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变动的世界,夏弥的炼金术。
    “轰一”
    一声並不算剧烈的闷响。
    紧接著是一股带著硫磺味和焦糊味的黑烟,从夜翼洞里滚滚冒出。
    “又失败了!”
    路明非发出一声哀嚎。
    他灰头土脸地坐在实验台前,身上为了气氛换上的白大褂变成了灰大褂,袖口烧焦了一块。
    面前的坩堝里,原本应该是呈现出某种神秘紫色光泽的炼金药剂,现在就像是一锅煮糊了的皮蛋瘦肉粥,正咕嘟咕嘟地冒著黑泡。
    这只不过是基础的炼金术。
    可还是失败了。
    彻头彻尾的失败。
    路明非抓了抓已经被黑烟燻得鸡窝一样的头髮,挫败感比面对毁灭日还要强烈。
    明明苏恩曦给的资料很详细。
    每一个步骤,每一种材料的配比,矩阵该怎么画,连液体搅拌的频率都写得清清楚楚8o
    好吧————
    其实是路明非总觉得哪里不对。
    倒不是说书上有什么错误。而是一种直觉。
    每当他按照书上的步骤,他的大脑里总会冒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像在用一台算力逆天的量子计算机去玩扫雷。这些所谓的神秘学法则,龙类眼中的科学,在他大脑看来,充满了漏洞和补丁。
    粗糙!原始!
    让他总是想加点什么。
    比如加点硫磺,加点火,上点温度。
    大喝一声你们都给皇帝跪下,你们只需要听从命令!
    “所以...”路明非盯著那锅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紧锁,“是我太自傲了?还是书上的东西本来就是假的?”
    烦吶...
    自己的生物力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化到足够激活超级智慧?!
    生活不易,明非嘆气。
    他不由想起某个在哥谭蝙蝠洞的深夜,布莱斯对他说的那些话。
    “克拉拉的大脑细胞在生物力场的强化、刺激下,运算速度能达到人类的亿万倍。她甚至能在一瞬间计算出整个大都会的引力模型。”
    “但她很少用。”布莱斯表情很严肃,“因为这极致的理性,会吞噬人性。当你能看透一切因果的时候,所有的喜怒哀乐就变得毫无意义。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神。”
    所以克拉拉才选择了当个笨蛋。她哪怕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呆,有点莽,甚至还会因为找不到眼镜而手忙脚乱。可这正是她作为克拉拉·肯特的证明。
    想到这,路明非不由得又是一声长嘆。
    “用不上和有没有是两回事啊!为啥我的生物力场就没那么多功效呢?!我只是想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使用超级计算机啊!真不会上癮!布莱斯!”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嘴里止不住的抱怨。
    他感觉自己只是变成了一个更耐揍的笨蛋而已。
    “可恶!”
    路明非咬牙切齿地把价值连城的炼金古籍扔到一边。
    不行了。
    再在这儿憋下去,没把炼金术练成,自己先要变態了。
    他得出去透透气。
    去找好久不见的罗宾晒晒太阳。
    感受一下单纯而愚蠢的世界。
    他推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阳光金子一样泼洒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呼””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
    带著青草味和海风味的空气,让他感觉肺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细胞开始贪婪地吞噬著阳光。
    这能量充盈的感觉,让他身体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当然,精神上的匱乏依旧存在,但对於路明非来说也不是问题。
    他隨手背了个包,就这样走进了阳光里。
    像个逃课失败只能去接受现实的大学生一样,一边走,一边感受著名为太阳的巨大能量源,一点一点地修復著自身焦虑的灵魂。
    阳光依旧很暖。
    暖得有些过分,似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路明非背踩著午后斑驳的树影,刚走到再熟悉不过的校门口。
    便见总是面无表情、背著巨大网球包的罗宾正站在门口。
    他仰著头。
    这傢伙看什么呢?
    路明非眉头一皱,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便见一块镶嵌在白色大理石门柱上的金色招牌。
    仕兰中学。
    贵族气十足、可终究带著点稚嫩和压抑的中学校名。
    但...
    现在。
    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笔画都透著成熟稳重。
    【仕兰大学】
    ”
    ”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扔进洗衣机里搅了一遍。
    周围还是那条街。
    还是这些树。
    甚至进进出出的学生,有很多都还是熟悉的面孔。
    男孩们梳著油光鋥亮的髮型,只是身上的校服换成了昂贵的休閒西装,手里还晃著一串跑车钥匙。
    女孩们依然穿著白色的裙子,只是裙摆更长了些,手里捧著的不再是《情人》,而是一本厚厚的《西方文学史》。
    每个人都变得成熟了。带著点中二病的学生气消失了,取而代之一种即將踏入社会的从容与圆滑。
    甚至有几个以前骑自行车上学的傢伙,现在正开著宝马x5从路明非身边呼啸而过。
    感觉到熟悉的视线,楚子航转过头。
    “夜翼...”
    他蹭蹭蹭地就跑过来,在路明非面前鬆了口气,“世界好像被谁按了快进键。”
    “咋了?”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我们两个穿越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张夹在里面的身份证。
    出生日期那一栏。
    变了。
    不再是还没过十八岁生日的小屁孩。
    二十岁。
    路明非眨了眨眼。
    二十岁?
    这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
    毕竟在哥谭那个鬼地方待的那段时间,他在哥谭大学早早混成了风云人物,还当上了哈莉·奎泽尔的助教。
    可问题是————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啊!
    前几天他还吃著烤冷麵呢!怎么今天就变成大学生了?中间这几年被狗吃了吗?!高考呢?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恐怖记忆呢?
    “哥哥————”
    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点疲惫的声音突兀地在路明非的脑海深处响起。
    路鸣泽,这总是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带著戏謔笑容的小魔鬼,自从上次从灰烬平原回来之后,这傢伙就像是失踪了一样,消失好久了。
    “路鸣泽?”路明非在心里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世界怎么变成了这样?”
    “有逆臣不安分了。”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很累。
    “逆臣?”
    路明非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谁?”
    “有人使用了炼金术。”路鸣泽似乎不想多谈,声音越来越远,“禁忌之术。我现在有点忙,得处理一下乱七八糟的线条。”
    “具体的回家再说。”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两个”
    “多晒晒太阳。”
    “还有...”
    小魔鬼似乎轻笑了一声,“好好享受这偷来的大学时光吧。毕竟不用高考了。”
    ,”
    路明非嘴角一抽。
    晒太阳?
    这就是你给我的救世方案?
    把我当成光合作用的植物吗?!
    “別急。”路明非拍了拍楚子航依然僵硬的肩膀,示意自己这位助手稍安勿躁,“来都来了,就先上学吧。”
    他耸了耸肩,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鬆一点。
    “反正都变大了,不用高考了不是吗?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福音啊!”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重新把沉重的网球包背好,依然是一副看上去要炸学校的冷酷表情,迈步走进了陌生的大学校门。
    阶梯教室。
    虽然变成了大学。
    但这间教室的位置,还有慵懒得让人想睡觉的氛围,依然没变。
    尤其是这种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老师在上面讲著让人昏昏欲睡的宏观经济学,下面的人睡倒一片,根本没人管你在干什么。
    而且最后一排的角落,依旧属於不想听课、只想摸鱼的坏学生们的专属领地。
    路明非坐在这里,手里握著一支原子笔,正对著面前摊开的一本书苦思冥想。
    不得不说,大学的学术气息还是浓重的,很有感觉。
    让路明非有了不少思路。
    就是夏弥这傢伙不管世界线怎么变都依旧坐在自己旁边,一脸戏謔地看著自从上课铃响就开始发呆的自己。
    没什么想搭理这傢伙的意思,路明非盯著书上复杂的炼金矩阵出神,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和公式。
    可就在这时。
    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蹭过了他的小腿。
    路明非瞥了眼身旁。
    夏弥收回了视线,手里转著笔,笔桿在她纤细修长的指尖飞舞,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正专注地听讲。
    他皱了皱眉。
    总不能是前面哥们腿伸太长了吧?
    男孩选择避让,他將身体退了退,可那东西...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顺著他的裤管一路向上,最后竟然囂张地蹭到了他的膝盖下!还顽皮地勾了一下!
    绝对是有意为之!
    “啪!”
    路明非忍无可忍。
    “嗯?
    ”
    手感有些奇怪。
    纤细的东西被他握在手里,细得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捏断。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还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细腻,甚至连微微跳动的脉搏都能感觉到。
    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
    是一只穿著粉白条纹短袜的脚。脚趾还在他的手掌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侧过头。
    女孩依旧没看自己,一本正经地盯著远处的黑板。”
    “”
    无语。
    看了看手里那只正在试图挣扎的小脚,又看了看旁边假正经的夏弥,路明非隨手一丟。
    “啪嗒。”
    “我现在很忙。”男孩重新拿起笔,脸上带著被打断思路的不耐烦,“同桌。有事情自己去研究,別来烦我。”
    “如果你很閒的话?可以帮我去食堂买个猪肘子,別在这碍事。”
    ”
    ”
    夏弥嘴角抽抽,她本来就没想到这傢伙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他居然敢直接上手抓!
    可现在看著自己被嫌弃了的脚丫子,又看了看路明非专心致志的侧脸。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自从进了教室,就一直神神叨叨的。对著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发呆,身上还有一股那种让她非常討厌的硫磺味。
    简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眼珠子一转,夏弥露出一抹冷笑,脚腕一扭,直接蹬在了路明非的大腿上,甚至还极其囂张地碾了两下。这隔著布料传来的温热,就算是柳下惠来了估计也得念两句清心咒。
    事实证明,路明非也確实动了。
    可也没像个被调戏的纯情少男一样面红耳赤。相反,动作依旧快得带出一道残影。
    “啪!”
    便如此落入了他的掌心。
    力道控制得不错,既不会捏碎骨头,又绝对让你挣脱不开。
    路明非依旧头都没抬,左手捏著笔,在鬼画符一样的矩阵上烦躁地涂涂改改,右手自然而然地把手上的东西当成了解压玩具,无意识地捏来捏去。”
    ”
    夏弥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这么直接!
    而且...你这傢伙是在盘核桃吗?!
    直到片刻后,路明非才从乱码一样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映入眼帘一张单手托著腮、歪著脑袋的俏脸。
    夏弥一只手转著笔,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对於自己的脚被抓在一个男人手里这种事,她並没有丝毫矜持和害羞,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晃了晃脚尖,顺带用大拇指蹭了蹭路明非的掌心。
    “哎呀。”
    她眨了眨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声音清脆,“同桌,上课时间玩这种玩具”,要是被老师看见了,可是会被记大过的哦~”
    路明非面无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玩具,又抬头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妖精。
    冷笑了一声。再次捏了捏。这次力道稍微大了一点,像是要把粉白色的袜子撕碎。
    “抱歉。”他嫌弃道,“我对兄弟真没兴趣。”
    “6
    ,空气凝固。
    夏弥沉默了。
    “你说什么?”她差点叫出声来,“你是不是瞎啊路明非!”
    “啪嗒。”
    依旧隨手一丟。
    无情地扔回了夏弥那边。
    还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毒。
    “没事去帮我买饭,谢谢。”
    他重新拿起笔,看都不看已经快气炸了的女孩一眼,“我真想试试现在仕兰大学食堂的猪肘子。”
    “切!”
    夏弥愤愤地踩回鞋子里,发出一声闷响。她撇了撇嘴,一脸看木头的表情,“不懂风情!死直男!注孤生!”
    “本姑娘的脚可是多少人想摸都摸不到的!就算是把腿打断了想求个签名照都难!你居然还嫌弃?还要擦手?!”
    “你的手才脏呢!一股子铁锈味!”
    但显然她只是嘴上骂骂咧咧,可心中想要搞事情的衝动却一点没减。
    伴隨著一股像是刚盛开的梔子花、又像是某种雨后森林特有的清新气息,混杂著少女身上独有活力的气息凑近。
    路明非鼻尖縈绕不去的隱约硫磺味消失了。
    炼金失败后的残留消失了。
    现在。
    夏天的味道挤了进来。
    “让我康康————”
    少女毫不客气地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挤到了路明非面前,也不管两人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异性同学该有的安全线。
    呼吸温热,带著点甜甜的草莓味,喷洒在路明非的耳边,有些痒。
    “噗。”
    扫了一眼笔记本,夏弥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在干什么?
    炼金术?
    她眯了眯眼睛。
    心里的小脾气当即化作猫儿般的好奇。
    就这水平?原来这傢伙也有不行的东西。
    “哟,同桌。”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看起来歪歪扭扭像个土豆的圆圈,“这是在画符?还是在研究怎么召唤神龙?”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炼金术?”她煞有介事地点评道,“可我感觉这更像是现代抽象艺术?”
    “这圆圈....”
    “是代表了对人生的放弃吗?”
    路明非不想理她。
    握著笔的手依然稳如泰山。
    在矩阵上快速勾勒,每一笔都带著那种经过无数次失败后总结出来的熟练。
    “我在研究怎么把铁变成金子。”他声音里透著看破红尘的疲惫,“好把你昨晚的五十块钱还上。”
    承认自己是个学渣真的很难吗?
    很难。
    路明非心里苦啊。
    真的太打击人了。
    “真笨。”
    看著他一脸生无可恋、还在跟鬼画符死磕的样子,女孩实在忍不住了。
    来自於龙类本能的强迫症,还有作为炼金大师的职业尊严,让她觉得浑身都有蚂蚁在爬。
    太丑了!
    “拿来!”她一把抢过路明非手里的原子笔。
    没等路明非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已经轻盈地动了起来。
    “沙沙沙————”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一阵摩擦声。
    她在看起来已经没救了的乱麻线条里,轻描淡写地隨意加了几笔。
    可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整容医生,在关键部位轻轻动了几刀,让一张原本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畸形的脸就这么有了灵魂。
    在这个节点加一条切线,引导元素的流向,在这个圆环上补一个缺口,释放积压的能量。再把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符號,用一条音乐旋律般的弧线连接起来..
    “嗡”
    路明非的黄金瞳猛地点燃。
    【镜瞳】下意识开启。
    开抄!
    而且在他的感知里,这原本死气沉沉、一潭死水的图案..
    在这一瞬仿佛真的活过来了!甚至有微弱的金光,顺著笔尖的轨跡在纸面上游走了一圈,发出一声金属震颤的鸣叫,最后隱没不见。
    这感觉简直就是被堵塞了很久的血管突然通畅了。
    风找到了出口,水流进了乾涸的河道。
    哪怕不懂原理,也能感觉到一种令人舒畅的和谐与完美。
    女孩哼哼著停下笔。
    她把大变样的本子往路明非面前一推,扬起下巴,露出修长优美、白得晃眼的脖颈,脸上写满了快夸夸我的得意。
    “看懂了吗?笨蛋同桌。”她手里熟予地转著那支原子笔,眼神里闪烁著令路明非都感到有些陌生的光芒。
    一种属於上位者的自信。
    中这个世界底层岂则瞭然於胸的从容。
    “这助叫画符。这叫共鸣。”她点了点还在隱隱散发著微光的核心,语气里带著一种恨铁助成钢,“你要学会用精神去“听”声音。”
    “去感受它们的呼吸,去理解它们的渴望。它们是活的,不是死的!”
    “你看你的思维和手法,就采是个暴君,汞个拿枪衝进银行的强盗一样!”
    她比划了一个持枪的动作,一脸嫌弃。
    “直接踹开大门衝进去大喊打劫!把你们的元素都交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样只会把元素都嚇跑,只有死掉的元素残渣,当然一股子硫磺味了!”
    路明非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眼蒙无比和谐、还带著凳种艺术美感的矩阵。
    再看看面前这个晃著、一脸快点崇拜我表情的女孩。
    良久。
    路明非才从震撼事回过神来。
    “同桌,原来你真的有用处,你士么还是个人才啊?!”他瞪大眼,“你这是自学的吗?”
    “这个嘛————”
    夏弥神秘地一笑。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俏皮的噤声手势。
    “嘘”
    “保密。”
    “这是本姑娘的不传之秘哦。”
    助过...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小狐狸般的笑容又回来了。刚刚展露出来的一点点高贵瞬间烟消云散,又变回了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財迷女孩。
    “既然我教了你这招...算是给你这个强盗指了一条明路。”
    “作为学费————”
    女孩凑近了一点,笑得贼兮兮的。
    “今晚请我吃全家桶?”
    “要两个!”
    “没问题吧?路大少爷?”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阳光洒满课桌。男孩看著活过来的矩阵,看著行走的人形炼金数据丈,女孩想著即蛾到手的两个全家桶。二人中视一眼,默契地发出了和谐的笑声。
    嗯,看上去他们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ps:
    最近被河蟹大神拷打多次。
    所以只能让世界观跳一跳了。
    助过中剧情来说你没什么影响,毕竟就是一个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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