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从后面走了出来,闻言手上就生电,但看到猫婆婆就把那份要电燎戊的心思给降了下去。
    斑和猫婆婆认识。
    猫婆婆六十岁左右,算是木叶建村时候的人了。
    斑走到猫婆婆的身边,有些感慨:“小飴,你老了!”
    猫婆婆看到了斑,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似的,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斑的面容就和当初一样,就和他离开的那天一样。
    猫婆婆的眼睛落泪了,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斑…斑大人…”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来的清楚。
    一晃眼,猫婆婆似乎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猫婆婆还是一个少女,在村里急冲冲的跑路不小心摔倒下去,是斑把猫婆婆给扶起。
    猫婆婆看到斑的一脸凶相还有些害怕,是柱间安慰了年幼的猫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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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见过斑与柱间的老人了。
    猫婆婆平息激动的心情之后,感慨道:“斑大人,您风采依旧啊!”
    见斑和猫婆婆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燎戊就把周围的人给赶走,单独给斑和猫婆婆创造一个空间。
    猫婆婆是一直忠诚於宇智波家的老人,当初斑被宇智波一族集体背叛不关猫婆婆这个养猫的事。
    忍猫们都视斑为正统。
    若是当初斑能给宇智波家的猫咪通知一声。
    没准他提桶跑路的时候木叶的猫都会跟著他一块跑路。
    斑並不是孤身一人。
    猫婆婆这个和斑一个年代的人应该会让斑生起几分对忍界的希望吧!
    燎戊在旁边偷听,猫婆婆並没有给斑聊月之眼计划的事,而是聊宇智波一族这些年在木叶的发展。
    就像是管家在给老爷匯报家族的情况。
    纲手拍了拍燎戊的背,暗暗的指著猫婆婆问道:“那是你宇智波家的猫婆婆对吧?”
    猫婆婆不单是一个养猫的,还是宇智波一族与黑市联络的商人。
    宇智波家的很多人都是猫婆婆看著长大的,都很尊敬这位老人。
    燎戊当初说把猫婆婆送去花街接客也只是气话。
    燎戊养猫的猫粮都是猫婆婆提供的,去黑市卖偽造的起爆符也是猫婆婆介绍渠道的。
    这位老人算是除美琴的父母之外,对燎戊帮助最多的人。
    燎戊点头,隨即看著纲手张嘴就骗道:“猫婆婆带著宇智波一族的诚意来,证明宇智波一族还是想投靠宇智波斑的。”
    “我呸!那位婆婆都说她是以自己的名义来的,你就少挑拨离间了。”
    “哼!宇智波纲手,你还念著木叶,还念著千手一族,必须要好好给你上上家法了。”
    燎戊和纲手在一边打闹。
    另一边鱼丸在逗猫又:“猫又,来,翻一个。”
    猫又在鱼丸的逗弄下翻了一个身。
    来財也凑了上来:“再来一个,大哥给你买瓜子!”
    田火说道:“喵——差不多得了,老大也没欺负过你们。”
    鱼丸吼道:“什么没欺负过我们?忍猫城里的衣服可都是我给洗的。”
    日奈无语:“还不是你把老大养的小金鱼给偷吃了。”
    “不行,以后我就要好好使唤猫又,让它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攻守易形了!”
    鱼丸去舔猫又屁股上的毛。
    这在人类的观念看来就是——给我擦皮鞋。
    但在猫咪们的观念里,只有上级才有资格给下级舔毛。
    这是一种首领式的呵护,像母猫舔舐幼崽一样,在猫猫们看来这就是在说“我比你大,你今后要听我的话”。
    燎戊给猫又施展的幻术很快耗光,猫又清醒之后就看到在给自己舔毛的鱼丸。
    顿时火冒三丈,追著鱼丸就咬:“鱼丸,反了你了!竟然敢骑在我的头上了?”
    眾猫摇了摇头。
    燎戊偷听著猫婆婆与斑的谈话。
    猫婆婆终於和斑说到了重点。
    “斑大人,月之眼计划的事……”
    斑盯著猫婆婆,说道:“飴,你也不认可月之眼计划吗?”
    猫婆婆摇头:“我不是不认同,我只是宇智波家的僕人,主家要杀什么人我就提供什么武器!”
    “斑大人,我帮不了你,我从来就帮不上你。”
    斑摇头:“飴,不需要你的帮助,即便我一个人也能完成月之眼计划。”
    猫婆婆说道:“那斑大人想过怎么安排宇智波一族吗?”
    斑没有给出回答,猫婆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斑要的世界是一个所有人都生活在幻术中的世界,宇智波家拒绝这样的未来。
    就算是当年宇智波家跟隨宇智波斑一起离开木叶,但要听到斑的月之眼计划就会跑光一部分。
    我跟著你打江山是为了享福,当老爷的。
    现在你却告诉我不能当老爷,要和那群屁民的地位一个样,谁还会跟著你?
    真当我们是为任敏服务的啊?
    猫婆婆站了起来:“柱间大人也知道月之眼计划吗?”
    斑摇头:“我从未告诉过柱间,即便说了也没用,他不可能赞成月之眼计划。”
    斑与柱间的决裂是对和平理念的决裂。
    柱间的和平是表面上的和平,是妥协式的和平。
    就像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看似两家和睦,其实只是千手一族主导的和平。
    木叶这个村子的建立只是把族群间的战爭变成村子里的隱性压迫。
    宇智波在村子中被孤立、被猜忌,全都被和平这个假象给掩盖了。
    木叶的和平以牺牲宇智波的利益来取得的表面和平。
    正如柱间对忍界的布局,把抓来的尾兽都交给其他忍村,藉此形成五大国之间的战略平衡。
    以此来获得忍界的和平。
    这是一种暂时性的和平,没有从根子上解决战爭的矛盾,所以柱间刚死,第一次忍界大战就爆发了。
    柱间解决不了忍者世界的诅咒,他怕打仗,他怕有更多的孩子会牺牲,就用长久的利益来换取暂时性的和平。
    对於忍者世界的诅咒,他和他的徒子徒孙们一样。
    相信后人智慧!
    斑要的和平是终结式的和平,即便死再多的人也要达成和平。
    如果统一忍界能够消除战爭,那斑必然会想方设法的统一忍界。
    但要消除人心中的贪慾,那就只有月之眼计划这个办法。
    斑与柱间。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一个激进,一个妥协!
    正如他们在终结之谷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