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狗,说话大喘气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还没等李忘忧彻底放鬆下来把气喘匀。
    哮天犬的下一句话,狠狠砸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小主人,你说的小白我没找到。”
    哮天犬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
    “但是我给你找到另一个了。”
    李忘忧刚落回去的心,“噌”地一下再次悬空。
    他有些懵逼地看著哮天犬。
    另一个?
    什么意思?
    自己在这神话世界,还有什么流落在外的风流债?
    只见哮天犬手腕一翻,像变戏法一样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他双手捧著,跟献宝一样递到李忘忧面前。
    李忘忧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视线落在玉佩上。
    玉质极佳,触手温润。
    而在玉佩的正中央,赫然雕刻著一个娟秀的“月”字。
    看到那个字的一瞬间。
    李忘忧只觉得头皮发麻。
    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哮天犬。
    “不是,大哥。”
    李忘忧的声音带著哭腔,几近崩溃。
    “我什么时候让你找这玉佩的主人了?”
    “你別搞我好不好?”
    哮天犬见李忘忧死活不承认,顿时有些急了。
    “小主人,你可不能赖帐啊!”
    他蹲在地上,瞪著一双狗眼,满脸写著委屈和控诉。
    “你忘了吗?”
    “几个月前,你心里烦闷,拉著我喝了几罈子陈年仙酿。”
    哮天犬开始帮他回忆。
    “你喝醉了酒,非说自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然后你从怀里掏出好大一堆东西。”
    “什么手绢啊,香囊啊……最后还有这块玉佩。”
    “你按著我的头,让我挨个闻上面的气味。”
    哮天犬越说越来劲。
    “你最后还吩咐我,说只要我能找到这些人,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你。”
    “咱们可是说好的,找到一个给我一百根上好的妖王腿骨!”
    “小主人,你现在这副表情,是不想给骨头了吗?”
    听著哮天犬的控诉。
    李忘忧看了看满脸幽怨的哮天犬。
    又看了看手中那块刻著“月”字的玉佩。
    零碎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开始在脑海中疯狂浮现。
    好像……
    真有这么档子事。
    那天他晚上睡不著,拉著哮天犬喝酒。
    喝高了之后,男人的胜负欲作祟。
    他向哮天犬吹嘘自己在综武世界的辉煌战绩。
    为了证明自己没吹牛。
    他把身上的定情信物全翻了出来。
    最后,好像確实顺嘴禿嚕了一句。
    让这条死狗试著找一找。
    不过这种酒后胡言。
    李忘忧第二天酒醒过后就忘得一乾二净了。
    毕竟。
    自己现在身处的是西游封神交匯的神话世界!
    月儿她们在综武世界!
    这中间隔著无法逾越的次元壁。
    哮天犬就是只狗,又不是跨界导航雷达。
    要是真能把人从综武世界找出来,那才是见鬼了!
    可是现在。
    哮天犬刚刚明確地说,他找到了。
    什么情况?
    月儿她们也从综武世界穿越到神话世界了?
    这怎么可能。
    天道规则是闹著玩的吗?
    这又不是什么大白菜批发市场,想穿就穿。
    “假的。”
    李忘忧喃喃自语。
    “这一定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肯定是这几天日子过得太舒服,產生了幻觉。
    想到这里,李忘忧抬起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啪啪!”
    很疼。
    他还不死心,双手抱住脑袋,用力的晃了晃。
    试图让自己从这荒谬的睡梦中醒来。
    晃得头晕眼花。
    他睁开眼。
    哮天犬依然蹲在面前。
    手里那块刻著“月”字的玉佩依然清晰可见。
    这一切根本没有一点儿作用。
    哮天犬疑惑的看著小主人。
    这咋还自己打自己呢?
    难道是听到自己找到人,高兴疯了?
    “小主人,你激动成这个样子,那我的骨头是不是能翻倍啊?”
    哮天犬试探著问道。
    李忘忧晃了老半天之后,终於绝望地接受了自己不是做梦的现实。
    他无力地垂下双手,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哮天犬。
    “大哥。”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的吗?”
    李忘忧指著玉佩,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
    “难道你也有系统?”
    “这特么可是两个世界啊!这隔著位面呢!”
    “你是怎么闻著味儿找到的?!”
    哮天犬一脸懵圈的看著李忘忧。
    “系统?什么系统?”
    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小主人你说得是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不过说来也巧。”
    “就在刚刚,我正趴在大门口晒太阳呢。”
    “这玉佩主人的气息忽然就凭空出现了。”
    “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哮天犬吸了吸鼻子,狗脸变得兴奋起来。
    “而且,那气息正地朝著咱们灌江口而来。”
    “这会儿估计也快到了。”
    听到这句话,李忘忧脑袋里“嗡”的一声。
    “你说啥?”
    李忘忧嚇得原地蹦了起来。
    月儿朝灌江口来了?
    李忘忧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可是邀月!
    不折不扣的女魔头,杀伐果断,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李忘忧惊恐地转头,看向正房的方向。
    这尼玛要是让她看见白骨精。
    新欢旧爱,正房小三。
    灌江口今天非得血流成河不可。
    “不行,这灌江口待不下去了。”
    李忘忧当机立断。
    “本少爷得赶紧跑。”
    李忘忧起身就准备开溜,连东西都顾不上收拾。
    然而。
    他才刚迈出半步,脚还没落地。
    就听到了哮天犬那充满惊喜的声音。
    “小主人,人来了!”
    哮天犬一把抱住李忘忧的大腿,兴奋地指著大门的方向。
    “就在门外!”
    “我的骨头呢?你可不能赖帐啊!”
    “臥尼玛!”
    李忘忧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哮天犬,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这死狗,关键时刻掉链子!
    “滚开!”
    李忘忧用力去踹哮天犬,转身就想逃离。
    可是。
    一切都晚了。
    他的脚还没迈出去。
    一道刺眼的白光如同陨石坠落。
    直接无视了杨府外围的防御禁制,落到了李忘忧的面前。
    狂暴的气浪掀翻了紫藤架。
    漫天灰尘中。
    一道让他熟悉无比,却又在此刻让他灵魂战慄的声音。
    缓缓传入了他的耳畔。
    “李郎……”
    (各位义父在上,拜託点一下免费的gg,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