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对宝瓶的期望很大。
    姐姐躺在血泊中的时候,他就想著宝瓶能不能救她。
    结果,让他失望了。
    宝瓶並没有救活姐姐。
    这次他希望宝瓶能將姐姐收进空间去,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如果宝瓶连这点都办不到,那要之何用?
    云昊赌气一般对宝瓶说要砸了话。
    然后……
    只见瓶口一阵雾气光芒一闪,下一秒姐姐就消失不见了。
    成功了。
    云昊心里总算有了欣慰。
    又对著老马尝试看看能不能將老马收进去。
    几次尝试失败。
    也试过,自己能不能进入宝瓶空间,依旧失败。
    倒也不强求。
    为了验证宝瓶空间对姐姐有没有什么危险。
    云昊准备做个时间观察。
    每隔一个时辰,就將姐姐从宝瓶中召唤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几个时辰过去后,天黑了。
    云昊发现姐姐在宝瓶中没有任何异常。
    他才放心下来。
    虽然不知道宝瓶內的空间是什么样子,但想来应该对姐姐没有任何危害。
    找了一块石头,他卷刃严重的砍柴刀打磨锋利。
    云昊拿出来了三颗超大气血丸吃了下去。
    一边呼吸吐纳,一边开始打打拳。
    龙象拳谱他练成了两招。
    此刻正在练第三招象步沉稳。
    主要以身形步伐稳健为主,配合前两招,就是一套完整的攻防。
    三颗超大气血丸在肚中化开后,明显有了一股热流在体內炸开。
    气血沸腾。
    借著这股劲,云昊一拳一式,越打越顺。
    小腹位置也有一股清凉传遍全身。
    夜幕子时。
    轰。
    云昊出拳,脚步一动,踩在大地,发出一声轰鸣。
    龙象拳第三招练成。
    出拳有劲风,呼吸吐纳全身顺畅。
    气流扩散四肢百骸。
    浑身是力。
    他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级別的武夫。
    甚至算不算武夫,云昊都要打一个问號!
    品味酒楼的金满堂说过,流云武馆的馆主吴熙关是一流巔峰武夫,门徒几十號。
    云昊怕吗?
    当然不。
    黑风山土匪说了,是流云武馆的人通知他们洗劫村子。
    流云武馆就是第一仇敌。
    不杀流云武馆,他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村里被土匪祸害的人。
    突然……
    一阵凉意来袭。
    起风了。
    云昊抬头看天,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是乌云遮天。
    空气中潮湿了起来。
    电闪雷鸣……
    很快有点点的雨滴落下。
    大旱三个多月后,终於下雨了。
    时不时划破天际的闪电,偶尔照亮大地。
    夜已深。
    云昊目光越凌厉坚定了起来。
    一跃骑在了老马背上。
    “驾~”
    目標星河镇,流云武馆。
    风雨雷电夜,正当杀人时。
    ……
    一人一马,再次来到镇上。
    街道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只有天空中的雷鸣阵阵,和瓢盆大雨。
    云昊提著砍柴刀,到了流云武馆门前。
    让老马在门口等著。
    他一跃而上,翻过了院墙。
    已经到了里面。
    门房窗户有烛光。
    云昊像是幽灵一样,一步步靠近。
    耳中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我们难道以后要给武馆看大门做下人吗?”
    “不然能怎么办?田產都卖掉后,被馆主夫人拿走了,说是赔付医药费,我们现在只能如此了。”
    “都怪云昊那个小杂种,要不是他打了河儿,河儿也不至於请他那些师兄弟出手,反而被那个小杂种打成重伤,到头来让我们变卖家產赔付医药费。
    要我说,馆主夫人也太黑心了,明目张胆算计我们,唉……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你小声点吧,小声隔墙有耳,我可是听说在流云武馆,馆主都听夫人柴锦玉的,她说一不二,我们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都怪云昊那个短命的小杂种,害了我们一家,我听河儿说,馆主夫人已经联繫了黑风山的土匪,会去村里找云昊和云微那两个小畜生,到时候希望黑风山的土匪將他们大卸八块才好……”
    云昊听著脸色越来越沉。
    也听出来,这两个声音,正是云大顺和吴秋兰。
    他对这一家子,彻底失望了。
    一砍破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轰。”
    “妈呀!”
    吴秋兰发出一声惊呼。
    借著烛光看清楚了是云昊。
    当即破口大骂:“云昊你个小杂种,怎么敢来武馆,你是自寻死路,当家的去喊人。”
    “噗~”
    “咕咚咚……你……你……”
    云昊没有说一句话,挥刀划过了吴秋兰的脖子。
    吴秋兰捂住脖子飆出来的血液说不出话,眼睛瞪大,咣当一下倒地身亡。
    云大顺嚇呆了。
    伸出手指,哆嗦著指著云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时候云昊才低沉开口说道:“云大顺,一切起因,都因为你们一家 欺负我们姐弟,到头来,引来土匪,你可知道全村都遭了匪患,你们一家该死。”
    “你……”
    “噗嗤。”
    云大顺话没说完,被云昊直接砍掉了脑袋。
    “放心,你们一家会整整齐齐去团聚。”
    云昊看了一眼地上云大顺和吴秋兰尸体,语气冰冷毫无情感。
    杀了两人,他没有任何紧张,非常平静。
    再往里面走,又是一间亮著灯的屋子。
    云昊听到了里面不少人在说话,似乎在喝酒。
    “来来来,喝酒!”
    “张磊师兄你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这个声音是云河的声音。
    张磊心情不错道:“云河师弟放心,我亲自去黑风山送到信,找的是师娘的表弟,不出意外,今天黑风山的人就进清水村,到时候那个云昊必死无疑。”
    “张磊师兄辛苦,你这一趟没白跑,哥几个的仇都能报了。”
    “不错不错,大家一起敬张师兄……”
    云昊听到这里,再也压制不住內心的怒气。
    一脚踹开了房门提著砍柴刀走了进去。
    一间非常大的房子。
    里面几十號人,都在喝酒。
    云昊突然闯进来,都看向大门口。
    云河最先认出是云昊,惊叫了一声:“云昊……你。”
    “噗嗤。”
    声音戛然而止。
    云昊一个衝刺过去,一刀砍了云河。
    张磊等人都喝了酒,在发愣之际,云昊挥刀。
    惨叫声响起。
    但却被雷声掩盖。
    一个照面数十人间倒在了血泊中。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开始了反击。
    但这些怎么可能是云昊的对手。
    杀疯了的云昊,出手毫不留情。
    既然要杀就杀乾净。
    有人从窗户逃了出去。
    呼喊著来了贼人。
    可今晚的电闪雷鸣。
    风雨交加。
    掩盖了一切。
    云昊杀光了屋子里三十多人,追了出去。
    將逃跑之人一刀砍在背上倒地。
    “別……別杀我別杀我……”
    这名流云武馆的弟子求饶。
    云昊低沉问道:“馆主吴熙关两口子在哪一间房?”
    已经被嚇破胆的弟子结结巴巴指著后院道:“后院正房。”
    “噗……啊~”
    要杀就杀光。
    云昊浑身浴血,向著后院走去。