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应到交易完成信號,正要以雷霆万钧之势赶来击杀李长安,却万万没料到,看到的竟是孙儿被烈焰焚烧、哀嚎不止的惨烈景象,李长安虽然放了人,却下如此毒手。
    怒火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他恨不得立刻將李长安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他出现的剎那。
    李长安背后,那对紫青色风雷翅猛然凝实,其上风雷符文疯狂闪烁。
    他一手护住身后的赵月玲,身形骤然变得模糊,周遭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
    “老狗,这份大礼,慢慢享用!”
    李长安冷冷瞥了暴怒而来的司马严一眼,留下这句充满嘲讽的话语,隨即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那荡漾的空间波纹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哪里走!”
    司马严狂吼,锁定李长安最后消失的那点空间波动,右手五指成爪,朝著那片虚空狠狠一抓。
    五道暗金色的爪痕撕裂空间,朝著李长安遁走的方向追击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留下五道久久无法癒合的黑色裂痕,威力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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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击终究慢了半拍!
    那五道裂空爪痕,只击碎了李长安残留的些许空间涟漪,却未能触及他的本体。
    “二长老,这火扑不灭!”
    下方,传来司马田焦急万分的呼喊。
    司马逊的惨嚎声已经微弱下去,但生命力却在赤焰的灼烧下飞速流逝,眼看就要不行了。
    司马严身形一滯,脸色铁青得可怕。
    他看了眼李长安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眼下方火海中奄奄一息的孙儿,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为滔天的恨意和无奈。
    “啊!!!”
    他仰天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声浪震得断魂崖碎石滚滚。
    但他终究无法坐视亲孙殞命。
    “给老夫灭!”
    司马严身形降落,袖袍猛地一挥。
    一股精纯浩瀚、带著无上锋锐之意的金色尊元如同天河倒灌,瞬间將司马逊连同那赤红火焰一同笼罩。
    尊元境中期的磅礴元力,霸道无比地侵入火焰核心,强行镇压、剥离那一丝灵火本源的联繫。
    “嗤嗤嗤……”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那难缠的赤元灵焰终於开始剧烈波动,迅速黯淡、缩小,几个呼吸间便被彻底扑灭。
    火焰散去,露出其中司马逊惨不忍睹的身形。
    他浑身焦黑,皮开肉绽,许多地方深可见骨,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剧烈的痛苦让他早已昏死过去,但身体仍在不自觉地抽搐。
    “逊儿!”
    司马严心中一痛,连忙取出一枚流光溢彩、散发浓郁生机的丹药,塞入司马逊口中,同时以精纯的尊元护住他的心脉和神魂,稳住那即將消散的生机。
    做完这些,他猛地抬头,神识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横扫方圆三千里,疯狂搜索李长安的踪跡。
    然而,令他心头一沉的是,神识所及之处,竟再无李长安半点气息,仿佛此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怎么可能?!”
    司马严难以置信。
    他方才虽然因救孙耽搁了一瞬,但以他的神识强度和速度,锁定了空间波动方向,对方哪怕瞬移,也应该在三千里內留下痕跡才对!
    除非……对方瞬移的距离,远超他神识的极限三千里。
    这怎么可能?
    联想到李长安之前展现出的种种诡异手段,司马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再次仔细感应,脸色越来越难看。
    確实……一丝痕跡都没有了。
    对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司马严胸中的怒火和憋屈再也无法抑制,他鬚髮皆张,周身金色剑气失控般迸射,將断魂崖顶切割得千疮百孔!
    “青州李长安!老夫若不將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暴怒的咆哮声在断魂崖上空迴荡,经久不息,其中蕴含的杀意,令远处的云层都为之崩散。
    然而,任凭他如何愤怒,李长安已然鸿飞冥冥。
    看著怀中生机微弱、惨不忍睹的孙儿,司马严知道,再留在此地已毫无意义,追杀更无从谈起。当务之急,是儘快带司马逊回合欢宗,以最好的丹药和手段救治,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和修为根基。
    至於李长安,总是要回青州的……届时,他必定要让其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