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决定自己想办法。
    她冥思苦想许久,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冷处理,晾著徐鹤声。
    如果徐鹤声找她,那她就无理取闹,挑毛病,两人发生爭执后,接著冷处理,完美闭环。
    接连两天没有回覆消息,没有接电话,徐鹤声就找上了门来。
    江徊程人虽然在下面坐著,消息却早已发到了魏予的手机上。
    “他来了。你躲我房间去吧。”江徊程说。
    魏予没理他,但又不知道徐鹤声会是什么反应,不想直接面对他,乾脆一掀被子躺床上装睡。
    不多时,脚步渐渐近了。
    紧接著响起两声敲门声,不紧不慢的。一两分钟都没有回应,那人便推门走了进来。
    魏予的下巴缩在被子里,假装睡得很熟,还故意用鼻子发出那种呼吸声。
    徐鹤声站在床前,欣赏了一会妻子的睡姿,將手按在床边的平板上。
    是烫的。
    手在平板的背面放了一会,也沾上灼热的温度。
    他用那带著温度的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
    魏予睫毛没控制住动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再不醒,徐鹤声就要揭穿她了,於是假装迷糊的睁开眼,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她眼睛半睁半闭,睡眼朦朧的看了徐鹤声一眼,用那种小小的声音展现自己的惊讶以及状態不佳:“你怎么来了?”
    “身体不舒服吗?”徐鹤声配合的问。
    “嗯。”魏予重重的点头,脑袋蹭了下他的掌心,很委屈的模样,“这几天一直不舒服。”
    “是我疏忽了,没有照顾好你。”徐鹤声俯身温声和她对话,“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吃药?”
    “我刚才吃过了,不用了。”魏予努力挤出来个笑。
    “实在是可惜。”徐鹤声摸了摸她的额头,“原本还打算和你一起去海岛上放鬆,现在看来是不太合適去了。”
    “是啊。”魏予乾巴巴的应和。
    “听说那里还有你之前很想见的狐猴,如果去的话,是有机会看到的。但是没机会了。”徐鹤声惋惜。
    “没机会了。”魏予揪著床单重复。
    “海岛上有家不错的海底餐厅,位置很难订,虽然订到了,但现在看来,用不到了。”徐鹤声嗓音低沉。
    “我感觉我好些了。”魏予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可以吗?”徐鹤声问,“不必勉强。”
    魏予著急的下床转了个圈给他看,“真的没事。”
    “看起来很健康。”徐鹤声点头,“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
    江徊程眼睁睁看著他们两个一块出门,只觉心烦意乱。
    ·
    魏予出门之后,理智就找回来些,觉得自己还是上鉤了,不应该答应的。
    但是她还没去过海底餐厅呢,一定很好玩。
    她只来得及懊悔这一小会,很快,徐鹤声就从后背贴了上来。
    “江徊程和你说了什么。”徐鹤声嗓音温柔,“还是我之前说错了话,才让你对我避之不及。”
    魏予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乾笑了两声,说没有。
    徐鹤声頷首:“那就是都有。”
    魏予扭头,睁圆了眼睛,不是,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徐鹤声失笑,屈指弹了下她额头,“好笨。”
    魏予不高兴的给了他胸口一拳。
    “也许他和你说过,我从前做事確实有些极端。”徐鹤声坦白,“但是我不会对你那样。对我来说,你太重要,我不得不谨慎行事,准备万全之策,一点一点靠近你。”
    “我绝不会伤害你。”他声音低沉,“这句话永远有效。”
    “那,如果我说。”魏予试探性开口,“我想要我们的婚事暂停一下的话……”
    徐鹤声的眼睛立即就不笑了,他移开视线,声音平稳:“这事免提。”
    魏予又给他一拳。
    徐鹤声被砸的闷哼一声,一边用掌心包住她的拳头,检查她的手有没有发红,一边低声敘述,“这样的要求,对我来说风险太大,我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