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冲向巨人的骑士(4k)
    神甫面对林河的连番质问,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磕磕巴巴的念诵著圣经上的福音。
    “祂是公义的主,也是怜悯的父,是伟大的三位一体创世主神,圣父、圣母与圣子同在。”
    不过在解答完第1个问题后,神甫便有些沉默,面对后面两个问题,以他的身份和学识恐怕没办法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覆。
    “让我来吧,看来这位先生对圣主十分好奇,这样的话不如由我来为您开讲。”
    被这边的討论声吸引过来的神父上前一步接下了话茬,让旁边那位神甫认真的聆听。
    而林河对於谁来解答並无要求,自然也不会继续追问神甫。
    “神父请讲,我还是刚才那三个问题。”林河將手上的圣经合上,饶有兴致的看著面前神父会给他怎样的答案。
    “《福音》所言:“义人必因信得生“——这信心的对象是圣主的救,而经文是指引我们认识这真理的明灯。
    我们不必去强行分辨,所信到底是圣主还是心中的道义,因为圣主所言便是我们的义,所行便是我们的理,我们模仿神的言行,故此自有奇蹟加诸吾身。”
    神父说完后停顿了一下,然后观察了一下林河脸上的表情確定对方听懂了,才接著往下回答。
    “至於说教堂,教会的真財宝乃是荣耀和恩典的神圣福音,而不是一座房屋。故此吾不敢断言所有教堂都是如此行事,但是凡信奉道义者皆是如此。
    “原来如此,那愿你们走在自己的道途上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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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河听懂了神父的言外之意,前一句是车軲轆话,他们信自己心中义时,同也信圣主,只是圣主作为道义的化身,他的存在便是信徒的义。
    后一句虽然並非是车軲轆话,但是也是模稜两可,神父也不敢拍胸脯保证所有的教堂都是像他们这样公正克己,但是他敢保证所有真信、神父都有良好的品格。
    因为只有坚定不移的將福音贯彻到自己的行为之中,身心都一致才能做到施法,不然的话只是空有其表的存在。
    “感谢神父的解惑,这些算是我对教堂的赠礼,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將从狼王国领到的10余枚金幣零花钱,作为谢礼放到了教堂中的捐赠箱中,林河行了一礼便离开了这里。
    “愿您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永不迷失。”神父听著叮噹作响的金幣碰撞之声,手持圣经为林河送上了一句祝福。
    感受著自己身上被附加上的祝福,林河心中灵光一闪,好像有点儿眉目了,对於这种心灵之力自己应该换一种方式使用。
    现在自己身上的能量太高了,意志也好,还是法力也罢,甚至各种天赋专长,都將自身的抗力叠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因此只需要將自身实力通过点石成金的逆用之法,一一封印住,只用最纯粹的赤子之心来感受,想必就能很快接触到这种力量。
    “既然都这样的话,那不如更进一步,嗯~决定了我的名字便是唐!吉!柯!德!”
    想到这一条捷径之后,林河在城外一处树林之中,开始將身上的装备收了起来,自身的能力也一一封印住。
    並且通过变形术给自己改了一个落魄的中年骑士样貌,身上的鎧甲显得破旧不堪,只有上半身还算完好,而坐骑则是一块石头变成的瘦弱老马。
    甚至为了保证自身心灵的纯粹,林河又在自己的记忆上动了一番手脚,只留下了几个后手作为备用,能够在必要时刻唤醒本我。
    不过这几个后手留不留,其实都没必要,毕竟最大损失无非就是死去,这本来就是一具化身,即便死了,还有另外几个身体记忆依旧完好,根本不怕损失。
    “我名堂·吉訶德·德·拉曼查,一个离开封地的落魄贵族骑士,实力算是强壮点儿的普通人,能够单手拎起来200斤的敌人,现在正在游歷中。
    我遵循著骑士的八大美德,为荣耀而战,为勇气而战,为自我而战,现在刚从铁毡王国出来,正准备出发去邻国。”
    隨著一句句宣言喊出,原本站在原地的林河已然彻底变成了一名,看上去颇为普通的骑士,甚至有些风尘僕僕。
    原本的天人体质,不会受到外界污垢的侵染的状態也消失不见,那些盔甲缝隙中甚至有了沙土,內衬上隱约还有汗味。
    当然已经提前考虑好的堂·吉訶德,在出城前就已经给自己备足了乾粮,足够他在外面走上半个多月,不过代价就是原本乾瘪的钱袋,现在更扁了。
    接著清醒过来的堂·吉訶德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行装,將木质长枪、骑士剑都绑到了马匹身上,然后牵著马回到了大路上。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刚才是兴致来了,在小树林中上了个厕所,然后演练了一番武艺,所以才在树林中逗留。
    回到大路上后,堂·吉訶德並未骑上自己那匹老马,毕竟那匹马太瘦了,只是扛著行李就有些颤颤巍巍的,如果是长时间骑著的话,一定会被压死的。
    虽然准备去邻国,但是他並没有一个准確的目標,因此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与其他行人相比,即使他有一匹马作为分担行李,其行进速度也比其他人慢了不少。
    他所前往的邻国名为金狮王国,与铁毡国不同,那里是一个比较和平的王国,没有与周围任何一个国家有纷爭,同时也没有天灾影响民生。
    因此商业氛围极为浓郁,自身经济也比较发达,不过代价就是国內盗贼比较多一点,因此僱佣兵事业很繁华,特別適合流浪骑士发展。
    两个国家之间的距离並不近,正常人走的话得走半个月,而堂·吉訶德走得更慢,足足走了20多天才跨过了两国的边境。
    只是走了没多远的距离,就突然听见前面一座小山上传来了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说话声。
    “你这个小可怜虫!弱不禁风的小瘪三,根本没有资格与我进行比斗。”
    隨著声音传播开来远处的小山头上突然震盪了起来,一座座树木开始倒地伴隨著咚咚的敲击声,好像有人在打地鼠一般。
    “你太疯狂了,你看看这是什么,我可是一下打死7个”的勇士,如果我出手的话轻轻鬆鬆就能拿下你的性命。”
    一个略带尖锐、隱约中还透露出来一些焦急的青年声音,也从山头上传了过来,只是相比於巨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实在太小了。
    “坏了,有人遭遇了巨人的袭击!作为骑士,我无法看著无辜之人遭受袭击,希望你能坚持住,不然的话我只能替你收尸了。”
    堂·吉訶德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装备调整了一番,把身上沉重的胸甲放到了马背上,只穿著护手和头盔,当然还有裙甲、皮靴。
    面对巨人时沉重的鎧甲並不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相反敏捷的身手有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接著又考虑到马匹面对巨人时可能会出现的抗拒和拒绝,堂·吉訶德便將老马绑在了路边的树上,独自拎著长枪和骑士剑,冲了过去。
    他距离巨人的小山头並不远,因此一口气衝到小山头能看见巨人时,遭受袭击的那个人现在还活著,甚至饶有余力的在树林中穿行,逃避著巨人的攻击。
    “你不是说要和我比力气吗?怎么不敢与我对拳?”
    巨人被那个跳来跳去的敌人,弄得有些心烦意乱了,从旁边又拽倒几棵巨树,拿在手中好像苍蝇拍一样敲打著地面。
    而那个自称一下打死7个的人此时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更是汗津津的,如果不是知道跑到外面更逃不过巨人的追捕的话,他也不愿意在这几慢性等死。
    特別是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少想要躲藏,躲避对方的攻击也越来越困难,就在此时转机突然出现了。
    “那边的巨人!不要向无辜者发起攻击,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堂·吉訶德遵循著骑士的荣誉,並未直接偷袭巨人,即便面对双方如此巨大的差距也先提醒了对方,才手持长枪向对面发起衝锋。
    在小裁缝眼中,远处的森林里突然衝出来一名手持长枪的勇士,大声的將超过30尺高的巨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给了他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
    因此早就有些坚持不住的小裁缝,看到有傻瓜替自己吸引了巨人的注意后,立马躡手躡脚地顺树木的遮挡逃跑了。
    自己也没想到第1次就出师不利,明明在城市中的时候大家还是很相信他腰上的刺绣,一下打死7个”这个称號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用。
    堂·吉柯德猛的一个跳跃闪身躲过了飞掷过来的树干,然后又用风骚的身法连续躲过了巨人投掷过来的石头,用手中带有一点点铁头的长枪给巨人修了一下脚趾甲缝。
    他是骑士,遵循著公正和荣誉,但是他又不是傻子,自己手上的刀剑与长枪都无法对巨人造成什么强大的伤害,因此给予对方最痛苦的刺激才是最好的方法。
    就像刺蝟一样面对敌人的攻击,身上的尖刺不一定能杀死对方,却可以让对方留下痛苦的回忆,从而放弃攻击,所以有时候一根扎进手指的木刺,比腿上的划伤更让人难忍。
    “嗷嗷!”被木枪扎进了大拇脚指甲盖儿后,巨人痛苦的惨叫起来,丟下了手中的树木想要低下头將长枪挑出来。
    但是骑士长枪只有尖头有一点铁,后面连接部分是脆弱的木桿,本来便是为了方便衝锋时,卸掉衝撞力道的设计,此时却显得格外恶毒。
    巨人那粗壮的手指根本没办法伸到指甲盖儿中,將断在里面的铁枪头拔出来,而且一只脚趾受伤的情况下,也没办法维持双脚站立的姿势,所以被迫坐在了地上。
    因此转过身来的堂·吉訶德能够看到巨人,毫无防备地將自己的后背留给了他,那粗壮的脖颈就像是黄金一样,等待著他去用刀剑取下。
    只不过此时的堂·吉訶德却並未拎著骑士剑衝上去,因为他注意到了那名遭受袭击的人类已经逃走了,也就是说他的任务完成了。
    既然如此的话没必要冒著死亡的危险去赶尽杀绝,毕竟巨人现在只是伤到了脚趾,虽然一时半会儿还站不起来,可真受了重伤,绝对会发起疯狂反击的。
    “大块头,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再用手指去动指甲里的木刺了。”
    去而復返的小裁缝,此时又回到了战场的边缘,因此也注意到了那位骑士有著绝佳的进攻时机,故作大声的喊了出来,想要吸引巨人的注意创造机会。
    而原本都已经做好撤退准备的堂·吉訶德,见到小裁缝又回来了,眉头一皱,不过隨后又露出来些许笑容,没想到这位也算是勇士”。
    至少正常情况下,普通平民面对巨人袭击后,绝对不会有再回来看看的想法,特別是现在战斗还未结束。
    “没错,你先不要乱动了,可否给我一个面子,二位將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我为你们做个公正,了结了这段恩怨。毕竟冤家易解不易结,然后为你取一下那枚枪头。”
    堂·吉訶德可不是愚笨之人,结合自己一开始听到的,巨人说出的话语,以及这位一下打死7个”的勇士行为,能猜出来应该是误会,而非生死之仇。
    “真的太痛了,你先帮我拔出来!”
    巨人疑惑的说了半句,然后又捂著脚趾在那痛苦哀嚎,这枚铁枪扎的太深了,他当时正准备抬脚,结果被对面抓住机会,因此算是他自身的力量与对方力量结合造成的伤势。
    “当然,我以堂·吉訶德·德·拉曼查的名义发誓,我为双方作出最为公正的证明,如果阁下违反了誓言的话,我会拼尽全力也要斩杀违约之人。”
    以自己的家族之名进行了立约,隨后堂·吉訶德便大步来到了巨人的旁边,只是步伐轻快,仍然做好著闪避的准备。
    “不要去啊,刚才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对我们直接离开这儿吧。”
    小裁缝看到那名骑士居然真的走了过去,毫不防备的样子,只要对面巨人一个踢腿,恐怕就能被踹飞8米远成为一滩肉酱,因此提心弔胆的提出了建议。
    “请稍微等一下,阁下可以在嘴里咬一根树干,这样能避免咬到舌头。”
    堂·吉訶德掏出来骑士剑,观察了一下长枪在指甲里的位置,然后从指甲盖上划了几刀,勉强將一部分坚硬的指甲切了下来,给里面的骑士枪枪头留出来活动空间。
    被堂·吉訶德提醒过的巨人,嘴中咬著树干,在切下来指甲时疼得浑身打哆嗦,可就算这样,两只手依然紧紧的抓著自己的伤脚,没有让它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