。
    “喂!你们两个!”
    “打个球而已,別整得这么热血好不好?!”
    虽然嘴上吐槽,但宫城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这一波心理战,简直绝了。
    直接把鱼住给玩坏了。
    ……
    比赛继续。
    虽然鱼住罚球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但比赛还得硬著头皮打。
    三井持球想要传球给宫城。
    却被早已埋伏的仙道一把断下!
    “好快!”三井一惊。
    仙道断球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长传前场。
    那里,鱼住纯已经迈开大步,冲向了湘北空虚的篮下。
    “这一次……”
    鱼住看著空无一人的篮下,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没人能挡住我!!”
    他大步流星踩进罚球线。
    双手抱球,准备来一记势大力沉的双手灌篮,洗刷刚才所有的耻辱。
    就在他起跳的瞬间。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是球鞋摩擦地板发出的尖锐嘶鸣,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小心后面!”相田彦一在场边尖叫破音。
    但已经晚了。
    就在鱼住身体升到最高点,准备將球砸进篮筐的剎那。
    一道身影从侧后方来到他的正面后,直接腾空而起。
    林北。
    他就像是一只捕食的猎鹰,精准地出现在了鱼住头顶。
    “都说了……”
    林北单手伸出,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按在鱼住手中的篮球上。
    “这里,禁止飞行。”
    “轰!!”
    两人在空中发生剧烈碰撞。
    鱼住双手持球,力量大得惊人。
    但林北单手按球,身体在空中虽然有些后仰。
    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硬生生止住了鱼住的灌篮势头。
    恐怖的核心力量!
    “给我……下去!!”
    林北低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砰!”
    鱼住连人带球,再次被按翻在地。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滑出去两米远,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剎车痕跡。
    “嗶——!”
    哨声再次响起。
    “红色16號!打手犯规!”
    林北落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看了一眼裁判,没爭辩。
    刚才那一下为了拦住发狂的鱼住,確实带到了手。
    “呼……呼……”
    鱼住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发直。
    虽然摔得很疼,虽然又没扣进。
    但他看著裁判的手势,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又是罚球……”
    鱼住爬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没错,这就是我想到的办法。”
    “既然篮下进不了……那就用罚球磨死你!”
    “我就不信我进不了!”
    鱼住自信满满地走上罚球线。
    这是规则赋予的机会,是最简单的得分方式,送分题!
    然而。
    当他站定,准备接球时。
    眼角的余光再次扫到了那两个熟悉的噩梦。
    林北。
    樱木花道。
    两人再次一左一右,站在了禁区两侧。
    看向鱼住,露出坏笑。
    那一瞬间。
    一股凉气顺著鱼住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嘶——”
    鱼住只觉得后背发凉,浑身汗毛倒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恶鬼给盯上了, san值狂掉!
    “这两个傢伙……是魔鬼吗?!”
    鱼住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帕金森都要犯了。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眼前的篮筐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隨时准备把他吞噬。
    “別……別看我!!”
    鱼住心中哀嚎,慌乱地將球扔了出去。
    “哐!”
    第一球,砸在篮板侧沿,弹飞。
    林北和樱木对视一眼,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就说吧。”
    这种无声的嘲讽,比任何垃圾话都更有杀伤力,简直是真实伤害。
    鱼住彻底崩溃了,道心破碎。
    接过第二球时,他感觉手里的篮球重得像铅球,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快点结束吧……”
    他闭著眼睛把球扔了出去。
    “哐!”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
    两罚全失!
    四次罚球,一分未得!
    “篮板球是我的!!”
    樱木花道大吼一声,高高跃起,在心態崩塌的鱼住头上,轻鬆摘下篮板。
    “反击!!”
    樱木落地,直接將球甩给了早已启动的宫城。
    留下的,只有站在罚球线上,一脸呆滯、怀疑人生的鱼住纯。
    以及场边,抱著脑袋,面如死灰的田冈茂一。
    “完了……”
    田冈教练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鱼住的心態……彻底炸了。”
    ……
    医务室。
    消毒水的味道冲得人天灵盖生疼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头髮花白的老医生气得鬍子乱颤。
    死死按著赤木刚宪的大腿。
    “韧带没断是你运气好,但软组织挫伤成这样,你还想上场?”
    “下半辈子打算坐轮椅是吧?”
    赤木坐在病床上,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那是疼的,更是急的。
    左脚踝缠著厚厚的冰袋。
    每一下心跳,都像有人拿锤子在脚脖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只见他一把攥住医生的白大褂,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我得去。”
    “哪怕这条腿废在场上,我也得把比赛打完。”
    赤木的声音闷得像雷声滚过胸腔。
    “疯子!你们这帮打球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吗?”医生气得直跺脚。
    “赤木前辈……”
    彩子在一旁看著,想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赤木那张脸因为疼痛有些扭曲。
    可那股子倔劲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赤木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脚踝传来的剧痛憋回肚子里:
    “你不懂。”
    “鱼住那个傢伙……是头野兽。”
    “我不在场上,指望樱木那个门外汉?”
    “他会被生吞活剥的!”
    赤木急得一拳砸在床沿上。
    “我不回去,湘北的內线就是提款机!”
    “我们会输的!”
    “这是称霸全国的必经之路。”
    “我绝不能在这种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